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健康不需要去医院。” “你的脸色不对。”邢越推开门,抱着人直直朝车库去。 邢越不喜欢家里有人,老宅那边的人一个也没带过来,平时来的钟点工也都是做完饭就走。 此刻,他却难得有些后悔。 姜粥不敢和男人说实话,可眼见邢越是铁了心要抱他去医院,只好假装头晕‘哎呦’一声,虚虚趴回邢越肩膀上,眼睛闭得紧紧的,小手胡乱在鼓囊囊的胸膛上摸。 “老公,我确实生病了。” “想你的夜不能寐。” “”邢越猛地停住,拧紧的眉头蹙得更深了。 姜粥小嘴一张,叭叭道:“老公你晚上都不和我睡在一起,我一个人多孤单呀。” “都怪老公,我才生病了。” 邢越眼神幽深,沉重的视线仿佛黏在姜粥身上,“所以,你想和我睡?” 姜粥胡诌的小嘴巴一下子停住。 他睁开眼,只见男人微微眯眼,下颌绷紧,敛着眉,像是锁定了梦寐以求猎物的老虎。 姜粥吓得一哆嗦,赶紧摆手拒绝:“才没有呢。” “我,我是想说,想说,”姜粥连续看了男人好几眼,面颊红透了一片,声音小小的,“是因为老公不在,所以我害了相思病,脸色才不好的。” “不需要去医院。” 姜粥说完后,许久都没有听见男人开口。 他又耐心等了几分钟。 可邢越却依旧没有开口。 ? 难道是被他模范金丝雀的表白震撼到了? 姜粥小心抬眼,下一秒,刚刚还一动不动的男人突然吻了上来。 小兔子唇齿半阖,轻易就被邢越闯进来了。 他想阻止男人,可他整个身子都被大了许多的外套包裹住,只能被邢越抱着亲。 惨白的小脸瞬间有了血色。 姜粥眼泪汪汪,他扭头,好不容易才从邢越猛烈的亲吻下逃离,“不要亲了,嘴巴痛” 邢越大手却卡住他的下巴,再次追了上来。 姜粥小幅度摇着头,啜泣起来,细碎的求饶声被碾碎成听不清的呜咽。 “呜呜呜”姜粥呜呜掉起眼泪,“窝,窝不能呼吸了。” 邢越敛眸,看小兔子被他欺负得呜呜直哭,眼尾带粉,红红的小鼻头不时皱起,委屈巴巴的。 既可爱,又可口。 顿时,他眸色更沉了。 像是要把小兔子全部占为己有,又似野兽满足后的短暂休憩,邢越稍稍停下,后撤几寸,伸出舌尖,沿着姜粥的唇珠舔舐。 动作轻柔,全然不似刚刚要把人吞吃腹中那般狂野。 姜粥眼睛闭着,鼻子直抽抽,在男人的舔舐下逐渐恢复平静。 他躺在邢越怀里,由着男人低头□□他的唇瓣,舔舒服了还会哼唧两声,伸出小舌头迎合。 邢越终究是有分寸的,没把人弄得太狠。 他抱着人回了客房,拧了热毛巾擦干姜粥哭花的小脸。 姜粥一直乖乖巧巧的,只在邢越要往他腋下塞体温计的时候不听话地滚进了被窝。 小兔子摊开掌心,嗓音软软,“老公给我叭,我自己量。” 他可不敢让邢越给他量。 他现在可是穿着假胸,去家宴,他后天才会被发现是男孩子。让邢越给他量体温,要是发现他不仅胸平平的,还多了个东西,肯定会立马把他打一顿赶出去。 难道他到时候要跳起来掀开衣摆,给邢越跳一场肚皮舞,然后说:恭喜你,中大奖啦! 想想就可怕。 邢越似是也觉得太过逾越,将温度计放在姜粥手中。 但他也没离开,而是背过身,等姜粥量好体温才转过来。 365,正常体温。 姜粥把温度计展示给邢越看,“都说啦,没有生病。” 邢越接过温度计,确认两遍后这才消毒放了回去。 他把被姜粥卷乱的被子重新掖好,低声嘱咐:“不舒服随时叫我。” 姜粥乖乖点头,“知道啦老公。” “老公快出去叭。”姜粥装模作样打了个小哈欠,闭上眼睛,“老公晚安。” 虽然被叫了许多次‘老公’,但邢越还是难免被姜粥这仿佛带了小钩子的尾音惑住。 他俯身,在姜粥额头上印下一吻后转身离开。 关门声响起,躺在床上装睡的小兔子睫毛疯狂眨动。 五秒后,姜粥睁开眼,红润的小脸皱巴着,难过得像吃了苦瓜。 