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别挠,会感染。坚持一下。” 白祈不安分的动了动,“可是真的好痒啊。” 江一臣又拉开他的衣领看了看,“只是身上痒,还有其他症状吗?比如呼吸困难什么的。” 白祈摇摇头,“就吃了一口,没那么大反应,只是痒而已。” 江一臣没说话,抬手升起了挡板。 白祈:??? “你升挡板干什……唔~” 白祈没说完的话很快就被江一臣堵了回去。 亲了好久,江一臣才放开白祈。 白祈被亲的软乎乎的趴在江一臣的肩膀上,“你亲我干什么?” 因为怕被前排的季伟季业听见,声音还故意放的很低很低,听起来就像是撒娇一样。 江一臣低声一笑,“帮你转移一下注意力。” “可是季哥和小季哥都听见了。”白祈又害羞的往江一臣的脖颈处拱了拱。 这让他一会儿下车还怎么见人。 “害羞什么,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的未婚夫,你被你自己未婚夫亲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可是……” 江一臣又亲了上去,“看来还得再转移一下注意力。” 白祈:“……” 看江一臣现在这个样子,他昨天晚上果然还是打开了什么不得了的开关了吧。 还是找个合适的时间再给关上吧。 …… 连亲带啄,直到车停在医院的停车场,江一臣才算彻底放过白祈。 江一臣看着可怜巴巴的白祈,又看看了他的嘴唇,“呵”的一下低笑了一声。 白祈:??? “你笑什么?” “没事。我就是在想,一会儿见到沈知节应该怎么解释。” 白祈严肃的点着头,“明知海鲜过敏还吃虾这件事,确实不太好解释。” “对,我说的就是过敏的事。” 白祈:??? “不是过敏还能是什么事?” “说了就是过敏。”江一臣的目光又扫过白祈的嘴唇,带着强忍的笑意拉过白祈,“走吧,过敏就别耽误时间了,检查才是最重要的。” 白祈心里掠过一丝疑惑,他跟着江一臣上了电梯,“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 “我有什么可瞒着你的。”江一臣面不改色的回。 白祈盯着江一臣看了两秒,满是怀疑的“哦”了一下。 他今天一天都和江一臣在一起,江一臣确实没什么可能背着他做了什么。 可能是他多疑了吧。 白祈很轻易的就相信了江一臣,再加上他现在身上痒的要命,自然也就没注意到江一臣微微翘起的嘴角。 低着头进了办公室,白祈老老实实的由着沈知节检查,江一臣就杵在一旁也不说话。 沈知节看了一下白祈身上的红疹,“这就是过敏,不过吃的少,红疹起的也不多,没什么大事,去开些药就行。不放心的话可以去抽个血,或者干脆直接做个系列检查。” 江一臣拉着白祈坐到沙发上,“给他做个系列检查吧,确定一下是不是海鲜过敏。” 白祈抬起头,“除了海鲜过敏还能有什么?” 他这一抬头,沈知节一下就看见了白祈的嘴唇,“……你……过敏难受吗?” 白祈:“……” “为什么这么问?过敏肯定难受啊,痒的要命。” “嘴也痒?没有呼吸困难的症状吧?” 白祈:??? 嘴?跟嘴有什么关系? “嘴……嘴不痒啊……也没有呼吸困难,怎么了?” 江一臣在一旁轻笑。 白祈:??? 怎么总有一种被埋在鼓里的感觉。 沈知节抱着双臂,倚坐在办工桌上,淡淡的开口,“没什么,你是不是该请我喝酒了。” 白祈:“……” 他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这……这个时候说这个干什么。 “请。该请的。” 毕竟但如果没有他沈哥,他确实也不太可能这么快就和江一臣在一起。 “为什么要请喝酒?”江一臣出声问道,昨天晚上他只知道电话那边的是沈知节,但具体内容还真没听见,后来被白祈打了个岔,自己也忘了问他们说了什么。 “呃……这个……”白祈的眼神又开始飘忽不定,视线略过沈知节的时候,白祈眼睛一亮。 让他沈哥骗他,报复的机会这不就来了。 沈知节看着白祈的眼睛,敏锐的直觉让他眼皮一跳。 果不其然,白祈下一秒就开了口,“沈哥说的,要不就请他喝酒,要不他就给我介绍优质股。” 他这话可没说谎,句句属实。 经得起当场对峙的那种。 沈知节:“……” 这孩子跟谁学的?说话怎么只说一半呢,还就捡着不能说的重点说。 江一臣抬眼朝着沈知节看过去,语调幽幽的问,“介绍优质股?” 沈知节只是看了江一臣一眼,视线便略了过去,他盯着白祈看了两秒,眼睛一眯,微微一笑。 眼皮一跳的人瞬间就变成了白祈。 “这个啊。”沈知节拿起桌面上的咖啡,一边喝一边慢悠悠的开了口,“因为小白说,漫漫长夜,他孤独寂寞冷。我想着,总不能让我‘可怜兮兮’的小白弟弟独守闺房,这才说了句可以帮他介绍优质股。” 说着说着还叹了口气,“哎,也是怪我,平时对你们这两个弟弟的关注太少。作为哥哥,是我失职了。” …… 白祈不可置信的瞪着眼睛,“……沈哥,你手里拿的不是咖啡,是茶吧。” 听听这茶言茶语,真是让他沈哥玩的明明白白的。 沈知节听了也不反驳,只是笑眯眯的看着白祈,就好像散发浓浓茶味的不是他一样。 白祈吸了口气:糟糕,怎么就忘了他沈哥的腹黑属性了呢。 这下撞枪口上了。 江一臣的目光此时已经又转移到了白祈的身上,他幽黑的瞳孔紧紧的盯着白祈,一个词一个词的重复,“孤独、寂寞、冷?” 白祈:“……” 他沈哥说话怎么也只说一半呢,这不是明晃晃的抄袭吗? 这让他怎么解释。 “那个……我要是说,我和沈哥我们两个说的话,加在一起也没说到点子上,你会信吗?”白祈尝试着开了口。 “信。”江一臣想都没想的说。 “嗯?”这下轮到白祈发问,“信了?” 他本来都做好准备拿他过敏的事情来博取江一臣同情的准备了。 结果江一臣就这么信了。 这么简单的吗? “为什么不信?”江一臣的目光在白祈和沈知节之间转了转,“毕竟你们一个是沈知节,一个是白祈,从你们两个嘴里说出什么话,我都不会觉得稀奇。” 白祈:“……” 听着不像是夸奖,不过也没关系,好在这茬就算这么过去了。 白祈松了口气。 “但是。”江一臣又开了口,“我还是想听你解释解释,你为什么会觉得孤独、寂寞、冷呢?” …… 好家伙,并没有过去。 “其实,事情是这个样子的,你听我给你缓缓道来。”白祈坐直了身体,双手相握,置于胸前。 这熟悉的拿乔,让江一臣的脑海不禁回想起白祈那天给他背《莫生气》那段。 太阳穴倏的一跳。 他不会是想要再来一次吧。 “在很久很久以前,其实也不算很久很久,我被白家人逼着去江家相亲。”白祈声情并茂的开了口。 “呸,联姻。” “然后我就见到了一个长相惊为天人的帅哥。”他缓缓转向江一臣,伸出手,掌心向上,“那个人就是你。江!一!臣!” 沈知节:“……” 江一臣:“……” “当时,我就心情澎湃,心花怒放,心不在焉,心……唔~” “打住。”江一臣伸手捂住白祈的嘴,“好好说话,别说成语,也不用追忆过去。不然的话,照你这个说法,再往前倒一倒,都能从盘古开天辟地开始讲起了。” 白祈被江一臣捂着嘴,疯狂点头,“唔唔唔~” 江一臣放开白祈,“说吧,讲重点。” 白祈努努嘴,“其实就是我之前问沈哥你喜欢什么样的人,沈哥说你喜欢有个性有脾气的。我昨晚发现沈哥是逗我的时候,就跟沈哥说你肯定不喜欢我了,我以后漫漫长夜,孤独寂寞冷……就这样……” 江一臣回头看向沈知节,沈知节也没再坑白祈,他象征性的挑了挑眉,“就这样。” 江一臣:“……” 就在这时,小护士推门走了进来,“沈医生,你要的药已经开出来了。” 沈知节接过药,“好的,谢谢。” 他打开药看了看,把一管药膏扔给江一臣,“这个现在抹上,哪里痒就抹哪里。还有这两盒药,按照说明书吃就行,吃到红疹消下去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