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这个道理,所以白祈在身体好的差不多的时候,就跟江一臣提出想要去学校的事情。 “去学校?” “嗯,在学校有赖总,我自己也会小心,不会有事的。我也不能因为张家就一直不去上学吧。” “不是给你找了家教。”江一臣还是不太想让白祈出去。 白祈瞥了江一臣一眼,“我是个大学生,不是高中生。还有,你找的那是家教?那是教授!!” “他教的不好?” 白祈:“……” 会不会抓重点?这是好不好的问题吗? 找个德高望重的老教授给他单独上大学的课程,这简直就是浪费资源好吗! “真想去学校?”江一臣思考了两秒问道。 “嗯。”白祈闷声回答。 江一臣考虑了一下,“好,那就从下个星期去吧,赖宗南那里我叫季伟去说一下。” “真的?”白祈似乎是没想到江一臣会答应,整个人都显得很激动。 “真的。但是如果你在学校如果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一定要联系季伟。” 白祈疯狂点头,“我知道我知道。” 他在家待的都快发霉了,能去学校就行,别的要求还有什么不能答应的。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江一臣站起身,“我去打个电话。”说着就进了书房。 白祈坐在沙发上,抱着一袋芒果干,目送着江一臣的背影。 一天奇奇怪怪的呢。 有了盼头,白祈整个人都鲜活了起来,江一臣每天一到家,就有一只叽叽喳喳的像小麻雀一样的人缠上来。 “江一臣,我今天问了一下学校上课的进度,竟然发现教授比他们讲的快。” “江一臣,我今天去了趟图书馆,又借了几本书回来,你猜猜我借的是什么?” “江一臣,小季哥今天中午给我送了一份烤鸭,可好吃了,我们改天一起去吃吧。” “江一臣……” “江一臣……” 明明很吵,可江一臣莫名很喜欢这样的氛围。 喜欢这样生动又活泼的白祈。 上学前一天晚上,白祈早早洗漱好躺在床上。 明天就要去学校了,他一定要早点休息,养足精神,好好上学。 不然被江一臣抓住小把柄,他可能又得在家跟着老教授上课了。 “这么早就准备睡了?”江一臣走到床边坐下。 “嗯,为明天上学养精蓄锐。” 白祈抓着被子,露出一个脑袋,模样看起来就像个探头探脑的小松鼠。 江一臣一个没忍住,低头就亲了上去。 白祈:“唔???” 直到江一臣快忍不住的时候,他才停了下来。 被亲的晕乎乎的白祈睁开朦胧的眼睛,“不亲了吗?” 江一臣轻轻咬了一下白祈的嘴唇,“不能再亲了,再亲你明天可能就上不了学了。” 白祈:“……” 什么虎狼之词,简直一派胡言! 没完没了 江一臣没在意自己说了什么,他拉着白祈的手,“你先坐起来,我有东西要送你。” “又要送我东西?”白祈惊讶。 自从来到这里,他就一直都在收东西,从弘鹤地产到贴身保镖,从上亿的游艇又到上亿的股份,他甚至把江一臣本人都给收了。 都这样了,还送呢? 白祈慢吞吞的坐起来,“我现在的钱已经够花了,别再送我东西了。” “这个和钱没关系。”江一臣拿出一个首饰盒,“之前看见有拍卖黑钻石的,我觉得特别适合你,所以就买回来了。” 打开首饰盒,一对儿做工精致的十字耳钉出现在白祈眼前。 “这……黑钻石?” 此刻白祈脑子哗啦哗啦闪过一堆问题。 黑钻石是什么?值钱吗?江一臣什么时候拍的?多少钱拍的? “戴上试试。” 江一臣拿出耳钉给白祈戴上,“这里边我叫人放了个小东西,能实时定位的那种。你会不会觉得我看你看的太紧,让你没有自己的私人?” 其实江一臣当时叫人在里面加定位装置的时候,并不仅仅只是因为怕再出现一次顾叙这种情况,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想时刻知道白祈在哪里。 他自己都没料想到,他对白祈竟然有这么大的占有欲。 感觉到江一臣话里的小心试探,白祈伸手抱住了正给他戴耳钉的江一臣。 “没关系,我不在意。