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余根生拒绝了她僵硬的拥抱,只用手机打字,给她交待余星童的事,告诉她从小到大余星童都叫他爸爸,还有他得了脑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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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婷泪水在眼里打转。
她想起了余根生之前的交代,张了张嘴又闭上,努力想挤出一个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童童……回、回来啦?”
“你是?”听到她叫自己的名字,余星童疑惑问。
“我是……是姥姥。”
“啥?姥姥?”
余星童瞬间呆住,震惊地说不出话,反应好一会儿才转头看向余根生。
余根生顿了顿,轻轻吸了一口气,冲他点点头。
得到肯定的答复,余星童瞬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突然多出来个亲人,让他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张婷飞速用袖子抹了把泪:“先、先进屋吃饭吧……”
说完,她笑着抬头,强装高兴,飞速扫了眼后面并肩站着的顾乐和余根生,想说点什么,又局促不安地放弃了,只能招呼着他们赶紧进屋吃饭。
……
很快,几人已经在餐桌旁坐好,张婷端了一锅山药排骨上来。
她局促着坐下,除了一直看余星童外,目光也不由自主落在顾乐身上。
这个漂亮得不像话、气质清冷的年轻女孩,一直安静站在根生身边。她是谁?又和根生是什么关系
而余星童依旧呆楞,面对自己突然多的这么个姥姥,甚至有些紧张,但张婷一直热络地给他盛汤夹菜。
“姥姥”的贴心很快就攻破了他的心房,他自己也觉得对姥姥特别亲近。
吃着吃着,余星童话也多了起来。
张婷按余根生告诉她的说,自己一直在南省打工,她这个姥姥原先并不知道余星童的存在。
余星童问他母亲的事,张婷顿了好半天,才吞吞吐吐说她自从不存在的“女儿”因生她过世后,就伤心得不愿待在沙城,所以才和他这么多年没见。
余根生始终垂头吃饭。
过了会儿,张婷终于忍不住问出了那个她憋了半天的问题。
“根生,这位姑娘是你的……女朋友么?”她小心翼翼看向顾乐,声音里带着试探和一丝希冀。
余根生心头猛地一跳,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想要否认。
他……他怎么能是,或者说他怎么配是……
他慌乱比划:[不、不是……]
说不上来立即否认的缘由。
除了觉得自己不配外,他也怕自己这不堪的家庭背景会遭到顾乐……嫌弃。
他不奢求任何关系,只要能永远待在她身边就好,不管以什么身份。
闻言,顾乐正在给丢丢喂肉的突然顿住,随后她轻轻搁下筷子,直接握住余根生攥紧裤子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