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不敢这么说江一臣,你怕他是因为你不够那个资格,他是我未婚夫,我想怎么说怎么说,你管得着?还有,我和江一臣配不配,轮的着你来说?你算个什么东西?你要是真想对我俩的生活指手画脚的话,来,叫声爸爸,当我儿子的话,我就允许你说两句,勉强让你有个参与感。” 白祈语气平淡,就好像压根儿没把对方当回事。 季业退到一边,皱着的眉头也慢慢散开,取而代之的是微微上翘的嘴角。 他家小白就应该这样,身为江家人,就算武力值为零,底气也得爆棚,不然要他们家臣哥干什么用。 “白祈,你还要不要脸,江总都要结婚了,你还在这耀武扬威个屁啊。”来人已经有些沉不住气了,也不在乎是不是公众场合,对着白祈怒吼。 “耀武扬威个屁啊。”白祈细着嗓子模仿了一遍,阴阳怪气的样子把周围看热闹的直接逗的笑出声来。就连季业都没忍住轻笑了一下。 可白祈就像没注意到周围的情况一样,不依不饶的开口嘲讽,“你说你来找茬儿,说也说不过,动手你还不敢,给自己气的脸大脖子粗的,你图什么呢?还是你真以为你随便几句话就能挑拨我和江一臣的关系了?” 竟然说江一臣会和别人结婚,这话要是放在以前跟他说,他可能也就信了。现在两个人刚交过心,感情正好着呢,江一臣会娶别人这种话,他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 无力反驳 眼看着对方气急败坏,还要说什么的时候,江一臣从远处走了过来。 看见江一臣,白祈满身的刺一下子收了起来,眉眼弯弯的坐在吧台前等江一臣过来。 等人到了眼前,白祈挑衅的看了一眼刚刚找茬儿的人,然后笑眯眯的问江一臣,“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嗯,季伟说你这边挺热闹的,我来看看。” 江一臣说着,回头看了一眼站在白祈对面的人。与看白祈的目光不同,江一臣看向别人的时候,眼睛里从来不带笑,现在知道对方是来找白祈麻烦的,本来没什么情绪的眼神中还带着一丝冰冷。 只一眼,就让对方的寒毛都立了起来。 “江……江总您好,听说您和许家好事将近,我是特意来恭喜您的。” 对方一个纨绔子弟,从来没接触过江一臣这种人,在江一臣冷冰冰的表情面前完全没有刚才和白祈对峙时候的气势,甚至说话的尾音都带着一丝颤抖。 “好事将近?和许家?你从哪里听到的消息,我这个当事人怎么不知道。”江一臣就算今天晚上被蓝竞集团负责人强行拦在门口,语气都没有现在冰冷。 “还有,你特意来恭喜我,为什么会站在我未婚夫面前?你当我是傻的吗?” “他当然不傻,他要是傻,当年怎么会找人把我拖去墙角揍了一顿,又怎么会在听说你要和别人结婚了,就跑到我这来找麻烦呢。” 白祈笑着接过话,说话的时候眼睛还在笑着,就好像他没有在告状,只是和江一臣闲聊中无意中提起的一样。 对面站着的人听到白祈这么说,心里“咯噔”一下。 果不其然,江一臣在听到白祈被拖去墙角的时候,脸色一下就变了。 如果说他刚刚的表情只是冷的话,那他现在的表情看起来,显然就是已经动怒了。 “季业,找人去查,凡是以前欺负过白祈的,全都给我揪出来。” 江一臣这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明摆着就是想为白祈出气,周围一直准备看热闹的人这会儿也都明白的差不多了,为什么白祈刚刚敢那么说江一臣,说话还那么有底气,合着人家感情是真的好,并没有在故弄玄虚。 这就是身为江一臣身边人的特权,再羡慕也只有那一个人有。 白祈能感觉到周围人看他的眼光都变了,不过他并没有那么介意。 不动声色的告了个状,眼看着找他麻烦的那个人脸色越来越青,他现在的心情别提有多好了。嘴瘾过够了,仇也有人给报,这种肆意的生活真是太爽了。 “江……江总,我以前和白祈……白少爷就是闹着玩的,您别当真,要不我给白少爷道个歉,您看怎么样?” “江一臣,你不是和沈哥顾哥一起去的么,他们怎么没过来?”白祈顺手从吧台拿过一杯红酒递给江一臣,一副不想再搭理别人的模样。 