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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0章 取舍（第2页）

但细想起来，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见得方长跪地感谢，赵福金倒也没有继续深思，

总归是宫里的小太监，在哪里见过一眼也正常！

最终她还是将注意点落回到对方出的这个主意上，

赵福金轻轻一抚手，随后冷声道，

“这倒是不必谢本宫，这是你自己的主意，要谢也是谢你自己！”

方长依旧低着头，

“奴婢不敢，若不是殿下成全，奴婢再怎么都是死路一条的！

殿下之大恩，奴婢定当铭记，

此后但有差遣，奴婢万死不辞！”

方长这番话说的是一气呵成，把一个在宫廷内小心翼翼求生的谄媚小太监演绎得淋漓尽致，

赵福金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倒是个会说话的，这话本宫听得甚是舒心！”

但随即赵福金便是话锋一转，

“不过，有一点本宫很在意，你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太监，是怎么想出这般巧妙的好办法来的？”

这话说得委婉，但实际上就是在怀疑方长的身份，

这个方法看似简单，不过是做了一点取舍，

可若非极善谋划权衡之人，决计不会如此果断去做舍弃，

其很容易陷入必须要曝光蔡鞗的思维定式中，

能有如此心思的，不是权术朝臣，便是积年已久的老太监！

这突然冒出来一个如此机灵且年纪轻轻的小太监，她怎么都得注意一下，

方长明白赵福金话中的试探之意，他并没有从正面回答，而是不慌不忙略有苦涩道，

“殿下，似奴婢这样的，都是命如草芥的小人物，

在这宫里，但凡是不机灵点的，基本早就没了，

蝼蚁尚且求生，更何况是人，

殿下既然给奴婢活命的机会，奴婢怎么都得抓住才是啊！”

蝼蚁尚且求生，更何况是人，

生死攸关之际，任谁都会努力想出活命的法子，

这回答不能说绝对完美，却半点挑不出毛病！

赵福金对这回答同样颇为满意，

她打小就活在宫中，很多事情她看在眼里，

并不是每个人都和她一样对伺候的下人十分仁慈，

在这宫里大多数的人都没把这些太监宫女当人看，

无时无刻都有宫女太监殒命，

可能只是说错了一句话，也可能只是多走了一步路，

看着方长这略显苦涩的神情，赵福金的眼中不觉闪过一抹同情，

在这宫里能活下，也算是不容易了，

又想到是方长及时赶到才救了她一命，赵福金心中最后的那点戒备也烟消云散，

她轻叹一声，

“你叫什么名字！”

方长抬眸看了眼赵福金那张绝美容颜，

这话题转折过大，他有些惊愕，

停了停，这才回答道，

“奴婢。。。。。小长子！”

“小肠子？

你这名字但是有味！”

赵福金重复一声，只觉好笑！

“小肠子也好，

小肠子，以后你就跟着本宫，本宫罩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