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一臣没有说话,白祈也没催促的要回答,他自顾自的说着,“如果两年后你不喜欢我了,那我们就当没订过这个婚就好,可两年后你要是还喜欢我,那我们就去结婚,去一个铺满玫瑰花的教堂,在所有人的见证下,你把我带回家,行吗?” 白祈这个时候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江一臣的眼睛上,但凡他注意力有一点儿分散,他就能发现,表面平静无波的男人此刻手臂上已经被他用力握拳到绷出青筋。 “白祈,只要你想,明天我们就可以去领证结婚,不需要两年。” “还是等两年后吧。”白祈垂下眼睑,坚持道,“比起被退婚,我更不想被离婚。” 江一臣看着怀里垂着头的小孩儿,一眼就猜得到他在想什么,“你不信我会一直喜欢你,对么?” 白祈没有回答。 事实上,他并不是不相信江一臣,比起江一臣,他更不相信自己。他想让自己有资格站在江一臣身边,但两年后他会变成什么样他也不清楚。 他希望以后站在江一臣身边的那个人是光鲜亮丽的,是一个只要被人提起就会被称作是江一臣天作之合的人。 “白祈,抬头看我。”江一臣捏着白祈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我知道你在怕什么,因为我也在怕,我怕你会喜欢上同龄人,怕你会喜欢更阳光更开朗的人,怕你有一天见过太多人后,会发现其实你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喜欢我。” “你觉得你配不上我,却不知道我同样觉得配不上你。你有很多优点,你漂亮,你可爱,你乐观开朗,赤诚善良。可我不一样,我心机深,手段狠,这些只是你没有见过而已,如果你见过了,你会不会怕我?会不会想离开我?你会不会觉得郎禹那样的人才更适合你。” “我身边形形色色想要贴上来的人不计其数,我如果会喜欢别人也不会单身到遇见你。倒是你,你还年轻,你确定自己非我不可吗?” 江一臣的语气并没有很凶,可白祈就是莫名的感觉到有一些委屈。 他双手攀上江一臣的脖子,凶巴巴的吼江一臣,“我确定,我就是确定。你根本就不了解你对我来说是什么样的存在。江一臣,你答应我,不管以后我们之间会发生些什么,你都不可以质疑我喜欢你这件事,只有这件事,不可以。” 白祈越说声音越小,渐渐的把头抵在了江一臣的肩膀上。 “你不可以说我不喜欢你,别人这么说我管不着,但你不行。” 江一臣的心被白祈几句话说的直接软成了一滩水,他摸着白祈的脑袋,一下一下的顺着,“我没有怀疑过你喜欢我这件事,你因为怕我难过,把自己的命都赌上了,我怎么可能会怀疑你。我只是怕,怕有一天你会喜欢别人超过喜欢我。” 白祈闻言,借着抱住江一臣的动作锤了一下他后背,“我最喜欢你了,不会有别人比你重要的。” 怎么可能会再出现一个比江一臣还要重要的人呢,就算有又怎么样,世界上只有一个这么温柔的江一臣,只有面前的这个人会在他做噩梦睡不着的时候,揉着他的头陪他一起熬夜,哄着他,给他讲故事。 江一臣在不知不觉中走进他的世界,成为他心中最深刻的存在,不可磨灭,不可覆盖。 都说初恋最难忘,白祈觉得这话没有错。至少对他来说没有错。 他为了炫耀 江一臣的工作并不多,主要是麻烦。 所有的事情都是临时才准备的,免不了有许多细节要江一臣亲自敲定。而且很多小细节都比较重要,不能马虎,所以江一臣一工作起来,就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停下来。 眼看着已经又是新的一天了,白祈在一旁困的直点头,江一臣叫他去睡他还嘴硬的说他不困。 在他第n次闭上眼睛的时候,江一臣无奈的笑了一下,他站起身,准备把白祈抱回床上好好的睡。 可没想到他刚起身,白祈就猛的睁开眼睛,嘴里还嘀咕着,“我不困,不能睡。” 江一臣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白祈深吸了一口气,做了个气沉丹田的动作。 “一点都不会累~我已经跳了三天三夜~我现在的心情喝汽水也会醉~oh~~~~” 江一臣:“…………” 白祈“oh”的一波三折不说,还十分的有感情,给江一臣当场就“oh”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偏偏他本人还毫不知情。 见江一臣还愣在原地,白祈走到他面前,豪放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我都说了今晚我陪你熬夜,你不会困的,相信我。” 相信我。 江一臣被这三个字惊的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白祈刚刚在他面前差点儿睡过去好几次,脑袋都快点地了。 “乖,去睡觉。” 白祈嘴硬,“不去,都说了要陪你。” “你明天虽然没有比赛,但不是说好了要陪郎禹去现场的么,你这样明天能起得来?就算起来了,你还打算在郎禹的比赛现场打瞌睡吗?” 江一臣说的有理有据,白祈一时间也无法辩驳。 “可……” “可什么可,快去睡吧,要不我陪你进卧室办公,你躺在床上陪我。” 白祈:“……” 躺床上陪,那还陪的了吗? 他又不是不知道自己什么德行,沾上枕头估计没两分钟就得睡着。 江一臣还在哄他,“你听话,去好好睡,要是在这陪我把自己累病了,我照顾你不是更影响工作么。” 白祈心里还是想陪江一臣,可他也知道自己刚刚一直在打盹儿。更何况江一臣说的也没错,他在这里也确实帮不上什么忙,要是病了,还得算个倒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