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订婚宴,你赶紧起床。” 张雪荷生拉硬拽的把白祈拖到了服装师面前,又把白苏拉过来,“这是我儿子,你们快给他选几套衣服,再给他做做发型什么的。白苏长得嫩,你们给他化化妆,好好打扮一下,争取更好看一点。” 白苏在一旁美滋滋的做着发型,因为今天早上张雪荷拉住他让他放心,说她已经做好了准备,就等着送白祈一个大惊喜。 总之,他们绝对不会让江一臣和白祈顺利订婚的。 白祈看着白苏,虽然不知道是他为什么这么高兴,但他心里也清楚,今天的订婚宴应该没那么简单,他们一定是做了什么。 因为这群人是绝对不会这么容易就放他进江家的。 订婚宴定在十点开始,就在a市最豪华的帝君酒店。 白祈到的很早,距离宴会开始的时间还很充裕,他就四处逛逛,这也看看,那也瞅瞅。 “你看起来像是在巡视领地。”江一臣不知道从哪里过来,语气依旧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感情。 白祈抬眼望过去,“狮子既视感?” “家猫既视感。” 白祈:“你是在讲冷笑话吗?” “我看起来像是喜欢讲笑话的人吗?” 白祈挑了挑眉,“那谁知道呢?” 江一臣:“” 白祈往江一臣的方向靠了几步,“客人陆陆续续都到了,我们也过去吧,就别站在这了,笑话太冷,冻着我了都。” 江一臣:“” 来到大厅,李徊叫住白祈,“小白,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可以的,阿姨。”白祈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完美的展现了他的八颗小白牙。 李徊:“……你今天不用紧张,就把它当做普通的宴会就行。跟一臣一起敬敬酒,说说话,你胃不好就喝果汁,其余的就交给一臣。” 李徊对白祈很客气,让人分不清她性格就是如此还是在跟白祈说客套话。 白祈也没太在意,他礼貌的应着,“好的。” “江总。”一个服务生走过来,他对着江一臣弯了下腰,礼貌地说,“我刚刚从楼上下来,听见2309房间有电话一直在响,响了好久,我怕可能是谁有什么急事,就下来告诉您一声。” 2309,他们的休息室。 白祈眯了眯眼睛。 有诈! “可能是我的手机。”他出声说道,“因为用不上,我就没拿下来。” 他穿来这么久,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偏偏在他订婚宴的时候,有人打来了电话。 他想不怀疑都困难。 “我上去看看。”白祈挪到江一臣身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悄悄说,“我去拿了手机就下来。五分钟之后如果我没下来,记得去找我。” 江一臣听明白了白祁的话外意思,皱了皱眉头,“江家的宴会,他们不敢。“ 白祈耸耸肩膀,“最好是。” 白祈上了电梯之后,张雪荷推了推白苏,示意白苏抓准时机靠近江一臣。 白苏早就想这么做了,得令之后更是迫不及待的凑到江一臣身边。 “一臣哥,你今天这套衣服真好看,不过,你人长得帅,穿什么都特别好看。” “一臣哥,你看我今天的造型,特别设计的,怎么样,是不是很好看,我觉得我今天还挺好看的” “一臣哥” 白苏说起来没完,江一臣听着头大。 他叫住李徊,“妈,你帮我接待一下客人,我上去看看白祈。” “去吧,一会儿下来就行。” 江一臣抬脚就要走,却被白苏一把拉住,“一臣哥,你要去哪里啊?白祈这么大的人,取个手机能有多大的事。这里还这么多宾客呢,你就别走了。” “放开。”江一臣冷着脸,沉着声音警告白苏,“别碰我,还有,别随便认哥,我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有了你这么个弟弟。” 说完,也没管白苏青一阵红一阵的脸色,直接迈开步子进了电梯。 … 事实证明,白祈的担心是对的。 他这边上了楼,刚推开休息室的门走进去。就见门后窜出两道人影,直愣愣的朝他扑过来。 