你想知道我什么事情你都可以直接问我,我不会骗你的。” “你不怕我?” 白祈闻言一下笑了出来,他松开江一臣,改为捧着他的脸,“怕你?怕你什么?怕你对我太好?还是怕你对我太温柔?” 他把自己的额头对上江一臣的,“你可以对我有占有欲,我允许了,所以你不用觉得对不起我。” 白祈的话音刚落,就被江一臣扑倒在床上。 白祈:??? 江一臣亲吻着白祈的额头,眼睛,耳朵。 亲着亲着就叼着白祈戴着耳钉的耳垂不轻不重咬了起来。 “别……”白祈被江一臣咬的浑身上下气血翻涌。 他推着江一臣的胸膛,“不行,我……明天还要上学的。” 江一臣握住白祈推着他的手,暗哑着声音说,“那就再推一天吧,不差这一天。” 白祈:“……” 还没上学就开始请假,隔壁逃学未遂的小孩儿都馋哭了。 “可……可我们还什么都没准备,不……不行的。” “行的,”江一臣伏在白祈耳边,滚烫的气息烫的白祈一阵酥麻,“早就准备好了,要不是之前怕你伤口裂开,东西早就用上了。” 白祈:“……” 老流氓!! 因为是白祈的第一次,江一臣的动作无比轻柔。这个过程中,他竟然还能抽出时间问白祈。 问题一个接着一个,给白祈本就泛红的脸更是问的面红耳赤。 最后问的白祈一股怒火涌上心头,张嘴一口咬住江一臣的肩膀,口齿不清的威胁,“你再……再问,就没有……没有下次了……” “呵呵,不问了不问了。” 江一臣把白祈按在自己的颈窝前,测着头轻轻吻着他的头发。 …… 第二天,白祈不出意料的请了假。 不请假不行,昨天晚上,江一臣那个不做人的老家伙,前期的动作确实很温柔,但后期简直就是个禽兽,不仅对他又咬又啃,做起来还没完没了的。 到最后他是怎么睡过去的他都不记得了。 而且他因为太累,一觉睡到下午,可江一臣那老王八蛋一大早就起床上班去了。临走前还亲了他好几口,把人亲醒后说了句,“接着睡吧。”就走了。 ………… 这是人能干出的事? 白祈不顾腰疼,气愤的掀开被子下了床,脚刚一沾地,“噗通”一下就跪在了地毯上。 巧的是,他刚跪下,江一臣就打开卧室门看了进来。 四目相对,尴尬满天飞。 白祈:“……” 说好的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呢? 牛在这站的好好的,不仅没累死,精神还格外的抖擞。 反倒是他这块地,被耕了一晚上,腿怎么还给耕废了呢! 江一臣看着跪坐在地毯上,一脸怒气的白祈,“你这算是拜早年还是拜晚年呢?” 白祈瞪了江一臣一眼。 狗男人,不理你! 江一臣走过去,一把抱起白祈,“好了,别生气了。我给你买了粥,过来喝点。” “不喝。”白祈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折腾我一晚上,一碗粥就想打发我。” “这就是你误会我了。”江一臣不顾白祈的挣扎把他抱到客厅,“我不光买了粥,还买了馄饨,牛丸汤和排骨。你今天只适合吃清淡的,所以没给你买碳烤羊排,等下个周末,我带你出去吃。” 听到有排骨,白祈的气一下子就消了,人老实下来,也不再挣扎了。 “那就这么说好了,周末你要是没时间,我就自己去吃。”白祈在餐桌前坐下,等着江一臣把打包回来食物一样样端出来。 “说好了。”江一臣摸摸白祈的头,“什么时候骗过你。” 白祈闻言眯起眼睛看着江一臣。 这家伙还敢说什么时候骗过他。 昨晚就骗过! 老王八蛋! 江一臣下午回来后就没有再去上班,除了去书房开了个简短的视频会议,其余时间都在围着白祈转。 白祈:“……你没有工作要做了吗?” 这么寸步不离的跟着他,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什么重大事件的嫌疑犯呢。 江一臣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看着他,“我这不是正在工作吗。” 白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