褚然被他亲得喉结发痒,又难堪,又害臊,但也些许真情实意。 “唔……想吧。” 那个“吧”字,是他最后的倔强。 …… 亲着亲着,熱气上来,呼吸声都重了。 贺玘越一手抱着褚然,另一手抽空伸到玄关抽屉里,摸出一个天然橡胶制品,没拆,塞进褚然手里。 “然哥,帮我,可以吗?” 褚然头皮一下就炸了。 这是要让他亲手给贺玘越那什么? 他低头一瞅,靠,还是香香甜甜的水蜜桃味。 包装粉嫩得让他害臊,上面印着几个大字—— 蜜桃缠身,一发入魂。 褚然整个人都不好了。 “又不是我用,你、你自己弄。” 他喘着气,很不乐意,想把东西塞回贺玘越手里。 贺玘越却不让,恶劣得很:“好啊,两个选择,要么不用这个,要么你帮我戴。然哥,你自己选。” “什么?” 褚然一听,人都傻了。 那还能怎么选,只能憋屈地妥协。 因为他是真不喜欢贺玘越无那啥直接那啥。 他一个男的,被那啥一万次都不可能怀上,不戴那啥直接做长佩不让做的事,实在太奇怪了。 褚然涨红着脸,又气又臊,咬牙切齿地小声骂了一句:“贺玘越,你、你就是个边态!” …… 没有什么是来一发解决不了的。 一发不行,那就再来几发。 周日一整天,褚然几乎没怎么下过bed。 贺玘越的注意力全落在他身上,没再提起曾天扬半个字,估计早把这号人忘干净了,也不会再拿老曾怎么样。 褚然这才彻底安了心。 过了几天,上午刚忙完,褚然打了饭,找个餐位坐下。 曾天扬告诉他,今天中午十二点更新视频,褚然作为好朋友,当然还穿着他的大衣 褚然一口气从小区跑出来,随便找了条街边的长凳坐下,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他想不通,贺玘越为什么要这么做? 贺玘越对他说过那么多次爱,可这份扭曲的爱意,已经到了要伤害他最好的朋友、还间接伤害了何衍的地步,就只是因为曾天扬差点侵犯过他? 贺玘越有必要做到这个程度吗? 褚然捏着手机,想做点什么,可刷到那一条条肮脏的评论,又觉得浑身无力。 他什么都做不了。 枯坐了半个钟头,夜风一阵阵地刮过来,褚然冷得打了个激灵。 不行。 这件事因他而起,他不能就这么干坐着。 他必须想办法,帮曾天扬做点什么。 褚然思来想去,他认识的人里头,除了全律师,也就只有许竞能拿主意了。 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主动给许竞发了条求助消息。 许竞或许在忙,等了十几分钟,才回过来:【怎么了?】 褚然等得心焦,立马把曾天扬的事儿原原本本发了过去,又发了那条营销号链接,问他自己该怎么办。 他以为许竞顶多发几段文字过来,没想到对方直接把电话拨了过来。 “你朋友现在状态怎么样?有没有人陪着他?” 电话那头传来许竞冷静的声线,褚然愣了一下,一时忘了自己隔着电话,对方根本看不见,傻愣愣地点了点头:“有,他男朋友陪着他。” 许竞“嗯”了一声:“先别让他看手机,让他恋人把手机收走,社交账号全部交给公司公关去处理,自己一条评论都别回。对了,你要是记不住我的话,可以录音。” 褚然这才反应过来,忙应了一声,手忙脚乱地按下录音键。 许竞继续说:“我不太懂他们这行,但如果只是圈内人想黑他,那多半和公司利益相关,公关会处理。可如果是有私仇,那就不只是删帖这么简单了,尤其像这种规模的曝光,普通仇家做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