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样抱了一会儿,直到顾清泽的手机响了。 他松开陆景安,看了眼来电显示,是公司打来的。 “我去接个电话。”顾清泽说。 “嗯。”陆景安点头。 顾清泽走到阳台接电话,陆景安就坐在餐桌前等他。 阳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空气里有粥的余香和顾清泽身上淡淡的香味。 一切都那么平静,那么美好。 陆景安想,也许这就是家的感觉。 而他们,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归处。 邻家哥哥的绿茶手册番外 顾清泽生日前一周,陆景安就开始神神秘秘地准备。 “清泽哥,你生日那天晚上有空吗?”某天吃晚饭时,陆景安状似随意地问。 “当然。”顾清泽给他夹了块排骨。 “怎么,要给我惊喜?” “嗯!”陆景安眼睛亮晶晶的。 “不过你不能提前问,问了就不是惊喜了。” 顾清泽笑了:“好,不问。” 但其实他早就察觉了。 陆景安这几天总是抱着手机傻笑,偶尔还会躲到阳台上接电话,声音压得低低的。 有两次顾清泽提前下班回家,撞见陆景安慌慌张张地把什么东西藏进卧室衣柜里。 “这是什么?”顾清泽故意逗他。 “没、没什么!”陆景安挡在衣柜前,脸涨得通红。 “清泽哥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想你了。”顾清泽从善如流地转移话题,在陆景安额头上亲了一下。 “晚上想吃什么?” 陆景安松了口气,但耳朵尖还是红的。 顾清泽看在眼里,心里那点好奇像被小猫爪子轻轻挠了一下。 但他遵守承诺,不问。 生日当天,顾清泽照常去公司。 出门前陆景安还赖在床上,睡眼惺忪地抱着他亲了好几下,含含糊糊地说:“晚上早点回来……” “多早算早?”顾清泽系着领带,从镜子里看他。 “六点……不,五点!”陆景安从被子里探出头,头发乱糟糟的。 “五点必须到家!” 顾清泽失笑:“好,五点。” 他俯身在陆景安唇上亲了亲:“继续睡吧,晚上见。” “晚上见……”陆景安缩回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顾清泽一整天心情都很好。 开会时嘴角带着笑。 顾清泽看了眼时间:“今天没什么事的话,我早点走。” “好的,顾总!” 顾清泽难得提前下班,四点五十就回到了公寓楼下。 他没急着上去,在车里坐了一会儿,给陆景安发了条消息: 【我到了,现在上去?】 过了两分钟,陆景安才回: 【再等十分钟!就十分钟!】 后面跟了个“拜托拜托”的表情包。 顾清泽笑了,回了个“好”。 他在车里又坐了十分钟,看着时间跳到五点整,才下车上楼。 公寓里很安静,窗帘都拉着,只开了几盏暖黄的壁灯。 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味,还有淡淡的香薰蜡烛的味道。 “景安?”顾清泽换鞋进屋。 没人应。 他走到客厅,餐桌上摆着几道菜,都用保温盖罩着。 中间放着一个蛋糕,但陆景安不在。 顾清泽挑了挑眉,继续往里走。 卧室的门虚掩着,透出一点光。 他走过去,轻轻推开门—— 然后愣住了。 陆景安站在卧室中央,穿着……一身兔子装。 白色的毛茸茸短裤,后面还有个圆滚滚的毛球尾巴。 上身是一件同色的露腰短上衣,领口开得也低。 头上还戴着一对长长的兔子耳朵,随着陆景安的动作轻轻晃动。 “生、生日快乐……”陆景安声音小得像蚊子,脸已经红透了,连耳朵尖都是粉的。 顾清泽站在门口,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眼神从惊喜,到玩味,再到深沉。 陆景安被他看得更紧张了,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你……你不喜欢吗?我、我查了好久,他们说这样……” “他们是谁?”顾清泽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哑。 “就……网上说的……”陆景安越说声音越小。 “说生日礼物可以……可以这样……” 顾清泽走进房间,反手关上门。 脚步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陆景安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在衣柜上。 “兔子?”顾清泽在他面前停下,伸手碰了碰他头上的耳朵:“为什么是兔子?” “因为……因为你以前说我像兔子……”陆景安声音发颤。 “胆子小,一惊一乍的……” 顾清泽笑了:“那你现在胆子不小了。” 他伸手,指尖轻轻划过陆景安裸露的腰侧。 陆景安身体一僵,呼吸都乱了。 顾清泽凑近,在他耳边低声说:“什么时候买的?” “上、上周……”陆景安闭上眼,睫毛颤抖。 “偷偷买的……藏在衣柜最里面……” “怪不得那天我回家,你那么慌张。”顾清泽的吻落在他耳垂上。 “原来藏了这个。” 陆景安腿都软了,全靠衣柜支撑:“你……你喜欢吗?” 顾清泽没回答,只是吻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和平时不一样,带着明显的侵略性。 顾清泽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另一只手搂住他的腰,把他整个人按进怀里。 陆景安被动地承受着,手指抓紧了顾清泽的衬衫。 陆景安眼睛湿漉漉的,兔子耳朵歪到一边,看起来又纯又欲。 “喜欢。”顾清泽终于回答了,手指摩挲着他的腰。 “很喜欢。” 陆景安松了口气,但下一秒又紧张起来——因为顾清泽的手开始不安分了。 “哥哥……”他小声喊。 “嗯?”顾清泽一边吻他的脖子,一边jie开了他上衣的扣子。 “我们……我们先去吃饭吧?”陆景安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菜要凉了……” “等会儿再吃。”顾清泽把他抱起来。 “先吃兔子。” 陆景安被放在床上,陷进柔软的床垫里。 顾清泽俯身看着他,眼神暗沉沉的。 “怕吗?”顾清泽问。 陆景安摇头,又点头,最后小声说:“有一点……” “那我轻点。”顾清泽吻了吻他的额头。 “不舒服就告诉我。” “嗯……” 顾清泽的动作确实很轻,很温柔。 像在拆一份珍贵的礼物。 每露出一寸皮肤,就落下一个吻。 陆景安浑身发烫,手指紧紧抓着床单。 他不敢看顾清泽,只能闭着眼,感受那些吻落在身上,像羽毛,又像火星。 “景安。”顾清泽叫他。 陆景安睁开眼,对上顾清泽深不见底的眼眸。 “生日快乐。”陆景安忽然说,声音又软又哑。 “我爱你。” 顾清泽的瞳孔缩了缩,然后深深地吻住他。 “我也爱你。” 他在吻的间隙说:“很爱很爱。” 后来的一切都模糊了。 陆景安只记得自己像一叶小舟,在y望的海里起伏。 窗外夜色渐深,房间里暖黄的灯光洒在床上相拥的两人身上。 桌上的饭菜已经凉了,蛋糕还没拆封,但没人介意…… 千金难买小少爷愿意01 子时的梆子刚敲过三声,倚翠阁三楼最里间的雅室里,尹云辞放下茶杯。 茶已凉透。 他在这里坐了整整两个时辰。 窗外是京城最繁华的河岸,画舫流光,笙歌彻夜。 “公子,”门外传来低语,是随从季安的声音。 “人到了。” 尹云辞抬眼。 透过门缝,他看见长廊另一端,两个身影被人搀扶着走来。 走在前面的少年锦衣玉冠,脚步虚浮,正是宁国公幼子沈言。 搀扶他的是个面容温雅的青衫公子——陆垣。 “沈言,小心些。”陆垣的声音透过门缝传来,温和关切。 “你今日饮多了,我扶你在此歇息片刻。” 沈言含糊地应了一声。 尹云辞的手指在桌沿轻叩。 隔壁房间的门开了,一个青衣小厮端着托盘迎上去:“陆公子,您要的醒酒汤备好了。” “有劳。”陆垣接过汤碗,转身递到沈言唇边,“沈言,喝些汤,醒醒酒。” 一切都如记忆中的那样发展。 五天前,尹云辞刚在这具身体中醒来时,脑海中便响起那道机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