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帝这辈子都不想再参加他们的婚礼了。”君昊肉疼地说:“一次比一次贵!” “帝主,您就别心疼了。”王母娘娘劝道:“冷道成高兴,三界才能太平,这点贺礼,就当是买个平安。” 帝宫那场婚礼后,冷道成断袖的名号算是彻底坐实。 三界之中,再无人质疑。 连带着龙将言这个名字,也彻底被三界记住了,后面不知道怎么传出来了个新词儿:基佬。 至今百年过去,一有人提起冷道成跟龙将言,或者什么断袖之人,也就都换了叫法,不再叫其名讳,改成了:那基佬,那俩基佬。 番外2男仆咖啡馆营业中 (此系列为异想天开,不用代入正文任何情节,背景现代,狗攻三人组好兄弟。) 成年后,龙将言和夏熠段折阳三个人一起合伙开了个咖啡店。 不过几个初出茅庐的小年轻显然没有什么经验,每天挣得还没亏得多。 夏熠看着今天的流水,一脸吃了黄连的表情:“老铁们,咱们今天净亏损三百二十七块。” 他把手机往桌上一扣,整个人往后一仰瘫在椅子上,双目无神地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 “再加上房租水电食材成本,我们今天净亏损四百八。” 段折阳靠在吧台上吃从外面路边摊买的烤肠,点点头:“还行吧,比昨天少亏五十。” “你管这叫还行??”夏熠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这个月我们已经亏了快一万多了,再这么下去,下个月我们就得关门大吉,然后三个人一起流落街头,在桥洞底下喝西北风!” “桥洞底下没有西北风,”段折阳认真地说:“只有穿堂风,容易偏头痛。” “……” 夏熠两眼一黑,转头看向角落正在研究咖啡机的龙将言。 “小龙!你倒是说句话啊!” 龙将言抬起头,手里拿着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拆下来的零件,表情无辜。 “我在修咖啡机。” “你修它干什么?” “它不出水了。” “今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刚才坏了。” 夏熠深吸一口气。 把自己平静下来,心平气和地说:“好,你修,修好了咱们继续亏,修不好咱们亏得更多。” 夏熠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儿,就是跟这两个人合伙开咖啡店。 他坐回椅子上,闭上眼睛,开始回忆自己这二十多年的人生。 他,夏熠,昆仑大学医学院毕业的顶尖学子,按理说应该去医院当个医生,体体面面,安安稳稳。 可他偏不。 他非要跟这两个人在一起合伙作死。 为什么? 因为他觉得人生需要挑战。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但现在他知道了,有些挑战,纯属自找苦吃。 段折阳,龙虎山道教学院毕业,龙将言,真龙武校学院毕业,跟他们两个比起来,龙将言其实是个实打实的富二代,店里的支出基本都是他给的,就是人有点清澈老实。 夏熠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思考了半天,他猛地一拍桌子,眼睛里闪烁着某种让人感到不安的光芒。 “我想到赚钱的方法了!” “咱们得搞点特色。” “什么特色?” “就是特色。” 夏熠揽住两人,“你们知道,现在什么咖啡店最赚钱吗?” 段折阳:“肯定是卖得贵的。” “……除了这个。” 龙将言也想了想,“要装修好?” “也不对。” 段折阳不耐烦了:“你他妈直接说行不行?” 夏熠咳了两声,郑重其事地宣布: ——“男仆咖啡馆。” “……” “……” 咖啡厅里安静了三秒。 段折阳率先开口:“你有病吧?” “不是,你们听我说。现在这种主题的咖啡店特别火,雇几个帅哥穿着男仆端茶倒水,这些人就吃这一套,一杯咖啡能卖到八十八!” “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我们能自己上啊!”夏熠说,“你看咱们三个,要长相有长相,要身材有身材,往这一站,不比请人强?” 龙将言听完迟疑了一会儿,不确定地问:“熠哥,你说的,不是那种礼服,是裙子吧……” “对啊,就是这个!” “黑白相间,带蕾丝边的,领口还有个蝴蝶结。” “那是女仆装。”段折阳道。 “男仆装也是那个样式,就是裤子不是裙子,我们穿裙子。” “……你真是疯的不轻,用你那医术自己给自己看看脑子吧。” “你懂不懂什么叫做商业头脑?这是卖点。” 夏熠跟段折阳吵了起来,龙将言默默走过去把咖啡机零件放在桌子上,陷入了思考。 “熠哥,你说的那种衣服,我在网上见过。领口很低的,裙摆也很短,还要戴兽耳和尾巴。” 段折阳慢慢转过头,身为直男的他,用一种震惊中带着三分惊疑的目光看着龙将言。 龙将言顿感心虚,小声补充:“……大数据推送的。” “你平时都在搜什么东西,大数据才会给你推这个?” “咖啡店经营技巧。然后它给我推荐了《咖啡店引流十大秘籍》,其中一条就是……”龙将言尴尬地说:“……制、制服诱惑。” “你看,连大数据都支持我们的方案,这说明我们的方向是正确的。”夏熠更加坚定自己的想法了,段折阳却翻了个白眼,操了一声:“一帮变态。” 当然。 妥不妥协由不得他。 番外3男仆咖啡馆营业中 龙将言把那对狗耳朵拿起来,看了看,做工还挺精致,耳朵内侧是粉色的,捏起来软乎乎的。 “这个发箍直接卡头上就行。”夏熠说着,把另一对拆出来了,二话不说拿起狗耳朵往自己脑袋上一扣。 黑白相间的狗耳朵在夏熠头顶支棱着,配上他那双桃花眼,还真有几分像只……西伯利亚雪橇犬。 人话——二哈。 “怎么样?”夏熠歪头,又拿起那条尾巴,在自己腰后比划了一下,对正在探索的龙将言说:“尾巴是别在腰后面的,有个环扣。” 龙将言穿的是白色系,柔顺的黑发和乖乖的表情搭配起来,像只温顺的萨摩耶。段折阳是暖棕系,像阿拉斯加。 他拿手机对几人拍了一圈,然后把裙摆往上撩了撩,修长的腿上裹着纯白色的过膝袜,大腿中段还扣着铃铛腿环。 “玩真大啊,”段折阳把摄像头对准夏熠的脸,用笑音对他比划了个中指:“挣不到钱你完蛋了。” “去去去,今天必须赚得盆满钵满。”夏熠推着龙将言去门口,让他负责宣传吸引客人,段折阳则被推搡进了后厨准备甜点和各种食材,他负责调制饮品,分工相当明确。 男仆咖啡馆正式营业。 龙将言站在门口,怀中抱着托盘,按照夏熠的指示,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笑。 笑得温柔,乖巧,自然。 龙将言试了好几次,但不知为何,嘴角总是不自觉歪向一边,有种年少轻狂的狂傲。 终于,在龙将言努力把自己笑容协调好之后,一个高大的男人身影从店门口经过,那男人穿着黑色的大衣,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大佬的气场。 这极具分辨性的身姿让龙将言眼睛顿时一亮,毛绒绒的尾巴都好像摇了起来:“前辈!” 冷道成的酒吧就开在前面两条街,每天酒吧歇业后,这家咖啡店就是冷道成的必经之路。之前龙将言在武校上学,冷道成被学校特聘过去给他们这些顶尖学子当教授,虽然有过一段算得上师生的关系,但两人的年龄差距也就两三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