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个我跟老段今晚直播的时候穿裙子跳舞,收了几百块打赏,你别说,这裙子还真有点用,比平时看得人都多了,明天继续穿。”完了他又看着龙将言道:“明天你跟我们一起跳。” “啊?”龙将言愣住,抗拒地说:“……不要,我爸妈说就算自己赚钱,也要用体面一点的方式。”他坚定道:“我不会。” 夏熠迟疑:“那我给你买套西装?” 就怕空气突然安静,龙将言看着夏熠,发出了个:“……??” “你认真的吗……” 夏熠点点头,“西装暴徒,也不是不——” 砰! 里头正在洗澡的段折阳忽然闯出来,就重要部位裹了件浴巾,其他都光溜溜的,他一个箭步过来掐住夏熠将他压在沙发上逼问:“你特么的在跟老子开玩笑吗?我今天跟着你在网上扭了一天胯到头来还能穿西装?” 不出意外一场混乱即将爆发,关键时刻,段折阳的手机响了。 他这才松开夏熠,一边用毛巾擦头发一边接,“谁?有事儿?” 龙将言跟夏熠看着段折阳嗯嗯哦哦两声,趿拉着拖鞋又往浴室走,把门重新关上。 番外5男仆咖啡馆营业中 电话来自九幽,话说起来上次跟他见面还是在半年前吧,九幽的父亲生了很大的病被送往国外治疗,这期间跟段折阳联系不是太多,但段折阳对这人不是太想给个什么好态度,因为九幽之前想包养他。 彼时段折阳刚从道院毕业,没有说穷到叮当响的地步,手里头却也拮据,九幽就是那时候出现的,开着辆黑色迈巴赫,西装革履,像个从财经杂志封面走下来的成功人士。 他好像是冷道成的侄儿。 不过没血缘上的关系,段折阳也不清楚冷道成那么年轻的男人是怎么跟九幽他那上了年纪的老爹是同一个辈分,而且九幽家也是家大业大,搞什么火化场还有入殓。 “阳阳,我父亲的手术很成功,现在已经回国了。”九幽的声音没什么变化,很青叔的声线,只是他语调会柔和些,“最近有空吗?我想见你。” “大哥,我真求你了行吗,别对我这么恋恋不忘了。” 段折阳说。 “你大了我快十岁,我就一穷逼加破开咖啡店的屌丝,配不上您这搞殡葬行业的大鳄。” 他把热水器重新打开,粉白的皮肤被浇得通红,又想起来件事儿:“还有,你走之前找我算的那卦是我胡扯的,你爸手术成功跟我没半点关系,不需要你给我什么谢礼,没事挂了。” “等一下。” 九幽忽然道:“咖啡馆最近怎么样?” “快倒闭了。” “那需要投资吗?” “不需要。”段折阳把水往下面冲,“你别动不动就想往我身上砸钱,我又不是你养的。” 九幽那边沉默了好一会儿,可能是花洒声音太大了,也不知道是段折阳听错了,总之在挂断之前,他好像听见了一句:“你是我想养的。” 理论上说段折阳不是个什么在乎伦理道德的人,俗话说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关键是九幽今年三十二岁,放在他们那种家庭早该结婚的结婚联姻的联姻,段折阳只怕自己有胆子享福没命去消受。 把身上洗了遍段折阳又冲了冲鸟,才把身子擦净穿衣服出去。 番外6男仆咖啡馆营业中 只是段折阳走进去一半后,又转回来把狗耳朵从九幽头上薅下来。 “美式三十二,狗耳朵体验费五百,一共五百三十二,谢谢_” “……” 男仆咖啡馆营业第二周,生意终于有了起色,夏熠总结了一下,功劳主要来自三个方面: 第一,他们三个的姐姐粉发力了。 第二,直播间的老铁们发力了。 第三,那两个老钱开始发力了。 他望向正在给冷道成推荐蛋包饭套餐的龙将言和正在被段折阳肆意摆弄脸颊还纵容的九幽。 对于这两位的资深财力,他深信不疑。 总之,他们的咖啡馆现状从icu转入了普通病房,而且离出院康复不远了,很快他有钱给喜欢的男孩买高端助听器,俘获其芳心! 他在心中双手合十一脸虔诚:感谢姐姐们感谢老板们感谢tv感谢你夏哥我聪明绝顶的脑子…… 就在夏熠嘴角慢慢翘起来的时候,突然,龙将言撩了下裙子,坐在冷道成大腿上,端起那盘用番茄酱画好竹子图案的蛋包饭,用勺子舀起一勺,递到冷道成唇边。 还有段折阳那边,他正毫不客气地揉捏着九幽那张矜贵的脸,九幽握着他的手腕,任由他动作,空气中都好像冒着粉红泡泡。 当然,这只是在夏熠眼中。 多美好的—— “嘎吱” 门被从外面推开,冷零走进来。他先是面无波澜地看了眼坐在冷道成腿上喂饭的龙将言,又看了眼正在蹂躏九幽脸颊的段折阳,最后落在夏熠身上,四目相对,空气都安静了。 他或许是刚从地下世界上来,穿着黑色工装裤跟灰色连帽卫衣,带着帽子,额发细碎的半遮住眼眸,只清晰地露出中庭和下巴,助听器的银色金属片在耳后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