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套路男主的苦肉计) 师尊的养徒指南30 后山,灵泉殿。 灵泉殿内白雾氤氲,温暖的湿气夹杂着精纯的灵气扑面而来。 楚云飞和纪言清正守在殿外等候。 殿外是一片清幽的竹林,夜风拂过,竹叶沙沙作响。 就在这时,一名弟子手中捧着一个玉盘,上面放着一个白玉小瓶和一套折叠整齐的崭新墨色衣袍。 “楚师兄,纪师兄。”那弟子行礼:“掌门命弟子送来‘净尘散’,此药需外敷于伤处。另有一套干净的衣物更换。” 楚云飞接过玉盘,看了一眼紧闭的殿门,沉吟片刻,将玉盘递向纪言清道:“纪师弟,这敷药的差事,便交给你了。师叔不喜外人近身,你进去最为合适。” 纪言清看着玉盘上的药瓶和衣物,心跳骤然漏跳一拍。 他、他进去?给师尊上药?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画面,脸颊瞬间开始发热。 他接过玉盘,像是捧着烫手山芋,声音细若蚊蚋:“…好。” 楚云飞看着他僵硬背影,忍俊不禁,摇了摇头,重新坐下。 这小师弟,心思全写在脸上了。 纪言清捧着玉盘,站在紧闭的殿门前,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平复狂乱的心跳,抬手,轻轻叩响了门。 “师尊,弟子……奉掌门师伯之命,送净尘散和衣物前来。” 殿内安静了一瞬,才传来云烬寒那依旧平淡、却似乎因水汽氤氲而少了几分冷冽的声音:“进吧。” 纪言清推门而入,浓郁温暖的水汽夹杂着精纯的灵气瞬间将他包裹。 他低着头,不敢乱看,端着玉盘,快步走到灵池边,将玉盘放在池边的矮几上,然后退后两步,垂手而立。 “师尊,掌门师伯说,这净尘散需外敷于伤处。”他低着头,盯着自己鞋尖,声音有些发紧。 “嗯。”云烬寒应了一声,声音自水雾中传来,似乎离得很近。 纪言清忍不住,极快、极小心地抬了一下眼。 只一眼,便如遭雷击,僵在原地,血液仿佛在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 灵池之中,云烬寒背靠着池壁,大半身躯浸在乳白色的泉水里。 他墨色的长发尽数披散下来,湿漉漉地贴在肩背和池壁上,发尾在水中蜿蜒,如浓墨滴入宣纸,晕开一片惊心动魄的写意。 池水只到他胸口下方,露出大片光洁如玉的肌肤。 水珠顺着他修长的脖颈、线条流畅优美的肩颈滑落,没入水中蒸腾的雾气里。 他微微侧着头,闭着眼,长睫在氤氲水汽中垂下淡淡的阴影,俊美的侧脸在朦胧的光线下少了几分平日的冰封锐利,多了几分罕见的柔和与……近乎慵懒的放松。 水汽在他周身缭绕,仿佛为他披上了一层轻纱,却愈发衬得那露在水外的肩头、手臂,骨肉匀亭,肌理分明,在灵泉的波光与殿内明珠的光辉映照下,泛着一种近乎圣洁又极具冲击力的光泽。 尤其是左肩后方,靠近蝴蝶骨的位置,一个细小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暗红色伤口,在如玉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周围有一圈极淡的墨绿色痕迹,正被灵泉的力量缓缓消融驱散。 纪言清的呼吸瞬间停滞,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像是被施了定身咒,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池中那人,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惊心动魄的画面和擂鼓般的心跳声。 脸颊滚烫,连耳朵都烧了起来。 …… 纪言清回神,像是被烫到一般慌忙移开视线,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他手忙脚乱地拿起玉盘上的净尘散药瓶,拔开塞子,手指却抖得厉害,差点把药瓶摔了。 “师、师尊……弟子、弟子帮您上药?”他听到自己结结巴巴、带着颤音的声音,简直不像自己的。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走到池边,蹲下身,与靠在池壁的云烬寒距离更近。 师尊身上那股清冽的气息混合着灵泉的水汽,愈发浓郁地钻入鼻尖,让他头脑发晕。 他颤抖着手,将玉瓶中的淡金色药粉,小心翼翼地倾倒在指尖。 药粉细腻,带着清凉的香气。 然后,他伸出另一只手,指尖因为紧张而冰凉,轻轻碰触到师尊左肩后那处细小的伤口处。 肌肤相触的刹那,纪言清浑身猛地一颤,仿佛有细微的电流自指尖窜入,直击心脏! 