江一臣也愿意配合,他确实没那个闲心去搭理伤害过白祈的人。 他十分自然的接过白祈递过来的酒,“沈知节他们还有些事情要说,一会儿就过来。” “哦。”白祈应了一声,就不再说话了。 两个人都默契的选择了无视欺负过白祈的那个人,甚至连个余光都没有再给他。周围人见没有什么热闹可看,慢慢的也就都装作若无其事般的去忙自己的社交去了。 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白祈才有些酸的开口问江一臣,“你那个长辈的孙女怎么样?” 江一臣先是愣了一秒,随后立刻就反应过来白祈说的是什么。 “我哪知道,我又不认识她。” 江一臣笑着回了一句,既然说到这个事,他干脆就给白祈解释了个明白,也省的白祈多想。 “那个长辈一直以为咱们两个是因为家里的原因才订婚,这才仗着身份提了一下自己的孙女,不过我还没来得及拒绝,顾叙就替我把话都说了。你是不知道你顾哥把你夸成什么样了,夸的老爷子当场就给了她孙女一拐杖,说要向你学习。” 白祈:“……” 这就尴尬了。 要是那老爷子知道,他在给她孙女一拐杖的时候,他正在大厅和别人打嘴仗,不知道老爷子会不会气的胡子都翘起来。 在这种事情上,白祈是相信江一臣的,多嘴问了一句,也只是因为好奇而已。 “不信我?”江一臣语气带笑的调侃白祈。 “这可怎么信啊?”白祈“为难”的说,“你这么优秀,长得帅,还有钱,指不定哪天就被哪个如花似玉的天仙给勾搭走了。” 他说着说着还举杯抿了口酒,俨然一副失恋的小模样。 “哎,不说了,说多了都是泪啊。” 江一臣也不说话,就静静的看着白祈表演。在看到白祈夸张的抹了一下并不存在的眼泪的时候,还没忍住笑了一下。 演到最后,白祈也有些尬住了,但向来要强的他哪能就这么屈服。 他晃着酒杯,一脸难过的哼唱。 “没有花香~没有树高~我是一棵无人知道的小—ao—ao—ao—草~~” 江一臣:“……” 季业在一旁憋笑憋的腮帮子都有些僵,江一臣抬眼看了他一下,动了动嘴唇,最终还是没说出什么。 就在白祈以为江一臣不会有什么反应的时候,江一臣突然间凑了过来。他们俩之间的距离本就不远,这一靠近,两个人可以说是直接贴在了一起。 “你靠这么近干什么?”白祈突然有些紧张,隐隐约约,竟然感觉到一丝危险。 江一臣不怀好意的勾了勾唇,随后拉过白祈,直接亲了上去。 白祈:?!?!?! 这是什么操作?这是什么情况? 江一臣为什么突然就亲上来了? 他难道不知道这是什么场合吗?他难道不知道就他这个身份,现场有多少眼睛在偷偷的盯着他吗?他难道不知道这么做会引起多大的轰动吗? 果不其然,震惊中的白祈清晰的听到周围“嘶~”的吸气声,这中间还夹着几句国粹。 “卧槽!!!” 白祈:“……” 好在江一臣并没有亲太久,只是宣示主权般的在白祈的唇上舔了两下,退开前又惩罚般的咬了一口,就把人放开了。 白祈气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你,你你,你属狗的啊你?你突然……” 顿了一下,又觉得不能说的太大声,于是降低了八成音量,“你突然亲我干什么?” “我啊。”江一臣笑着捏着白祈的脖子,“我就是帮助我家无人知道的小—ao—ao—ao—草提高一下知名度,现在他是有人知道的小—ao—ao—ao—草了。” 白祈:“……” 无力反驳,甚至还有些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后悔感。 被江一臣整这么一出,白祈感觉周围盯着他的目光更火热了,气的他猛灌了一口红酒,足足五分钟没有再和江一臣说过话。 也是赶巧,五分钟后,一个让白祈无比熟悉的人朝他们走了过来。 白祈眉头一动,立刻靠近江一臣,“喂,先和解一会儿,有敌军。” 江一臣十分配合,“行。” “江总。”来人主动和江一臣打了个招呼,随后又看向白祈,“江小夫人,还记得我吗?” 白祈:“…………” 怎么自作主张的就给他冠了夫姓呢? 不过乍一听虽然别扭,仔细品品还挺带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