他小眼珠转了一圈,看着装扮的漂漂亮亮的卧室默默叹了超大一口气。 呜呜呜,他怎么这么惨呀。 好不容易找了个金主,居然还是邢家人! 这里不能待了。 姜粥可不想等后天被邢越带回邢家老宅参加家宴,然后被当众戳穿身份打成兔兔饼干赶出去。 他刷地从床上坐起来,赤脚跑到小书房把手表拿上,又哒哒哒跑回卧室把兔子挎包拿出来,把邢越送给他的好东西都装了起来。 姜粥连枕头都没放过,叠了叠往包里塞。 还有床单,姜粥费了大劲才扯下来,在床上来回蹦跶对折,叠成小小的方块塞进挎包仅剩的小空间。 如果不是床垫太重,姜粥都想一起给它搬走。 毕竟这可是总裁用的贵贵的好床垫,比他员工宿舍那个舒服的可不是一点。 收拾好东西,姜粥就准备跑路。 他小心翼翼打开门,刚想探出小脑袋,突然隔壁传出说话声。 姜粥听不清,但明显男人还没睡。 他把小脑袋缩回去,悄悄把门关上。 隔壁的说话声不断,估计是在办公。姜粥看了眼表,现在才10点,太早了。 唔,那他等到凌晨五点再跑好啦。 邢越一看就是作息极其规律的那种,到时候肯定不会醒的。 姜粥这么想着,把挎包卸下来,跑回去躺在床垫上,小脚翘着,眼睛一闭美美睡着了。 ‘嗡嗡嗡——’ 姜粥睡得正香,脑袋底下突然诡异的震动起来。 他皱着眉头,愤愤抬手想看看是谁给他打电话。 屏幕上是凌晨5点准时响起的闹钟。 姜粥大脑空白一瞬,没想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有一个凌晨五点的闹钟。 但当他转头看见放在一旁的兔子挎包时,一下子就想起来了。 糟糕,他今天要跑路! 姜粥一骨碌坐起来,穿好鞋子,把兔子挎包抱在怀里,一秒都不敢耽搁轻轻推开门,蹑手蹑脚往楼梯口走。 因为笃定邢越肯定睡了,姜粥没那么拘束,腰板挺得笔直。 路过邢越门口,姜粥还故意停了一下。 “谁准他来的?” 门内突兀传出邢越低沉的声音。 瞬间,姜粥像只受惊的小兔,立马缩到主卧门口的大花瓶后面。 邢越似是没发现门外有人,继续道:“明天家宴,我不允许出现任何问题。” “不该来的人,就把他送回去。” 不该来的人? 不就是他嘛! 送回去,送回哪呀。 不能是把他送到非洲挖矿吧。他上次可是亲耳听见邢越把一个犯错的小辈送回非洲的。 姜粥吞了吞口水,支棱起小耳朵,想继续听听邢越接下来会说什么。 但他等了好久,都没有听见男人说话。 他藏在了死角,完全看不见主卧内的情况。而且邢越没有开灯,他都不能通过光亮判断邢越有没有睡觉。 要不然他出去看看? “米米,大晚上不睡觉,躲在花瓶后面干什么?” 男人低沉的声音突兀在头顶响起。 姜粥人都傻了。 他缓缓,缓缓抬头,却在黑暗中和邢越恰好对上了视线。 “老,老公” 姜粥小腿直抖,他胡乱把兔子挎包塞到外套底下,仗着太黑男人不一定看得见,胡说八道:“我在房间太闷啦,出来透透气。” “闷?”邢越目光沉沉看着他,在看到姜粥明显鼓了许多的肚子后挑了下眉。 “我还以为,你要抛弃我跑路。” ==========作者有话说:========== 下章米米就拉黑老男人 其实我是男的 咕咚。 姜粥猛咽了一大口口水。 见鬼了吧,猜得这么准。 “咳咳,怎么会呀!”姜粥扭捏着,一边用手兜住塞到外套里的兔子挎包,一边捏住邢越的睡衣衣角,晃了晃。 “米米才不会抛弃老公呢。” “米米可是最爱老公的,嘻嘻。” 不好意思啦,现在要跑路的是钮钴禄姜粥! 邢越不知是信还是没信,面无表情伸手把缩在大花瓶后面的小兔子抱了起来。 猛的被抱起,姜粥下意识蹬了下腿。 下一秒,藏在外套下的兔子挎包叮铃哐啷砸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