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提醒我了,远儿闭关许久,算算日子,近些时日是该出来,想来他已成功踏入混元金仙境。” 冷道成问:“他是何人,凤凰族又出了新秀翘楚?” 元凤笑道:“这是我嫡亲皇太孙,名为凤休远。” 他说龙将言破壳那日,七彩云霞笼罩了龙族足足三日,是天地间一等一的瑞兆。 凤休远是元凤元凰的嫡孙,比龙将言大上几百岁,破壳时也是一片霞光万丈,凤凰族举族欢庆。二人都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天之骄子。 当听到元凤说两人幼年常常缠在一起时,龙将言心里咯噔了一下,悄悄瞄了眼冷道成的脸色。 不过还好,凤休远早已有联姻的对象,两人之间只是旧相识的发小,有的也只是兄弟之情。 他又悄悄看了冷道成一眼,后者正面色如常地夹菜。 所以算算时间,他和凤休远出生的那个阶段,前辈已经陨落至蓝星。要是前辈能在他出生的时候来龙族见他一次就好了…… 龙将言这么想着,筷子在碗里戳了两下,把一块肉戳了个对穿。 “好好吃饭。”冷道成说。 祖龙曾经说,龙傲天是他所有孙辈里血脉最接近他的,又有天地异象伴生,将来必定能继承他的衣钵。 可惜后来他转世,从一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龙族天骄,变成了下界一个普通少爷。 反之凤休远,他刚破壳就能喷火,三个月化形,一年金丹,三年元婴,十年化神,五十年渡劫,一百年大乘,五百年拿捏仙王之姿,如今已是混元金仙,在整个凤凰族年轻一辈中,无人能出其右。 龙将言听完,顿时觉得碗里的肉不香了。 别人一年金丹,三年元婴。 他活了二十五岁,才化神境,这让龙将言小小的心灵受到了点点打击。 虽然知道不能这么比,人家是纯血凤凰,从小在上界长大,修炼资源、功法、灵气浓度都不是下界能比的,但心里就是有点儿…… 发现碗里那块肉已经被他戳得惨不忍睹,汁水都渗进饭中,龙将言赶忙掩盖似的把那块烂肉扒进嘴里。 忽地,冷道成的手搁在他发顶揉了下。 用冷天帝的话说就是,大丈夫有争强好胜之心乃正常之举,少年心气,不可强磨。 辣个男人 为了出席龙宫亮相,保持最高格调,元凤在冷道成的遣使下,给龙将言寻了一大堆牛逼哄哄的衣裳。 次日,龙宫旧址。 昔日的龙族圣地,在冷道成陨落后的那场浩劫中,被各方势力瓜分殆尽,宫墙倾颓,建筑腐朽,连殿前的镇明珠都被人挖走了。 如今不过短短一夜,这里已经焕然一新。 冷道成麾下的三十六天罡器,七十二地煞兵,以及那些追随他归来的旧部,用了不到半天时间,便将龙宫恢复了十之七八。 虽然还有些地方来不及修缮,但瑕不掩瑜。 “这龙宫,可是祖龙花了三十万年才建成的。”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仙官站在殿前,仰头感慨万千,“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再见到它开门。” “可不是嘛,”另一位老仙官捋着胡须,“龙族被屠时,这龙宫被拆得连块完整的砖都不剩,一夜之间能恢复成这样……这手段,不愧是弑天尊。” 众人赴宴,来的人数比昨日鸿眸那宴上要多不少,就连君昊、王母娘娘等大人物都来了。 而此时龙将言在龙宫深处,身着极为隆重的礼服,身体有点不舒服。 玄黑袍底上绣着金线龙纹,腰间束着白玉带,就连长发都被用一根龙纹簪挽起,把他的高马尾给卸了。 龙将言动了动肩膀,这衣服好看归好看,但实在太重…… 元凤跟元凰负责在前面接待各方宾客,二人今日穿的是一身绛红色礼服,凤冠束发。 等人来的差不多了,元凤道:“今日龙宫重开,冷天帝设宴,我凤凰族备了薄礼一份,不成敬意。” 侍从将贺礼抬上来。 那是一株三丈高的珊瑚树,颜色鲜艳火红,枝杈间缀满了明珠。 “这是凤凰族镇族之宝,凤栖珊瑚。”元凤介绍道,“祖龙建龙宫时,曾向吾借去装饰正殿,那时本帝没同意,今非昔比,忍痛割爱。” 元凰瞟了她哥一眼。 “……你昨晚不是还说这珊瑚放殿里落灰好几十万年了,正好借机送出去腾地方吗?现在就成忍痛割爱了?” 元凤面不改色,维持着得体笑容:“阿妹记错了,为兄说的是这珊瑚与龙宫相得益彰,放在凤凰族实乃暴殄天物。” 元凰:“……兄长高兴就好。” 珊瑚枝杈间缀着的明珠每一颗都价值连城,更不用说珊瑚本身。 那是太古时期天地初开时我的法克 夏熠不知道王母娘娘用那种看亲儿子的眼神看他干什么,他回看了回去,又瞅瞅冷零,把嘴撇了撇。 “本座知道在座的诸位中,有人参与了对龙族的围剿,拿了龙族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