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乐抬手扇了他一巴掌,然后捧住余根生的脸,对准他的双唇,狠狠吻了上去。
舌头长驱直入,蛮横撬开余根生的唇齿,顾乐的气息瞬间将余根生淹没。
余根生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
他被迫承受着顾乐突如其来的惩罚,她吻得发狠,以至于他整个鼻腔和嘴巴里全是她的味道。
呼吸粗重急促,他分不清自己是不敢还是不想闭眼,逐渐迷蒙间,瞳孔里只剩顾乐轻轻颤动的睫羽和微蹙的眉心。
他像个玩偶,被随意摆布。
裂痕
余根生被吮得舌尖发麻,双手不知该放在那里,下意识抚上了顾乐的腰。
顾乐亲得特别狠,紧紧扣住余根生的脖颈,用牙齿磨咬他的唇舌。他们贴得很近,几乎要嵌进彼此的身体。
刹那间,两人好像被拖进七年前那个破银色面包车。
可惜时过境迁,旧车早就报废,七零八落的钢铁横亘在两人之间。
余根生突然就落了泪。
从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时隔多年,他依然记得远远看着顾乐和谢远程亲昵的画面。
在角落舔舐伤口,尚能保留一点卑微的爱意。而现在,捆紧他的还有一纸合同和二十万。
从头到尾,从始至终,他都是她的玩物没错。
七年前是谢远程,现在是那个叫alex的外国人。
你有男朋友,这样亲我算什么呢?
是发泄情绪的工具。
还是见不得人的小三儿。
余根生好像掉进了循环。
七年前她走后,余根生以为自己的心已经掉到谷底死去,没想到顾乐又亲手把谷底挖穿,让他依旧在看不见底的深渊中掉落,再死一遍。
自厌和悲痛潮水般扑来。
一切都因为他是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
一切都是因为他无可救药的爱。
余根生感受着顾乐湿热的唾液。
然后他放弃了挣扎,好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任由顾乐在他身上动作。
他难以抑制起了反应,夏季单薄的衣料清晰凸显着轮廓。
他被撕碎,被碾入尘埃。
心只有一颗,爱是不讲道理的事。
[我没办法了,顾乐。我任由你如何对我。]
[上天待我很薄,但我还是奢求祂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我痛苦来痛苦去,原来只是想让你多在意我。哪怕只分给我一丝一毫的爱呢。]
他的神明对他毫不留情,所以他只能选择献祭自己。
“你现在可以回答了。”
从余根生嘴巴上抽离,顾乐擦擦口水,胸膛起伏喘息着问。
“你喜欢她么,你们准备在一起么?”
她眼神灼灼,似乎如果听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立马就开启下一轮折磨。
[你很在意么。]
迟疑着,余根深打了句手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