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这是方长在刻意挑衅,但周仕胜也不敢多言,
谁叫是他自己不注意掉坑里了呢,
只能强行挤出一个笑容,恭敬答道,
“不敢不敢,一切全听侯爷意思!”
“呵呵呵!
周大人果然是个聪明人,
听闻贵夫人喜好美玉,平素多有珍藏!
正好,本侯的几位女眷对这玉石也是颇为喜爱,
不如就从贵夫人的藏品中,挑选几件当做赔礼如何!”
挑几块玉石做赔礼!
周仕胜心中思量,这要求倒不算过分,
这玉石虽是贵重,但就挑个几块的话,顶天也就价值两三千两,
三万两的大头都出了,多这一点,也就无所谓了!
“那敢问侯爷,如此,犬子今日的冲撞一事,是不是自就此揭过了!”
尽管反复斟酌许久,没有发现方长给他继续挖坑,
但出于谨慎,还是又确切地问了一句,
方长笑容和善,
“哈哈哈,那是自然,你我同朝为臣,本侯又怎会真的斤斤计较,
说到底,今日之日也就是一个小误会,如今误会解开,自是皆大欢喜啊!”
“你确实没有斤斤计较,你是直接狮子大开口啊!狗贼!”
心里怒骂方长,面上却是不断赔笑点头,
“侯爷说的是,一场误会,一场误会!”
事情告一段落,周仕胜也不准备多留,
“如此,那下官就先告辞了!”
方长笑了笑,摆手示意周仕胜离去,
周仕胜拱手一礼,便去到一旁,踢了踢依旧五体投地跪伏在地的周超!
“丢人现眼的东西,还不赶紧起来!”
周超如蒙大赦,也顾不上下体的隐隐作痛,慌忙爬起身,跟着周仕胜便要离去,
周仕胜正欲开门出去,
方长平淡的声音,在其身后响起,
“周大人,如今边关战事紧张,朝廷可没心思镇压混乱,
若是周大人还和以前一样勤勉,真要是出了什么意外,
那可就不好了!”
父子俩回到府上的第一件事,便是寻了大夫替周超看诊,
“陈大夫,这情况如何?”
两鬓微霜的郎中犹豫片刻,才措辞回应道,
“公子这情况,外伤倒是好说,休养些时日便好,
但这下体器物。。。。。。。好好修养,也不是没有恢复的可能!”
听到这话,父子俩的心,都是一凉,
意思很明显,周超这下面基本是废了,
周超立刻便哭了起来,
他紧紧抓着陈郎中的手,像是抓着救命稻草一样,
“陈大夫,你是城里最好的大夫,医术高明,妙手回春,你很有办法!
帮帮我,帮帮我,我这我这不能这样子啊!”
陈郎中是一脸的无奈,
医者仁心,既然能治,他自然会尽全力救治!
但这东西都踢瘪了,还怎么治?
根本就治不了啊!
缓解一下疼痛,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只是这话,自然是不能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