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来就好,你快去做饭。”说着,顾乐轻轻推了他一把。
结果换好拖鞋抬头,余根生仍旧站在她面前,连锅也不管了,脸上还露出一点委屈。
“怎么了?”顾乐笑着问。
余根生垂了垂眼,指指她手里的袋子。
顾乐恍然大悟。
不让他掂东西还不乐意了。都是最近给他惯出来的毛病。
离在三亚的时候已经过了大半个月。
她被绑架的事由于涉及隐私,影响也不太好,知道的人很少。
严剑死了,他弟弟严鼎因为奸杀很快也会被判死刑。
直到现在,顾乐眼前还会突然闪过严剑死时的样子,那道混着血向她看过来的目光好像带着很深的不甘和怨气……似有许多未完成的事,很多旧账没有解决。
可是人除了向前看,别无他法。
回到首都后,两人都心照不宣没再提从前的事,余星童不愿搬到顾乐的公寓,依旧在老房子里,所以余根生辛苦一些,还是两边跑。
可能是上次事情后怕,余根生变得很很黏人,有时连上厕所也要跟着,顾乐只好不断安抚,顺便一次次侵占他的身子。
看着余根生转身回厨房做饭的背影,顾乐感到一瞬恍惚。
七年的间隔在余根生饭菜的香味里淡化,又仿佛雾中幻影,让人忍住不想上前触摸。
人和事总是变得太快,上个月她还在纠结自己对余根生的感情,现在却突然坦然接受了。
都怪世事无常惹得祸。
顾乐不愿再想了。
……
顾乐喝了杯水,绕到余根生身后,伸出胳膊环住他的腰。
余根生身子一颤。
“怎么还没习惯。”
她喜欢这样突然袭击,不出所料,余根生也每次都会被吓一跳。
说着,顾乐把脸贴在他的后背,手不老实地在前面往上探。
从胸膛径直穿过领口,摸上耳朵。
余根生耳根微热,发着不自然的红。
顾乐不尽兴,手指不断摩挲他的耳垂和后颈。
余根生早就绷紧的身体猛地一沉,喉结无措地上下滚动。
他背对着顾乐微微开合嘴巴,像刚被捞上来的鱼,在窒息中,只能忍受。
领口被撑得变形,他的身体也在顾乐索取中逐渐鼓胀,又像被情意撑满的气球。
余根生一手拿着汤勺,一手撑着灶台的大理石板桌面。
不知到底在做饭还是做他……
……
十几分钟后,余根生手里的汤勺哐当掉进锅里,汤汁溅起来点,顾乐洗洗手。
幸好穿得裤子宽松,不至于被弄得太狼狈,余根生一只手无力着桌子,看着锅里蒸得过火候了的螃蟹,一边在颤抖的余威里比划道:
[下次可不可以不在厨房……时间长了,不好吃了。]
“好呀,不过你做什么都好吃,我不挑。”
顾乐语气温柔,态度好得令他愣了愣。
余根生攥着围裙边的手指情不自禁紧了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