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太过激动,他这一下都没能刻意压住嗓子,让得其太监本色暴露了出来,
察觉到自己的异样后,他这才赶紧咳嗽两声强装镇定,继续道,
“陛下,此人不是那梁山首领,此人只是那人手下的一个军师!”
这话一出,满堂皆惊,谁都没想到这前来领旨谢恩的竟然不是那梁山首领,
就是一直都镇定从容的蔡京,此刻那双老眼中也闪过惊骇,
他为没想到,这来的居然不是梁山首领,
幸好是这两天没有逮到下手的机会,真要是叫他下手得逞,
毁了皇帝的盘算不说,要杀的人还没杀了,更是给梁山落下为话柄,
那结果如何还真不好说!
只能说他也是小瞧了这梁山首领的谨慎,
这样的险棋也走,真就是完全不怕得罪朝廷!
不过从另一边看,如今来的是个替身也好,
只要抓着这一点做好文章,也能搅了这场招安!
赵佶原本和煦的面容,也是骤然阴沉,
才觉得这人或许是个知礼数的,转眼就来这么一出,
领旨谢恩竟然还不本人来?用替身?
什么意思,不就是藐视他皇帝权威嘛!
简直大胆,简直可恶,简直无可救药!
不过大殿之上,百官面前,他自不能过分失态,
压住心头火气,他严肃道,
“这是怎么回事!”
王富贵不急不躁,再次朝着赵佶躬身一礼,
“陛下息怒,
草民,确不是我家侯爷,草民名叫王富贵,不过侯爷手下一个小卒,
此番由草民替侯爷进京领旨,绝非是侯爷对陛下不敬,
实在是我家侯爷前些日子染了恶疾,卧床不起,行动不便,
而陛下这边圣旨又下了圣旨,我等实不敢怠慢,
故而只能出此下策,还望陛下恕罪!”
王富贵稍稍停顿,悄摸地瞥了眼赵佶,又继续开口道,
“我家侯爷闻听陛下,雅善诗章画卷,亦喜杯酌之乐,
是以为表达对陛下的敬意,特意叫我等送来了天仙醉千斤,以及其他各式美酒佳酿!
还请陛下笑纳!”
他是个会说话的,100坛酒说出来可能不好听,
但是放大一点,说1000斤,这感觉瞬间就不一样了,简直诚意满满啊!
而且这也不是夸大其词,100坛酒,带上坛子,怎么都有1000斤,
所以他这话没毛病!
尽管王富贵这一番话,说的是娓娓道来,煞有其事,
但是能站在这里的人,又有谁是傻子,
自然清楚这一切不过是借口说辞而已!
出了童娇秀的事,童贯也需要和蔡家修补关系,
已经站出来的童贯,此时抓着机会自是第一个发声,
她指着王富贵,冷哼一声,
“哼,简直是一派胡言,荒唐至极,
你们那首领,之前都还好好的,怎可能陛下圣旨一到就病重难行了,
真当我等看不出来,
分明是就是你们贼心不死,不敢直面圣上!”
随即他转手朝着赵佶一拱手,
“陛下,梁山此举实乃欺君罔上,贼心未泯,
其罪当诛!
臣恳请陛下,速速诛杀这梁山一众,以彰我朝廷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