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殿下恕罪,恕罪,恕罪啊!”
方长看了那么多年的电视剧,此前在梁山更是见过传旨的太监,对太监还是颇为了解的,
这会儿演起来倒也是像模像样,
看着对方连连磕头,讲述经过,赵福金也回想起了昏迷前确实见到一道黑影出现在蔡鞗身后,
将视线挪到一旁已经昏死过去的蔡鞗身上,赵福金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看来真是他救了我!”
捡回一条命的喜悦,冲淡了赵福金的些许怒意,
不过一想到对方居然亵渎她,她又羞愤质问道,
“你既是救本宫,又为何亵渎本宫,
你可知以下犯上是死罪,亵渎本宫,更是诛连九族!”
“哎呀,殿下冤枉呀,
您就是借奴婢十个胆,奴婢也不敢亵渎您呐!”
“你这刁奴,休得狡辩!”
赵福金又紧了紧胸前的衣襟,咬着唇道
“你。。。。。。先前。。。。。。先前那般。。。。。。还有。。。。。。。还有本宫的衣物,你做何解释!”
“殿下,奴婢冤枉,奴婢只是曾经在一本医书上见过,
人若是因为窒息没了心跳呼吸,只要时间及时,只需渡气,按压胸口,模拟呼吸,便可救回性命,
奴婢实在是情急之下才如此啊!”
赵福金对这话半信半疑,
不可否认,之前的情况她作为亲历者十分清楚,她当时应该是真的要死了,
全身上下都无力,意识昏沉堕入黑暗!
若非这小太监,及时赶到,她只怕现在已经没有在这里说话的机会了,
只是对方说的这救人之法,她确实从未听过,
而且救人便救人,哪怕要按压胸口,又为何把她衣服扒开,
这怎么都是在亵渎她,
之所以还有疑惑,也是因为这会儿还留了肚兜,
想想真要是为了亵渎她,这肚兜应该没有存在的必要才对,
毕竟她的美色她清楚,哪怕是对就是少了东西的太监,她也有信心,
赵福金并不是个不把奴婢的命不当命的主子,
见到方长磕头如捣蒜,且又是真真实实救了她一命的份上,她也没打算现在便要其性命,
她冷着脸道,
“你所言,本宫自会查实,若你所言为真,本宫不会与你计较,相反本宫还会重赏你,
可若你所言为假,本宫定不轻饶!”
“是是是,奴婢明白!”
“好了,扶本宫起来吧!”
“是,殿下!”
方长答应一声,低着头小心翼翼上前,将赵福金扶了起来!
“啊呦,总算是混过去了,
好你个赵福金,我好心救你,你还叫我磕那么多头,这事记下了,别叫我以后逮着机会!”
虽说他没有真的框框磕头,但这么久下来一直晃脑袋,头也是晕得紧,
他方长向来小心眼,这事必须记下!
来日方长!
扶起赵福金,方长又检查了下明月没有大碍,
随后这才转过头去查看蔡鞗的情况,
走近蔡鞗,方长才发现对方的半个脑袋已经被鲜血染红,
方长心头一凛,急忙将蔡鞗翻过身,听了听对方心跳,
随后有些茫然的看向一旁的赵福金,
“殿。。。。。。殿下,这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