师尊的皮肤,微凉,却细腻紧实,带着灵泉的温度和水汽的湿润。 他不敢多看,死死盯着那小小的伤口,屏住呼吸,用沾了药粉的指尖,极轻、极柔地,将药粉均匀地涂抹在针孔和周围那圈淡墨绿色的痕迹上。 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在对待世间最易碎的珍宝。 指尖下的肌肤温热,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师尊身体微微的起伏,能闻到近在咫尺的、独属于师尊的清冽气息。 这个距离,他甚至能看清师尊湿发下那截修长的后颈…… 脑中不受控制地开始胡思乱想,心跳快得几乎要爆炸。 脸颊烫得惊人,连脖颈都染上了绯红。 他拼命告诫自己要专注,这是疗伤,是上药,可指尖的触感、鼻尖的气息、眼前的景象,无一不在冲击着他脆弱的神经。 终于,药粉涂抹均匀。纪言清如同完成了什么艰巨无比的任务,猛地收回手,迅速退开两步,低着头,声音细若:“师、师尊,好了……” 他不敢抬头,怕泄露眼中翻涌的惊涛骇浪和几乎要失控的情绪。 云烬寒眼眸深处,极快地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近乎愉悦的笑意,但很快又恢复了惯常的平静。 “嗯。”他淡淡应了一声,重新闭上眼,仿佛刚才那令人心悸的近距离接触从未发生。 “出去吧。” “是!弟子告退!”纪言清如蒙大赦,几乎是落荒而逃,转身就往外冲,脚步踉跄,差点被自己的衣摆绊倒,也顾不上拿那个空药瓶。 “砰!” 殿门被匆匆带上,发出不轻的响声。 灵池中,云烬寒缓缓睁开眼,望向纪言清仓皇逃离的方向,听着门外那明显慌乱远去的脚步声,薄唇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起一个清浅的、却真实无比的弧度。 那笑意虽淡,却仿佛冰雪初融,春水微漾,为他那张总是冷寂的俊颜,平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生动与……深意。 他抬起方才被触碰过的左肩,指尖轻轻拂过那已开始被药力与灵泉共同作用、快速愈合的细小伤口,眼底漾开一丝极淡的柔光。 而殿外,纪言清一口气冲出老远,直到感觉不到那令人心悸的气息,才背靠着一棵粗壮的竹子,大口大口地喘息。 脸颊滚烫,心跳如雷,方才指尖那微凉细腻的触感,师尊近在咫尺的容颜与气息,还有那惊鸿一瞥的……画面,如同烙印般深深镌刻在脑海,挥之不去。 他抬手捂住脸,只觉掌心一片滚烫。 楚云飞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倚在另一棵竹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这副满面通红、神思不属的狼狈模样,眼中带着戏谑的笑意,悠悠开口: “师弟,这上药的差事……看来不轻松啊?” 纪言清身体一僵,从指缝中露出的一双眼睛湿漉漉的,带着还未散尽的慌乱与羞窘,瞪了楚云飞一眼。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那脸颊,愈发红得像是要烧起来。 楚云飞低笑出声,不再逗他,只是望着灵泉殿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欣慰。 师尊的养徒指南31 两炷香后,灵泉殿内氤氲的水汽渐散,只余下灵泉本身散发的、温润的灵光与暖意。 “吱呀”一声,厚重的殿门自内推开。 守在殿外竹林边的楚云飞闻声立刻转头,正欲上前询问。 目光触及门口那道身影时,却骤然一顿,随即像是被烫到一般,飞快地垂下眼帘,侧过身,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再看。 只见云烬寒缓步自殿内走出。 他显然已用灵力蒸干了长发,墨发如瀑,未束未冠,就那么披散在肩后,尚带着水汽浸润后的柔顺光泽,几缕发丝贴在弧度优美的颈侧,衬得那处的肌肤愈发冷白。 他身上的衣物确已换过,是掌门派人新送来的那套墨色常服,只是穿得……颇为随性。 外袍只是松松地披在肩上,并未系拢,露出内里同色的、交领也未曾严实合拢的中衣。 中衣的领口微微敞开,一片线条流畅、肌理分明的胸膛在墨色衣料的掩映下若隐若现,锁骨深邃,胸肌的轮廓隐约可见。 更引人遐思的是,许是灵泉的效力未散,又或是他并未在意,几颗未擦净的水珠,正顺着他修长的脖颈蜿蜒而下,没入那微微敞开的衣襟深处,在月光与殿内透出的珠光下,闪烁着细碎诱人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