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熠心脏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激的狂跳,“嘶,我……” “为什么道歉?”冷零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又问。 夏熠哑然,回:“因为……觉得可能有点冒犯……” 在人类社会里,未经对方明确同意的亲密接触,不就是冒犯吗? 鲨鱼的嗅觉往往是灵敏的,冷零敏锐地察觉到了某种气息,他俯下身,用鼻尖凑近夏熠的颈侧,像动物那样嗅着。 荷尔蒙的气息。 “你现在……很像想交配的前奏。” “!!!” 此话一出,夏熠脸轰一下红透了,他手忙脚乱想推开冷零,“哥,零哥!出门在外,咱能别什么都往外说吗?!” 大爷的他又不是动物,哪来的交配这一说?! 冷零看着他有点儿红的脸和慌乱的眼神,似乎明白了什么,他想起上一世在杀手组织中,大概是在他还特别小,十三四岁那个样子,一次执行任务中,偶然瞥见电视上正在播放的浪漫法国电影桥段。 他捧住了夏熠的脸。 冷零有仔细打量东西的习惯。 不管是杀手时期,还是鲨手时期。 面前,夏熠的脸被他捧的微微变形,睁着一双眼睛看他,懵逼地眨了好几下。 “我靠了我不就那么了一下你不至于要撕我脸吧……唔?” 夏熠的抗议很快就被堵了回去,冷零就着这个压倒的姿势,亲了亲他的嘴唇。 “……” 夜黑风高,俩大男人在墙头上搞基? 这个念头在夏熠心里一闪而过,回神过来,他骂了自己一句傻逼,反捧住冷零的脸,问他:“靠,你干什么?” 冷零不解地看他,眼前那双总是含笑的桃花眼如今睁得圆圆的,盛满错愕。 “你刚才,”冷零抿了抿唇角,“不是想这样么?” 他语气平淡的完全不像知道自己刚才在做什么,偏偏就是这种反应,让夏熠心头猛地一跳,大脑宕机卡壳。 冷零还在凑近,鼻尖抵着夏熠的鼻尖,温热的吐息打在夏熠脸上。 “你刚才,眼睛一直在往这儿看。”他指的是自己的嘴唇。 完了。 夏熠这回是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然而冷零还一脸认真地等着他的回答。 “是……是的吧。”夏熠破罐子破摔了,他承认后又解释道:“但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呃,你懂我意思吧,我是说,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被他绕了这么一通,冷零也听不懂了:“我想的哪个意思?” “就,交配的那个意思……”夏熠心一横,说了出来。 冷零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松开捧着夏熠脸的手,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脑子里除了这个,还有别的吗?” 夏熠:“?” 不是你先提的吗?怎么就变成我脑子里只有这个了?! 他撑起上半身,哭笑不得:“不是你刚才说我像想交配吗?” “哦。”冷零点了点头,一本正经道,“我说的是生理反应,是客观描述,你想的是具体行为,是主观意图,不一样。” 夏熠也沉默了。 他竟无言以对。 逻辑鬼才。 逻辑大师啊这是。 冷零看他那憋屈的样子,觉得有意思,唇角歪嘴弯了一下,又很快拉平。 他伸出手,把夏熠拉起来。 “走了。”冷零说,转身就要跳下墙头。 “等等。”夏熠拉住他的手腕。 冷零回头看他。 夏熠咬了下后槽牙,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直视着冷零的眼睛:“我承认,刚才是想亲你,不是因为什么本能反应,也不是因为想交配。”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但冷零听的清楚。 “……是因为,看到你,就想靠近一点。” 他说完,有点紧张地观察着冷零的反应。 可冷零就站在那儿,定定看了他几秒,那双异色的眼眸幽幽,像是能把人的魂魄吸进去。 “嗯。”半晌,冷零应了一声。 “嗯?”夏熠没太懂这个嗯代表什么。 “知道了。”冷零追加一句,轻轻挣开夏熠的手,率先跳下了墙头。 夏熠杵了会儿,也赶紧跟着跳下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寂静无人的巷子里,脚步声在石板上回响。 冷零走在前面,步子不快不慢,看着他的背影,夏熠心中忐忑渐渐平复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安定。 就这样,也挺好。 至少,有些话说出来了。 他们走出巷子,重新回到主街上,夜市已经散了,只剩下零星几个摊贩在收拾东西,远处传来打更的声音,子时了。 夏熠随便找了家客栈要了间上房,关上门,冷零推开了半扇窗,夜风涌入,他趴在窗棱上吹冷风。 深秋了,晚上就冷。 夏熠倒了两杯茶水,指尖碰了碰杯壁。 他端起一杯走到窗边,开始没话找话:“这客栈环境不错哈。” “你喝水不?” 茶水热气袅袅,模糊了一瞬视线。 “不想喝。”冷零说。 夏熠撇嘴,知道自己自讨没趣,热脸贴冷屁股了,就识趣地准备收回手,可这时,冷零却动了。 他踮脚,抬手,倏地勾住夏熠的脖颈。 两个人身高差有十厘米那么多,这一下,夏熠被冷零带的不得不弯了腰,身高差距瞬间被压到临近扯平。 冷零微微仰着脸,他抱住夏熠的脖子,把脸深深埋入夏熠的颈窝,嗅着。 “味道。还在往外散。” 一路走来,都是如此,夏熠荷尔蒙的味道越来越浓。 咕噜…… 夏熠听到冷零好像咽了口口水,随之而来的是颈间一阵刺痛,尖利的牙齿咬破了他的皮肤,刺进肉里。 但伴随刺痛而来的,还有一种酥麻感,沿着他的脊椎向上蔓延。 夏熠能感觉到冷零的呼吸喷在颈侧,还有对方嘴唇的柔软和牙齿的锋利,以及那轻微吸吮的动作。 感觉…… 好像还不错? 他放下茶杯,搂住冷零的身体,将他的脑袋轻轻摁在自己颈间,揉着少年柔软的头发。 心想。好乖。 打 客舍没有燃烛火,隐隐的喘息被锁在深屋。 龙将言在这夜临门一脚突破了金丹。 可就算刚突破,也得…… —— 龙将言仰躺在床上,体内新生的金丹在流转,身上灵气波动明显,冲击着丹田气海。 他额角冒着点点细汗,刚突破,灵力最是激荡,心神也最是激越,最是脆弱。 冷道成摸了摸他的额头,刚碰到,龙将言就像只得到爱抚的犬,主动去用脑袋蹭那手心。 “还不错。” 他抬起龙将言的下巴,拇指压着他的唇让他微微张口,龙将言大脑空白一瞬,脑子一热,竟是亲了下冷道成的手指。 舌尖擦过,触感让冷道成动作一顿。 他看着少年那双泛着水光的眸子,里面是突破后的兴奋,还有些许隐忍的渴慕。 指尖在龙将言唇瓣轻轻划过,引得少年喉间溢出一声模糊的呜咽,龙将言张嘴,用犬齿轻咬,再乖巧又讨好地包裹着那根手指。 “又不是小孩子了,还要含手指。”冷道成掰开他的嘴,“等下摸摸你,怕不是还要哭出来。” 手指抽出,冷道成在他下唇擦出一道湿润。 龙将言脸颊顷刻爆红,想要别开脸,却被冷道成捏着下巴强行转了回来。 “突破金丹,感觉如何?” “……很好,灵力比结丹圆满时浑厚了数倍,感知也更……嗯……” 龙将言很快就说不出话了。 冷道成不知道从哪儿摸了条蓝色带子,将他转过去,不由分说在他尾巴末端的地方打了个双环结。 他的命令也很简单。 一个字。 “摇。” 带子很柔软,绑的不是很结实,龙将言闻言轻颤,龙尾末端尾尖带着晃了晃。 龙将言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一下子就记起了在秘境那次,前辈已经说了要下去,自己用尾巴缠着不让,现在这场景,怎么看都是种蓄意报复。 冷道成的声音就像催促剂。“听不懂?” 一股热气直冲头顶,龙将言脸有些烧。 他后颈红了一小片,空气里弥漫起檀香的气息,就连那白皙的皮肤也表现出淡色的红晕状态,龙将言抿着嘴,琥珀色的眼里羞赧又无措。 可他还是顺从了。 他动了动尾巴。 先是轻晃,尾巴摇曳着,蓝色的丝绸带子也跟着晃。 他能感觉到冷道成的视线,在他后背上没有移开过,就像在观赏一件艺术品。 扫过身下的锦缎,慢慢地,龙将言也找到了节奏,他就这样跪坐在床榻上,专注进行着冷道成的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