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猜猜,是趴着还是躺着?还是——你平时最喜欢的那种,从后面——” “夏熠!!” 冷零的声音从海螺里炸了出来,好像被惹火了,捂住耳朵,夏熠贱兮兮地笑着:“哎,我在呢我在呢。你继续,不用管我,我就听听。” “……你有病。” “对啊,你又不是我今天没喝水 冷零把那只残破的螃蟹腿扔进了海里,看着它被浪花卷走。 “你帮不了所有人。” 海浪一遍遍冲刷着两人在海边留下的脚印,夏熠不说话了,冷零总是这样,之前他在外面行医,冷零就光看着,说他老好人,圣人心泛滥。 对此,夏熠基本都是笑笑带过去。 冷零的情感心不是正常的,那是一颗腐朽的心脏,就像最初的冷零没有名字,没有身份,拥有的只是一个编号,然后为了活下去,被洗脑,被训练杀人,不达标就饿着,锁起来。 “他们死,只能说他们命不好,就算你救一个,后面还有十个,百个。有意义吗。” “有,我会心安。” 冷零当然是无比的无法理解夏熠的思想,但夏熠也并没想跟他掰扯太多,伸手摸了摸他湿漉漉的头发。 “好了,别想这么多了,你刚才游了几千里,累不累?” 冷零半扭过头来看他,那双漂亮的异瞳里盛满了费解。 他没回答夏熠的问题,又抛出一个新问题。 “那你呢?” 夏熠感觉他又要开始说点什么跟自己有代沟的东西了,挨过去仔细听:“啥?” “你说,帮得了的就帮一把,那你帮了别人,谁来帮你?” “帮了他们之后,他们能帮你什么?能给你什么好处?给你钱?还是能在你出事的时候拉你一把?” “难道我帮人就是为了求得什么回报么?”夏熠这么说。 那些渔民不过是些寻常人家,他帮就帮了,人家能给的最多也就几句感谢,要么就是几碗粗茶淡饭。 “……我没想我帮过的人回报我什么,这些,都只是些顺手的事。” “顺手?” 冷零的语气听不出来是不认同还是质疑,夏熠手指头在地上抠着,道:“哎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这人就这样,见不得别人在我眼皮子底下受苦。” “不管做什么,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就行。” “那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冷零反问:“我不需要良心,我是冷血生物。” “你就当我是个傻逼行不行?傻逼做什么说什么不需要理由。” 冷零:“……” 夏熠看着他的脸色,又凑近了点儿,叫了句:“老公?” 冷零那双冷淡的异瞳微微波动了一下。夏熠就知道冷零吃这套,自己管他叫别的冷零鸟都不带鸟,但不知道为什么叫老公就特好使。 他鼻尖快蹭冷零耳垂上了,“老公老公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