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吃饱,邢越心情很好,看着小兔子身体上凌乱的痕迹,他动作放轻,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把人抱到浴室。 姜粥抽了抽鼻头,脸上的泪痕还没消。 温水洒在腿根的红痕上时,姜粥嘤咛一声,蓄在眼眶中的泪簌簌落下,大腿不受控制的闭合,委委屈屈瞪着男人:“疼我不要洗” 邢越将水温调低,没有立刻强硬的控制乱动的小腿,而是好整以暇看着即将要发怒的小兔子。 “不洗掉,是想留着我的东西?” 邢越视线落在红痕遍布,连闭合都会下意识预留出空间的腿根:“也不是不行。” “不,不要!”姜粥慌乱摇头,他抽泣一声,白嫩泛粉的指尖捏住男人的衣角,声音小小的,软绵绵的。 “那,那你要轻点哦,要不然我会疼的。”姜粥咬着唇,怯怯露出发红的腿根。 小兔子就连求人都软软的,明明自己才是欺负了他的人,却这么没有防备心,把最柔软的一面展露在坏人面前,和勾引简直没什么区别。 邢越被勾得呼吸粗重起来,他屏息缓了缓,按耐住心中的欲望,将浴头对准腿根,“好。” 水流猝不及防洒上来,姜粥小身子颤了颤,却强忍着没躲,只不满的小声控诉:“你,你小心点呀!” 邢越没回话,掌心却故意贴着脆弱的肌肤。 男人的掌心太烫,姜粥正是受不得热的时候,眼泪立马就要淌出来。 “不许哭。”邢越沉声道。 男人太凶,姜粥吓了一跳。 他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出声了,由着邢越摆弄。 水温低了不少,邢越清洗的动作也不重,粗糙的指腹刮过细嫩的皮肉,偶尔却像是故意般原地停留许久。 姜粥不太适应的嘟了嘴,浑身酥酥麻麻,可没一会儿就被伺候地靠在浴缸边,发出舒服的小呼噜。 猫叫似的声音一下下抓挠着邢越好不容易才镇定下的心。 男人克制着,三两下扯过浴巾把小兔子包了起来。 突然被抱起,姜粥大脑还是懵的,他仰头,下巴垫在男人的大胸肌上,呆呆地问:“这就洗好了嘛?” 邢越脚步有些不稳,面上却没什么变化,“还想再来一次?” 闻言,姜粥只觉腿心又开始抽搐了。 不久前被肆意搓揉的羞耻感冒了出来,腿根也一阵阵发酸。姜粥急忙摇头,下巴求饶似的一下下点在胸肌上,“不要不要,我已经很累了,需要休息。” 邢越不置可否,大手兜着姜粥的两瓣小屁股把人送回了主卧。 直到陷进柔软的大床,姜粥紧绷的精神才松懈下来。 邢越抬手,看了眼表:“早点睡,明天我会给你请假。” 请假? 姜粥低头看看还残留着不少红痕的腿,尝试动了一下,立马就疼的停住了。 他瘪着嘴,朝男人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可怜巴巴:“要请两天。” 一天怎么够,当然要多休息一天啦。 反正邢越会给他补上超多小钱钱,嘻嘻。 “好。”邢越看出他的小心思,目光滑过他微敞的腿根,眸色暗了暗,果断应下。 这么好说话? 聪明的呆瓜小兔瞬间起了坏心思。 他捏住邢越的衣角,轻轻晃了晃,趁机和男人提出小要求:“先生,我下次可不可以换个方式履行职责呀?” “太大了,手和腿真的痛痛的嘛。” 他的腿到现在都有些合不拢,呜呜。 邢越早在他开口时就知道小家伙要说什么,却没直接拒绝,而是顺着往下问:“比如?” 没立即听到拒绝,姜粥支棱起来。 小兔子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男人,小嘴巴撇来撇去,却许久都找不到最有优势的,最后干巴巴道:“反正我什么都愿意做的,保证你肯定满意。” 邢越挑了下眉,浓黑的眸深不见底,直直盯着单纯的小兔:“什么都愿意做?” “嗯嗯!” 只要不让手心和腿心遭罪,他什么都可以做啦~ 邢越毫不掩饰眸中的欲望,他目光危险地扫过姜粥轻轻晃动的脚丫:“那就用脚再来一次。” ? 用,用脚做什么? 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叭 姜粥愣愣地仰起头看他,却被男人的黑眸吓得抿紧了唇。 