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明远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他驱动水盾试图阻挡,但这些藤蔓像是无视了水盾的存在,径直穿透那层无形的屏障,缠上了他的四肢、躯干和脖颈,将他整个人牢牢固定在通道中央。 他在藤蔓中挣扎着,每一根绷紧的藤蔓都在发出吱吱的声响,他的双臂撑出条条肌肉隆起,也难以挣断。 “你……”郑明远的声音从藤蔓的缠绕中挤出来,似乎带着一丝沙哑的低笑:“你以为……你走得掉?” 沈昀没有回头。 他转身,向通道出口的方向奔去。 倒计时还有最后三十秒。 这条通道距离最近的出口大约有一百五十米,以他的速度,二十秒足够。 但他刚跑出几步,身后传来一声清脆的按键声,紧接着,通道尽头传来一阵沉闷的机械转动轰鸣。 沈昀的脚步猛地顿住。 他面前的那扇厚重的金属闸门正在缓缓降下。 不是一扇。是每隔几十米就有一扇。 就像事先设置好的连锁机关,每一道铁门都在同一时间启动,将这条通道切割成一段段的死胡同。 最近的闸门距离沈昀不到五米,此刻已经降到只剩不足半米的高度。 沈昀没有犹豫,猛然加速,朝那道正在降落的闸门飞扑过去。 郑明远牺牲自己的布局给他设下了最后的陷阱,如果现在错失这半米的间隙,他将彻底被困在这条死路里。 他几乎是紧贴地板滑了出去,闸门的下沿擦着他的背脊划过,切下了一片衣角,然后重重砸落在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他翻身爬起来。 面前是下一道闸门,同样在缓缓下降——它的高度还有大约一米。 来不及多想,沈昀借着奔跑的冲势,在那扇闸门降落到大约半米高度时纵身跃起,双手撑住闸门的下沿,整个身子如同一只矫健的猎豹般从那道缝隙中穿了过去。 全系大佬和重生小可怜39 三天,七十二个小时。 林景行照常每天去实验室,照常做实验,照常和基地里的人打招呼、吃饭、睡觉。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每天走进实验室之前会在走廊的窗边停一下,看向基地大门的方向,期待着下一秒就能看到一辆越野车驶入,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从车里下来。 他每天深夜躺在床上时,总会侧过头看着身边空荡荡的位置,伸手摸一摸枕头,指尖触到的只有冰凉的布料。 他给沈昀发了三条通讯留言。 第一条:“你到了吗?安全落地了跟我说一声。” 第二条:“实验室的新试剂有进展了。等你回来看成果。” 第三条:“等你回来。” 三条留言,全部显示已发送,全部没有回音。 第四天清晨,林景行调整了试剂配方中的一项关键参数,然后将样本放入离心机中分离。 他在等待分离结果的时候走到窗边,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看向远处的天际线。 晨光从地平线上升起,将整片基地镀上了一层金黄色的光。 他深深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气,试图让自己振作起来。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基地大门的方向有些异样。 一辆、两辆、三辆——数辆越野车和装甲车正从基地大门驶出,扬起一路尘土,朝着远方的方向疾驰而去。 车轮卷起的沙尘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刺眼,车队一辆接一辆地驶出大门,足足有七八辆之多,排成一条长龙消失在基地外那片灰黄色的荒原尽头。 林景行皱起眉头。 这几天基地的进出车辆明显比往常频繁了许多。 他前天就注意到有车辆在深夜进出,昨天下午也有两辆越野车从外面回来,车上的人都穿着沾满泥土和灰尘的作战服,神色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