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顾乐却含糊着说:“扶我上去…”随后整个人几乎都倒在余根生胸前。
余根生咬着牙,艰难地半扶半抱她,一步步挪进电梯,又挪出电梯,终于到了公寓门口。
顾乐摸索着用指纹开了锁。
门一开,顾乐就像挣脱了束缚,把鞋甩在一边,噔噔噔踉跄着走进客厅。
在余根生还没反应过来时,她竟然开始旁若无人地脱衣服。
顾乐穿着黑色丝质紧身裙,高领,看起来端庄优雅,她直接从裙底往上卷起,脱掉后随手扔在地上,里面竟别有风情。
黑色蕾丝几乎裹不住胸和大腿,留一线布料堪堪悬在腰间。
雪白的肌肤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晃得刺眼。
她似乎忘记了身后还站着一个男人。
余根生像被雷劈中一般,难以置信地猛转过身,背对顾乐,身体僵硬得像石头,耳根不自觉红得滴血。
心脏狂跳得厉害。
他不该有这种反应的。
余根生自我唾弃地闭了闭眼,面露痛苦。
羞耻难当,心里搅和着难以自抑的恼怒。
为什么又要这样。
为什么不对他保持应有的距离。
他们已经没任何关系的不是么,为什么又要捉弄他
“愣着干嘛…”顾乐醉眼朦胧,声音带着不耐烦,“给我放洗澡水。”她指了指卧室,仿佛一切理所应当。
余根生背对着她,拳头捏得死紧。
他胸膛剧烈起伏,几乎要控制不住夺门而出。
可惜事与愿违,身后扑通一声,顾乐竟没站稳摔在了地上。
余根生迅速扭过来,三两步冲到她身前。
顾乐胳膊一前一后撑着地,摔疼了垂头坐不起来。
余根生的手堪堪悬在她肩膀一寸处,踟蹰良久。
最终,他别着眼,把顾乐扶正。
[没事吧?]
他打了串手语。
顾乐意识迷蒙,若有所思看了他大手一会儿,身子突然向前倾,歪在余根生脸下,好奇看着他。
余根生嘴巴微张,震惊中没回过神。
顾乐稠丽到极致的脸就这样放大在他眼前,醉后天真狡黠的神情竟像回到了七年前。
“啊”顾乐戳了戳他的唇瓣,轻轻说:“叔叔,你嘴巴好干,我亲一亲好了。”
莽撞
可能眼前这个人上辈子就在他身上打下了烙印,今生怎么也剥不下去。
顾乐是能把他拆吃入腹的海妖,随便一根触手就能将他绞得死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