呜呜呜,好像真的是他想的那样啊! 姜粥眼睛瞪得大大的,试图最后自救一下:“先,先生,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是这个意思。” 邢越视线上移,语气里没有半分开玩笑意味:“既然手和腿都不可以,那就用脚。” 姜粥吓得差点跳起来。 那么大,手心和腿心都受不住,要缓许久才能勉强活动,要是今晚真的用脚再来一次,他明天一定会下不了床的! “不,不行!” 姜粥委屈的哄了眼眶,他指了指腿根未消,明目张胆示威的红痕,又巴巴地朝那人伸出白嫩的掌心,控诉道:“我,窝已经很可怜了,不能,不能再继续了。” 邢越却不吃这套,他淡淡扫过紧张到蜷缩在一起的圆润脚趾,作势往前一步,“这不是很好?” 小兔子快吓哭了。 “不好不好。”姜粥卖力把脚丫往后缩,小脑袋都摇成了拨浪鼓,呲了呲可爱的兔牙恶狠狠威胁:“我,我是家主夫人,你,你不能对我这么坏。” “要不然我就叫厨师给你煎一个超级糊的臭豆腐榴莲味烤肠!” 小兔子威胁人也是软绵绵的,怪可爱。 邢越原本就只是吓吓他,没打算真的对他再做什么。 毕竟老婆只有一个,他可舍不得姜粥再哭了。 邢越缓步退到门外,同姜粥保持安全距离,远远地看着色厉内荏的小兔子,故作严肃:“不想要就别招我。” 姜粥呆愣愣坐在床上,直到听到关门声才气哼哼地抓起兔子抱枕砸向门口。 不过他的力气太小,又被邢越吓了一通,此刻手软脚软,扔出的兔子抱枕落在脚边后惨兮兮的回弹了一下。 腿心的异样感不时涌现,姜粥红着眼圈愤愤看向大腿内侧。 他敢以自己超级无敌聪明的小脑瓜肯定,邢越一定不是大直男! 哪有直男会棒打同性呀! — 姜粥在家休养了两天。 男人那天太过了,姜粥躺了两天下地时腿还是会抖,并拢都会打颤,就连饭都是在床上吃的。 看着邢越极其自然的把餐食一样样放在支起的小桌上,姜粥气哼哼地拿起筷子扒拉米饭。 “吃点菜。”邢越在床边坐下。 姜粥才不听呢,他挪了挪小屁股,离男人远远的。 几秒后,呆瓜小兔慢半拍的想到自己还要‘赎罪’,又撅着小屁股往回挪了点。 但他才不会生闷气呢,在邢越看过来时,姜粥故意夹了一筷子红烧排骨放在嘴巴里嚼嚼嚼:“好好吃哦,比菜好吃多了。” 邢越轻叩桌面,“想出去玩吗?” 姜粥咀嚼的速度慢下来,他眨眨眼,忘记自己还在和男人置气了,小身子往前倾了倾,超级诚实的点头:“想。” 虽然在家待着很爽,可是很闷哎。 而且邢越肯定会带他去贵贵的地方,简直超值。就算走路还有些别扭,也完全不是问题啦。 邢越瞥向被小兔子刻意冷落的蔬菜,什么都没说,却又像什么都说了。 姜粥瘪了瘪,尽管不是很情愿,还是乖乖夹了一筷子绿油油的菜叶。 见小兔子乖乖吃了,邢越便果断说了:“原定的合作会谈地点改到了高尔夫球场,想去看看吗?” 姜粥只在短视频上见过高尔夫比赛的解说,还真有点好奇。 他歪了歪头,圆溜溜的大眼睛来回转:“什么时候呀?” “下午3点。” “为什么不是2点?”姜粥仔细回想了一下,邢越好像从来没有在下午两点的时候带他出去过哦。 邢越用手背试了试汤的温度,然后把汤碗换到他面前,才道:“下午2点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我不希望看到一只热得直吐舌头的小狗。” “你,你才是小狗呢!”姜粥气坏了,超级凶的瞪了男人一眼,然后窝窝囊囊地端起碗一口闷掉。 窝囊小兔生超大的窝囊气。 不过这在邢越眼中和撒娇没区别。 “时间还早,消完食可以睡一会儿,下午我会来叫你。”邢越把小桌子搬到床下,避免姜粥伸腿时踹倒。 姜粥胡乱点着头,抱着兔子抱枕就要往后躺。 邢越蹙了眉,长臂一伸把人搂到怀里:“刚吃完饭不能躺下。” 姜粥懵懵的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邢越怀里时刷地弹开。 然后特别正经地伸出小手挡住男人靠过来的动作,另一只手还像模像样掐在了腰上:“先生,gaygay授受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