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数一多,白祈也就免疫了,他现在连网传都不管,更别说这些小谣言。 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个赵暮完全没在意酒会当天的事情,他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白祈的电话,隔一段时间就打着交朋友的名义想要约白祈出去吃饭,他甚至毫不忌惮江一臣,当着江一臣的面问白祈,有没有要跳槽的想法。 白祈敢有想法吗? 他不敢。 在屡次拒绝赵暮无果后,他索性由着赵暮闹,发信息就当做没看见,打电话就当没听到,完完全全采取无视的态度。 白祈自己心里也清楚,这个赵暮估计不是多喜欢他,最多就是了解过自己,觉得性格合适而已,至于别的,可能挖自己去他们律师所的想法要更大一些。 要是之前,白祈或许还会选择去外边闯荡一下,经过几个月的工作,他已经完全打消了这种想法。 他以前是想要做出一番成就,可他现在想法变了,只要能在江一臣身边帮助江一臣,什么身份并不重要,职员就职员,努力提升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抛开其他因素来讲,赵暮确实是一个很专业的律师,如果他不是总找借口约自己出去吃饭的话,白祈说不准真的会和他成为朋友。 “小白,你在想什么?” 在“嗨夜”的包厢内,顾叙坐在白祈身边,调笑的看着他,“其实吧,我觉得赵暮那个人也挺好的,江一臣这个人冷冰冰的,你要是想把他换了,我们兄弟几个都支持你。” 江一臣手握一杯威士忌,还没来得及入口就听见顾叙说了这么一句。 还没等江一臣有什么反应,白祈率先拒绝,“不用不用,我就喜欢冷冰冰的,越是不近人情,冷酷无情我就越喜欢。” 他说完一屁股坐到江一臣身边,瞄了一眼江一臣的脸色继续说道,“再说了,我家江一臣哪有你们说的那么冷冰冰,他多温柔,多善良,多和蔼可亲啊。” 周子秋越听眼睛瞪的越圆,“你确定你形容的是江一臣?” 白祈十分肯定的点点头,“我确定。” 那表情郑重的,俨然一副我家老公最优秀,天下无双的样子。 周子秋不怕死的接着问,“斗胆问一句,江一臣这个人与你刚刚说的这几个形容词有一个沾边的?这怕是碰瓷都挨不上吧。” 白祈:“……” 江一臣一个冷眼瞥过去,顿了顿,继续喝自己的酒,没说什么。 这群人和以前一样,哪怕过了几年,还是很喜欢逗白祈,白祈知道自己说不过,索性也不说太多。说多错多,这个时候只要保证江一臣的目光不在他身上就行。 “哎,说到这个,我突然想到想当年在病房的时候,我也说过让小白不用惯着江一臣,我给他介绍优质股。”周子秋叹了口气。 “谁说不是呢。”沈知节的眼睛依旧眯着,笑的很开心,“只不过没坚持多久,被一句取消合作瞬间打回原形。” “这我也没办法啊。”想到那个时候,周子秋也很无奈,“我那个时候要是不屈服,白苏现在就是你们弟夫了,这谁受的住?” 白祈点头,“确实受不住。” 当年看见白家人就闹心,白苏要是成为他们其中一员,还不知道会闹出多少事。 “不过现在不同了,江一臣现在没什么可威胁我的了,我可以继续几年前大业,帮小白介绍优质股了。” 白祈顿时哑然:“……” 绕了一圈还能绕回来也是很惊喜的。 这个话题并没有讨论太久,毕竟他们说起来也就只是想逗白祈和江一臣而已,闹过了也就算了,谁都没有当真。 没一会儿,阿耀拿了两瓶好酒上来,把酒放下后,他小心翼翼的移到白祈身边,自认为不起眼的拍了拍白祈。 “喂,你和赵暮什么情况,给我讲讲呗。” 白祈:“……” 其余几个人:“……” 可以,这个话题算是彻底过不去了。 …… 白祈对这件事的放任态度还算是有用,赵暮在撬了一段时间的墙角之后,发现白祈确实没有跳槽的想法后,也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只不过他这么大张旗鼓的挖人,还是让江一臣对他有了很大的意见。 之前有需要的话,江一臣可能还会和赵暮有点合作,自从发现他对白祈“心怀不轨”后,跟赵暮所有的合作,江一臣通通停了。 对他来说,常年合作的律师事务所并不是只有赵暮一家,他既然敢挖白祈,就应该想到会失去博世这一家的合作机会。 对外合作这种事白祈不清楚,就算知道了,他可能也不会多说什么,博世在江一臣的手上发展的越来越大,白祈不可能会参与,而且他现在只是一个职员而已,干预江一臣决策这种事他是不会做的。 新闻对于这件事追着报道了一段时间,后来发现不管是江一臣和白祈,还是赵暮那边的人,都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之后,也就放弃了这个没什么意义的追踪。 不过这件事过了虽然是过了,江一臣却警惕了起来。 他信得过白祈,但他信不过别人,不是他对白祈有滤镜,在他眼中,白祈就是性格最可爱,长相出众,能力也最优秀的那一个,他能看得到白祈的优点,别人就一定也能看得到,这可有点儿不妙。 “白祈,以后有需要出席活动的话,不管大小活动,你都跟我一起去吧。”晚上睡觉前,江一臣搂着白祈问他。 白祈捂着嘴打了个哈欠,稍微翻了一下身,直接翻到江一臣怀里,“什么活动?” “就是酒会发布会之类的,如果以后有什么财经采访之类的,你也可以陪我去。” 白祈困得都要睡着了,脑子一时间也没转过来,“为什么要我陪着,有些场合你自己不是就能去的吗?” 以前也是,有些不得不去的小应酬,江一臣就自己去露个面,从来也没说带着他去折腾一圈,突然说这么一句,他还真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我就是觉得,有必要和你一起在大众面前晃晃,省的总有赵暮这样的人对你起歹念。”哪怕已经过了一段时间,江一臣说到赵暮的时候还是不由自主的皱了一下眉头。 他和白祈在一起这么久了,有贼心的人他见过,但是有贼心还有贼胆,并且敢在他面前就付诸行动的还真没见过,有这么一个例子在,以后说不准就还会有沈顾番外一 沈知节发现自己对顾叙有心思的时候是十八岁。 那一天,他有事要去找江一臣,结果刚出门就看见顾叙站在他家门口。 十四岁的顾叙虽然年纪不大,但却已经有了成年后的大概模样,他拎着一盒巧克力,站在金色的阳光里,一双狐狸眼睛笑的勾人心魄。 “沈知节,看,我给你带什么好东西了。” 就是这样一个场景,让沈知节一记就记了好多年。 “哎,我是真没想到,江一臣竟然还能有这么一天。” 酒吧里,周子秋拿着一杯酒,边喝边和沈知节吐槽,“你说说,他除了长得帅,有点儿钱,家庭好身价高能力强还有什么优点,这样的人怎么就能找到小白这么讨人喜欢的小孩儿呢,真是便宜他了。” 周子秋摇着头,一脸不忿。 沈知节抿了一口杯中的酒,笑眯眯的看着周子秋,“比起一臣,你也不差,羡慕就自己找一个啊。” “羡慕?”周子秋的脖子一下子伸的老长,“我羡慕江一臣?我会羡慕他?” 刘昊淡淡瞥了一眼快要蹦起来的周子秋,“你要是淡定一点儿,也许我们就信了。” 这一副被踩了尾巴的炸毛样,说不嫉妒,谁信啊? 刘昊话是这么说,可每次看到江一臣身边的白黎,他心里的情绪也蛮特别的。 江一臣这个人看起来无欲无求,在他眼中,除了提到博世能让他有点感情变化,其余时间他就像个机器人,说他像机器人倒不是说他没有感情,只是他的感情看起来实在是没什么起伏,就好像天塌下来也无所谓,他能抗得住的那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