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不舍得?” “好,你舍得,我不舍得。”兰鹤地擒住了他的双手,拉过来,圈在自己的腰间。 “你要干什么?” “既然你不肯走,那只能干想干的事了,你放心,我会缠着你,生生世世,让你跳不掉的。” “!!” - 太子回京,又恰逢了齐王丧妻,赐婚的事只好往后推延了,皇上也没有再提起。 而桑国那边逼得紧,兰鹤重新卜卦,算出婼宁公主可以出嫁,皇上无奈之下,只得允婼宁公主出嫁。 这一松口。 把曲莺吓个半死。 只要身为女主角的婼宁公主和别人成亲了,那任务直接死翘翘。 为了阻止这场婚事。 在队伍出发的前一天晚上,曲莺安插了杀手混进了送亲队伍,次日跟着队伍出发。 刚出京城。 送亲的队伍就出了事故,死伤大半,婼宁公主在桑情的保护下没有出事,但也受了伤。 这件事确实是阻止了婼宁公主出嫁。 兰鹤和裴钰淮早早地跟在队伍的附近,兰鹤身手了得,生擒了一名杀手,将他带了回来。 这名杀手很快就把曲莺给供了出来。 意料之中。 裴钰淮没有多少意外,把想知道的都问清楚后,一刀就了结了他的性命。 兰鹤微微有些诧异,露出笑来,有一种看儿子长大的感觉。 “你看着做什么?” “你不一样了。” “当然,该杀就得杀,这种人,都是该死的。” 裴钰淮漫不经心地答着,拔出刀,掏出丝巾来仔细地擦拭着刀上的血迹。 兰鹤看得入迷,情不自禁地凑过去,亲了一口。 “??你有病吧?” 裴钰淮慌张地四下张望,见所有人都是低着头的,好像没看见,这才稍微放下心。 没想到兰鹤却更加大胆了。 简直荒唐。 夜里。 两人对坐。 裴钰淮还是有些想不通:“为什么曲莺公主要阻止婼宁公主出嫁?之前她又千方百计的撮合你和婼宁公主,为什么?” “不知道。” “真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 “真的。” “其实,我觉得曲莺公主不对劲,她或许,根本就不是曲莺公主本人了,要么换了芯子,要么,连人的躯体都是假的。” 兰鹤诧异地看他:“为何这么说?” “感觉吧,种种事迹,都不像她。我和曲莺公主、婼宁公主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我不会看错。” 兰鹤沉默了一会儿,没有接话。 他有自己的想法,但是,他并不想让裴钰淮卷进来,他得先除掉这种威胁才行。 只是没想到,裴钰淮竟然早有所感。 - 今夜的公主府,格外的难熬。 知道事情败露的曲莺现在可谓是热锅上的蚂蚁,怎么走都是慌的,连带着季怀禹都是一阵忙乱。 两人吵得不可开交,又不敢光明正大的说。 吵得急了。 季怀禹摔了杯子,怒吼:“实在不行我们就和离,各搞各的,我们本来就是互不相干的,要不是你突然过来,我现在就是堂堂正正的驸马!” “你有什么脸说我,你不是一样的?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了。” “你别想带着我,现在你做出了这种事情,已经败露了,谋杀公主是死罪,你身为公主,这是在谋杀亲姐妹,你也敢做!” “我能怎么办,我告诉你,现在做都做了,只能这样了,父皇不会杀我的。至于你,必须得帮我,不然咱两就一起完蛋吧。” “谁跟你一起完蛋。” 季怀禹冷笑:“我的任务快完成了,只要完成任务,我大可以换个身份留下来,我不稀罕这个身份。” 离家 今夜的公主府,格外的难熬。 知道事情败露的曲莺现在可谓是热锅上的蚂蚁,怎么走都是慌的,连带着季怀禹都是一阵忙乱。 两人吵得不可开交,又不敢光明正大的说。 吵得急了。 季怀禹摔了杯子,怒吼:“实在不行我们就和离,各搞各的,我们本来就是互不相干的,要不是你突然过来,我现在就是堂堂正正的驸马!” “你有什么脸说我,你不是一样的?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了。” “你别想带着我,现在你做出了这种事情,已经败露了,谋杀公主是死罪,你身为公主,这是在谋杀亲姐妹,你也敢做!” “我能怎么办,我告诉你,现在做都做了,只能这样了,父皇不会杀我的。