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这几天童贯不在,童娇秀除了夜晚回府睡觉,其余时间都黏在他这里,
这一天下来,工作强度是寻常的三四倍,
王富贵现在急需找安道全讨个方子,
男人事后眼神清明,而女人事后却是爱意弥漫的开始,
率先休整过来的童娇秀,扭了扭身子,
随手拿过身旁的一条丝帕,轻柔地给王富贵擦拭脸颊上的汗水,
而后又在王富贵脸颊上亲吻了一口,便贴在王富贵的臂弯里,
“庆郎。。。。。。。庆郎今日好生威风,奴家。。。。。。。好生喜欢!”
王富贵顺手搂了搂童娇秀的柳腰,
“我也喜欢秀儿,不过。。。。。。。我。。。。。。。就只有今日威风吗?”
说着便在童娇秀软嫩的臀儿上重重拍了一巴掌,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他在童娇秀面前已经能时时刻刻融入王庆的角色,
这样的话是张口就来!
“啊。。。。。。。!”
童娇秀娇嗔一声,浑身不禁一颤,但脸上的笑意却越发浓郁,
她环住王富贵的腰,又贴紧了几分,娇声道,
“奴自不是这个意思,庆郎。。。。时时刻刻都威风,
只是今日尤为威风,
奴这会儿整个人跟化了似的,恨不得把整颗心都掏给你了!”
听着这话,王富贵既开心又难过,
开心的是,他今天的这一番努力,得到了最高级的肯定,
毕竟对于一个男人而言,什么一般都可以,唯有在这方面,绝不能一般,必须登峰造极!
可难过的是,他今天是彻底被榨干了,不休个一两天都缓不过来的那种!
若是每日都这般付之一炬,他觉得他得早死好几年!
王富贵挤出一个笑容,配合地将童娇秀又搂紧了些,而后又掐了童娇秀一把,继续用王庆的语气开口道,
“恨不得!
秀儿!你的心不是早就掏给我了嘛!”
感受到疼痛,童娇秀吸了一口凉气,但听到这话心中却异常欢喜,
抬腿缠上王富贵,便又是一阵娇柔磨蹭,
“是是是,是奴奴说错话了,奴的这颗心呀就是为庆郎长的,早在见庆郎的第一眼,奴一整颗心,便给庆郎了!”
“这还差不多!”
在童娇秀光洁的玉背上摸索一番,王庆这才进入真正的主题,
“对了秀儿,最近有什么新的消息吗?”
童娇秀没有丝毫迟疑,摇头道,
“最近爹爹奉命出征了,没有什么新的消息!”
童娇秀获取消息的主要渠道便是童贯,童贯如今出征,她自然也就没有更多的消息!
王庆清楚这一点,没有继续问,
停了停,王庆又继续开口道,
“秀儿有件事,我想你去帮我打听一下!”
“哦!什么事啊?”
童娇秀紧紧贴着王富贵,一脸幸福甜蜜的小女人模样,
“前几天,不是听闻宫里闹了刺客嘛,
不仅那蔡鞗死了,就连茂德帝姬也相继离奇失踪,
我觉得这事其中或许不简单,
你是女子,和宫中那些帝姬也相熟!
所以想你去帮我打听一下,这其中是否还有什么细节,
就比如,这宫里是否还有其他人,也离奇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