鲨鱼的游动速度极快,何况是冷零这种级别,几乎是话还没落地,鲨鱼影就离开了黑暗的深海。 噬浪变回人形,烦躁地抓着自己的红毛:“这小孩儿,脾气真够臭的。” 澜漪叹息,摇头:“他不是脾气臭。” “鲨影说的没错,咱们几个活的久,打不过还能跑。” “他才多大?真要出什么事,他跑得过谁?” 玄苍道:“那是他自己选的,谁让他年纪轻轻就敢当这个妖王?” “玄苍!”噬浪瞪他:“你少说两句能死?” “我说错了吗?无尽海那么多老家伙,凭什么让他一个毛头小子当王?既然当了,就得承担这个位置的责任!” 澜漪侧身,眸中闪过一丝冷意:“责任?那你倒是说说,咱们五大海域多少年没联手过了?” “如今出了事,凭什么让一个刚当上妖王没几年的小家伙来跟我们一起扛?” 懂得都懂 深夜,风吹着能冻骨头,就连村头那棵不知道多少年了的老槐树都随着风头哗啦啦响。 夏熠就蹲在树底下的石碾盘上,嘴里叼根破草,装起了逼。 “夏大哥——!” 一个半大小子从村里跑出来,气喘吁吁地喊:“夏大哥,俺娘让俺来请你,俺爹也晕过去了!” 闻言夏熠从碾盘上跳下来,“来了。”他跟着这小子往村里走,问道:“这两天还有人晕着?” “有!”小子抹了把头上的汗,“村里好几个人都晕过,俺大伯也晕了一回,睡一觉才好。” “但还是村东头的李邪乎,晕了三天才醒,醒了之后就开始说胡话,说什么,海底有娃娃在哭。” 这边的男人多数都靠着出海捞鱼虾为生,夏熠在周边几个渔村里来回转悠了好几天,从混过社会卖过萌,老婆我是小奶龙 冷零说他刚从深海里游上来,可听着听着,夏熠好像从对面听见了什么奇怪的声响。 夏熠的手指捏着海螺,问:“你那边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冷零的声音是断断续续传来的,泡在海里,咕噜噜的听不清楚,夏熠就把耳朵贴近了海螺:“小零说啥呢?我听不清,海里是不是信号不好?喂??” 然后冷零那边又是一阵水泡咕噜噜的声音。 “没什么。” “啥玩意儿,你当我聋啊?” “没有……” 冷零的声音断得更厉害了,夹杂着夏熠鲜少能听见的音调。他忽然福至心灵,咬了下后槽牙,一脸怪色地道:“我操,你是不是……在那个?” 对面沉默了两秒,传来低低一声快要咬碎了的声音:“……滚吧。” 夏熠貌似肯定了自己的猜测,把海螺攥得更紧了些,压低声音,用一种非常欠削的语气问:“哇噻,哪个姿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