他迅速转身,随手捞过门边的一个瓷器摆件砸了过去。 白祈的反应已经足够快,他随手的一个动作阻碍了一下两人冲上来的动作。但人家毕竟是有备而来,只是稍微停顿一下之后便又扑了上来。 “咚。”白祈被扑倒在地板上,后脑勺结结实实的砸在地板上。 白祈当即感到一阵眩晕。 幸运的是,来绑架他的两个人好像没什么经验,他们见白祈没了力气,便直接开始拿胶带绳子准备把他绑起来。 只是他们低估了白祈。 白祈毕竟是一个成年人,在没有完全失去意识的情况下,他突然发力,一脚踹倒一个,然后跌跌撞撞的跑进距离最近的浴室,锁上了门。 “宴会大厅在一楼,这里是二十三楼。还真是叫破喉咙都不会有人听见的。”白祈叹气。 还好提前和江一臣打了招呼,五分钟,只要坚持五分钟就好。可是现在是不是还没到两分钟?还能坚持到江一臣来吗? 门外两个人再次追到浴室门口,死命的敲着门。白祈堵在门口,祈祷着两个人千万别冲进来,不然他也不确定,他还有没有力气再反抗一次。 在门内正想着,白祈就听身后的玻璃门被“哗啦”一声砸个稀碎。 他退后两步,下意识的随手捡起一块儿比较大的碎玻璃对着两人,“别过来啊,过来就毁你容。” 可面前的人完全没反应,依旧如狼似虎的盯着他。 白祈:“” 完全没有威慑力! 就在两个人准备扑上来的时候,赶巧不巧,他们的手机响了。其中一人看了眼来电显示,小心翼翼的接起了电话。 也不知道电话那边的人说了什么,白祈只见两人瞥了他一眼,然后就急急忙忙退出浴室跑走了。 白祈:??? 这就走了? 已经没声音了,应该是走了吧? 有五分钟了么?江一臣什么时候能上来? 他应该会上来的吧? 觉得已经安全了的白祈松了口气,扔掉了握在手里的碎玻璃。 谁知道紧张的情绪一下去,眩晕感顿时严重了起来。 他一下瘫坐在浴缸旁,伏在浴缸边缘慢慢的缓。 江一臣上来的时候其实没想那么多,他一直认为,应该不会有人胆子大到在他的订婚宴上动手。 可是等他一推开门,入目便是满地的瓷器碎片。 江一臣心里一惊:出事了! “白祈?”江一臣试探的喊。 低沉的语气只透露了一个信息:这个人现在很生气。 “白祈?”江一臣声音大了一些,又喊了一遍。 “这里。”微弱的声音从浴室传来,接着“扣扣”两声,像是有人在敲击浴缸。 江一臣两个大步迈了过去,发现白祈此刻正软靠在浴缸旁,右手受了伤,流了好多血。他本来就白,现在更是白的没有什么血色。 看见江一臣,白祈身体一倾,“终于来了。” 江一臣一把捞起要晕倒的人抱出浴室,小心的放到床上。 “你怎么样,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白祈轻轻的摆了摆手,“不用,让我躺会儿。” 江一臣脸色阴沉,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2309,嗯,出了点事,你来看看,记得去前台要个医药箱。” 接着又打给江河,“爸,这里出了点事情,白祈受了点伤。” 江河那边应该是问了什么,白祈只听江一臣回答,“不知道,具体事情现在还不清楚。楼下那边你和妈先帮我照顾一下。” 这边电话挂了不久,那边门就被敲响了,江一臣看了眼闭着眼睛休息的白祈,转身去开门。 他带着人来到白祈床前,拧着眉,“给他看看。” 来人扫了一眼房间,满地狼藉,“打架了?还没订完婚就家暴?” 江一臣瞥了他一眼,正要开口,就听白祈疑惑的声音传来,“江一臣有家暴倾向?” …… 屋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江一臣捏了捏眉心,“沈知节,少废话,快给他看看脑袋。” 沈知节轻轻笑了一下,“行吧,先说说你怎么了,有哪里不舒服吗?” “头晕,还疼。他们从门后窜出来把我扑倒,我倒地的时候,是后脑先着的地,就这里。”白祈说着,指了指自己疼的厉害的地方。 “除了头晕,还有其他感觉么?比如恶心,心悸,想吐。”沈知节摸了摸他指着的地方问。 “没有,只是晕,刚开始晕的厉害,现在好多了。” “疼是怎么个疼法?是感觉头疼还是撞到的地方疼?”沈知节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