至于你,必须得帮我,不然咱俩就一起完蛋吧。” “谁跟你一起完蛋。” 季怀禹冷笑:“我的任务快完成了,只要完成任务,我大可以换个身份留下来,我不稀罕这个身份。” “你……你的任务已经快完成了??” 曲莺死死地盯着他,季怀禹才意识到自己一时情急说错了话,遂改口道:“我的任务又不难,只要我慢慢来,肯定会完成的。” “呵呵。” “你现在得赶紧想办法补救。” 曲莺没说话,只是阴沉沉地盯着他看,看得季怀禹心里发毛,总觉得没好事,心里想着得赶紧再做出点什么,逼裴钰淮最后一把。 - 可能是京城里各种事故不断。 裴钰淮总觉得不安。 上次七王妃一事,齐王气不过,还是牵连了整座庙宇,最后是兰鹤出面保住了众人。 但念贞师太心怀愧疚,也无法在那儿待下去。 心灰意冷之下,她几番选择自尽,都被一路相随的裴容璟救下。 最后。 念贞师太要离开京城,四海为家。 裴容璟跪在了老夫人的面前,请求母亲允许,他要追随而去。 老夫人气得狠狠甩了他一巴掌,手都在抖。 裴容璟不为所动,跪趴在地上,字字句句都很倔强:“母亲,我这辈子没求过什么,浑浑噩噩长成人,我想放肆一次。” “混账!你为了一个尼姑离家出走,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娘。” “有!但我心里也有她。她并不接受我,所以,我们并没有越过雷池一步,但女子行走他乡多为艰难,京城容不下她,总有她容身之处,这一处,我想要是我给的。” “你,你……” “娘,孩儿去意已决,家中有姐姐和兄长,阿暝如今也懂事了,不缺我一个纨绔浪荡子。 等孩儿将她送往安全之地,我就会回来的,也并非一去不返啊。” 老夫人气得一口气没提上来,众人纷纷上前。 裴钰淮扶着她,黯然道:“娘,让她去吧,他会回来的,京城或许即将动荡了,我心中也有不安,要是容璟能定居他乡,到时候我们都一起去。” “是啊,娘,让三哥去吧。” 裴司暝也劝说着。 看到儿子们都一致同意,老夫人老泪纵横地摇头:“儿大了,要飞了。去吧,都去吧。” 裴容璟重重地磕了个响头:“我会回来的,一定会回来的!” 他走得很决绝。 走了也好。 裴钰淮望着他的背影,走了,或者还能安全快乐一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多好啊。 府中又少了一个人。 老夫人这几个月以来,仿佛苍老了十岁,也不太管事,下人们也遣散了不少。 昔日鼎盛的侯府日渐落寞。 往日走动频繁的故交也不太往来了,如今的裴府,门庭奚落。 裴钰淮倒是乐得自在清闲,对这些功名利禄毫不在意,该干嘛干嘛,喝酒遛鸟照常不误。 有人招惹他,少不了一顿狠揍。 次数多了。 大家都渐渐知道了,以前的纨绔世子爷现在是个霸王,凭着一身三脚猫的实力揍了不少人。 气人的是。 不管他打的是谁,都没事,总有人会给他摆平一切。 只是不知道那个人到底是谁。 - 裴钰淮坐在高楼上,手里端着酒杯,一杯接着一杯的喝,俯瞰着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流。 时而会有士兵从这儿穿过。 “这应该是第九波了吧。” “是。”桑情走到他身侧,也倒了杯酒,“这场祸事,不得不发了。” “你我两国征战,桑情殿下不回朝出谋划策,却留在这敌国京都,就不怕身陷陷进,难以脱身?” “哈哈哈,怕什么。” 桑情举起酒杯:“来,我敬你一杯。” 酒杯碰撞的声音很清脆。 “我们两国虽然为敌,可不影响你我,桑国如今是我父皇和皇兄把持朝政,与我可关系不大,我自然不用操心。” “殿下好心境。” “当然,我此生所求不过一心人,江山国土,我都可以不要。我们桑国跟你们可不一样,我们女子和男子都是一样的,只是我不想去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