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奴婢想要解手,大人能否给奴婢行个方便!”
方长一脸哀求,语气要多诚恳就有多诚恳!
完颜宗隽扫了眼方长,听着其尖尖的嗓子,有些不自在的皱了皱眉,
他们大金国没有太监,宫廷内外所用的都是健全男儿,
不过没有不代表不知道,他自是清楚,太监因为少了东西,是憋不住尿的,
稍不注意,便会漏尿失禁!
尽管他很不想,但为了避免污染整个马车,他也只能朝着旁边的人吩咐,
“去把他解开,带他去解决一下!”
“是!”
很快那人便返回到方长身边,开始解他的绳子。
“多谢这位大人,多谢这位大人!”
嘴上说着感激的话,手头上却是死死抓住之前摩擦出的那处断口,
这事定然是不能暴露的,
一旦被发现,轻则引起对方警觉,重则立刻引来杀身之祸,
他一个附带的小太监,对方根本不会有任何留情!
“好了,跟我来吧!”
“是是是,大人!”
解开绳子,那汉子便带着方长离开了马车,
看着方长这般谄媚的模样,赵福金是越看越气,越看越恶心,
原本见对方救了她,是个忠心耿耿的奴才,她才将其要来,留在身边,
没想到对方不是忠心耿耿,是真的胆大妄为想冒犯于她!
若是冒犯她却护着她也就罢了,如今才作践完她,这会儿是看都不看她一眼,
之前完颜宗隽想要她动手,对方更是毫无反应,
一想到之前被对方强吻了不知道多久,
赵福金被捆住的手都攥得发白,
“这些阉人当真没有一个是忠心的!
都是贪生怕死阿谀谄媚之辈!
本宫之前对他心生好感,
当真是瞎了眼,
瞎了眼才会看错至此!
等本宫回去,定要杀了他,
不,不止是他,把他们全都杀了!”
一想到之后的事,她便不觉想起完颜宗隽的话,
“你还不知道吧?
就是你口中那个父皇,亲自把你送给我们的!”
打心里她是不相信这话的,
但她是个聪明的女人,
她看出完颜宗隽完全没有一丝一毫惧怕的意思,
而且眼下的形势对方也没有欺骗她的必要,
更主要的是,她昨晚是真真切切睡在宫里,
皇宫是什么地方,
要说整个大宋哪里最安全,皇宫说第二,没有哪里敢称第一,
皇宫外围有皇城司镇守,内部禁军严密拱卫,其中还有暗卫暗中巡视,
可以说,就是一只鸟飞过皇宫,都不可能悄无声息,
这样的情况下,她堂堂帝姬,能被劫出宫去,怎么想都不会正常!
再回想昨天赵佶那一番有些莫名其妙的话,
还有老御医那有些怪异的举动,
赵福金只觉得浑身冰冷,就像是坠入的冰窖一般,
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父。。。。。。。父皇,莫非真是你将儿臣送给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