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 这回,龙将言和鬼牙一齐看向无面魔主,特别是鬼牙,小小的眼睛里写满了大大的问号。 龙将言眸光一动,貌似知晓了什么,他心下了然,一撸袖子。 “对不住了。” 啪啪啪啪啪啪—— 整个龙家都陷入了沉默。 情同守竹 “魔主大人……小人知错,小人知错……求魔主饶命……” 一番大逼兜下来,鬼牙脸肿的老高,口齿不清地磕头,涕泪横流。 龙将言也是,没想到此人脸皮如此之厚,能用脸把他的手打红! “滚。”冷道成给了个赦令。 鬼牙连连叩首:“谢魔主不杀之恩!属下这就滚!这就滚!” 他爬起来,都不敢去捡掉落的斩马刀,带着那群黑衣手下,仓皇遁入夜色,怎知还没跑远,天边就砰砰炸开了朵朵血雾。 “勾结魔族,残害血亲,觊觎不属于己身之物,妄动禁忌之术,你所行桩桩件件皆犯此界大忌,亦触我魔界铁律。” “你说,本座该怎么处置你。” “无上天魔主……”龙霸江喃喃着,身子瘫在地。 他与魔族勾结,自以为能翻天覆地,结果在旁人手中,连只屁大点能蹦跶的虫都算不上。 若说蝼蚁尚有自知之明,那现在的他,连蝼蚁都不如。 龙家众人控制住无法反抗的龙霸江,等候家主发落,手握长枪的龙霸天动了动唇,最终,一切言语化为一声沉重的叹息。 毕竟是自己的亲弟弟,落得如此局面,龙霸天心中难免复杂。 但更多的,是他对这位神秘魔主的忌惮与感激,若非他出手,今夜龙家怕是真的要血流成河,更严重的……他不敢想下去。 见事情可以收尾,面前,无面魔主的身影开始变得虚幻,就像一缕投影,即将融入夜色。 “这位魔主大人!” 龙霸天忍不住上前抱拳深深一礼,“今夜大恩,龙家没齿难忘!不知魔主可否留下尊号,他日若有差遣,龙家——” “不必。” 无上天魔主打断了这位龙家主的恩谢,“本座不过恰逢其会,顺手为之。” 他只留下一句冰冷彻骨的警告:“此间事已了,今日之后,若再有魔族于此界肆意妄为,无论来自何方,本座皆会亲临,灭其满门。” 话音落下,空间撕裂。 那道玄袍身影消失,空气中残留着来自于他那尚未散去的淡淡魔威,还有龙家满宅混乱的战烈后况。 龙霸天望着无上天魔主消失的方向,末了,他扭头看龙将言,少年也站在那儿,跟他同步望着魔主消失的方向。 “言儿?”龙霸天唤道。 许久,龙将言才回神,收起长剑,走到父母身边:“爹,娘,你们没事吧?” “无事,多亏了那位魔主。”龙昭心有余悸,“也多亏了云山及时援手。” 冷云山摇头:“惭愧,我并未帮上太大忙,是这位魔主出现的时机太过巧合。” 他顿了顿,看着龙将言与趴在他肩头的玉玲珑,又在他身上化龙的特征之处停留稍许,不禁沉声道: “龙兄,今夜所有见过言儿如此模样之人,务必让他们守口如瓶,若有必要,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抹除其记忆,以绝后患。” 两人对视一眼,龙霸天点头:“正有此意。”面向一片混乱的宅子,他面色沉痛,叹息道:“……眼下,先收拾残局,救治伤者为先。” 就这样,一场本该惨烈的灭门祸事,草草的中断,戛然而止。 伤者被抬去救治,家丁仆役们清理现场,收敛尸体,泼水冲刷血迹,龙霸江被废去修为,押入了龙家刑房。 唯有龙将言。 …… “前辈。” 身为一个合格的龙机,恢复记忆的你现在连离开我都做不到 指尖轻挑,勾开了腰间的衣带,衣衫半褪,烛光在年轻的身体上投下暖色与阴影交织的暧昧痕迹。 细碎的吻沿着肩颈线条一点一点印下,辗转流连,又痒又麻。 龙将言被亲的有些难耐,在喘息的间隙低唤:“前辈……” 冷道成扣着他的手腕,让他动弹不得。 “不叫阿冷了?” “……”龙将言抿了下唇,偏过头,将脖颈更多的暴露给冷道成,“都叫。” 龙角被触碰产生的酥麻感直冲脑髓,少年珀色的眸子水光潋滟,后背,冷道成的手在顺着他脊背线条慢慢往下滑,一寸一寸地抚摸,让他乱了呼吸。 碰到腰了。 龙将言的腰很窄,腰后有两个浅浅凹陷的腰窝,他回头,看着冷道成是怎么掐他腰的,指腹是怎么在那处凹陷揉按的。 “这里有那么敏感吗?”冷道成问他。 龙将言摇摇头。单纯如他,不知道冷道成为什么要碰这里,他用尾巴缠住冷道成的小腿,毛软软地扫着肌肤。 这时候就有人想问了。 小龙小龙,玉玲珑看到你这样不会笑你吗? 实际上的情况是,在一个半时辰前龙家内部状况平息,冷道成现身龙将言寝内时,玉玲珑就被踹进床底下去了。 还上了层锁。 他想破鞘都破不出来,在龙将言神识里里面无能狂怒,想要出来跟龙将言大战三百回合,较量一下谁才是真正的魔童!然后,龙将言就把他禁言了。 小剑灵很痛苦。 那只在腰窝流连的手力道不重,冷道成越是摸,龙将言尾巴就缠的越是紧,慢慢变得哼哼唧唧起来,去衔他的发丝。 他亲冷道成,亲脸,亲耳朵,亲锁骨,那好看的锁骨被吮出浅淡的红痕,龙将言在上面蹭着,心中被某种情感塞得满满的。 前辈因为自己的那句“晚辈离不开前辈”,就真的陪他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