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的利害,容不得他们耽搁,
几人尴尬致歉,
“殿下恕罪,是我等思虑不周了!”
“呵呵呵!无妨,你们也是忧心所致!”
完颜宗隽随意一摆手,便继续往嘴里塞糕点!
不远处还在给马喂水的方长,一直注意着这边的动静,
虽然他听不懂完颜宗隽几人的交谈,但想来应该是在商讨后续的路线,
“金人要回上京,无非就是两条路,
其一北上穿辽,直达金国,
其二便是横穿大宋,入渤海,至辽东,达上京!
横穿辽国,虽然直线距离较短,但金辽势同水火,路上但凡出一点差错,便会万劫不复,
这条路他们很可能不会选,
若是他们走渤海路线,要想行程最短,就必然从登州港口入海,
而要抵达登州,就必须经过山东境内,
山东可是我的地盘,若是他们真走这条路,那我安全脱身的几率可就大多了!”
想到此处,方长心中不觉激动,
在山东境内,梁山的统治力是绝对的,
只要他能沿路留下一点蛛丝马迹,
亦或者京城那边能探查到他出了事,提前知会梁山这边拦截布局,
他起码有九成把握,安全脱身,
“如此,我只需要静等机会便可,
这些日子继续猥琐,让他们放松警惕,
只等他们步入山东,我偷偷留下线索即可!”
方长盘算着接下来的行动规划,很快便又想到了一个问题,
若是按照他的这个规划走,他定然大概率是能安全脱身的,
但此番被掳的并不只他一人,还有李清照,还有赵福金,还有一只丫鬟!
赵福金和那只丫鬟倒还好,赵福金是要送回金国的,完颜宗隽他们也就只能饿一下她,并不会真把她怎么样,
但李清照就不一样了,
对方就是完颜宗隽强来的!
今天他算是侥幸帮着李清照糊弄了过去,
可这借口,糊弄得了一时,却糊弄不了一世,
几天之后,若是这借口时效到期,
亦或者都不等时效到期,完颜宗隽硬是要强来那该又如何!
不是每一次都有机会惊动马匹,打断完颜宗隽施法的!
而且这招数也只能用一次,根本用不了第二次!
李清照,他是真喜欢!
不仅仅因为对方是李清照,是千古第一才女,对其有光环滤镜!
主要是这几天的相处下来,她委实喜欢李清照的性格,
明明生着一张清丽绝伦的脸,浑身都散发着海王的气质,却是个情窦初开的纯爱少女,只是对自己十分自恋,
明明是个高傲的天骄才女,却意外的平易近人,相处起来丝毫没有距离感!
明明对于他半调笑式的挑逗,嘴上说着不要,不认同,但行动却是一次次偷跑出来!
这般的懵懵懂懂,小心翼翼,像极了年少时背着父母偷偷恋爱的时光!
要他看着这样的李清照,被完颜宗隽欺辱,无论如何都是不行的!
但义气是义气,现实的严峻还是需要面对的,
金人势众,他只有一个人,而且他还不善武艺,真有什么情况发生,他就是拼尽全力,也不过是多添一具尸体!
这一刻方长心中生起一阵无法掌控的无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