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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页(第1页)

虽那位oga已和别人订婚,可少校还是会远远守护在他身边。  至于自己。  汪池心中酸楚过后,便释然了。  汪池很清楚,自己永远也走不进雁京谭心里。  因为雁京谭的心,早已容不下任何人。  不是所有都必须要得到回应。  能够作为朋友站在雁京谭身边,汪池已经很满足了。  或许终有一日,他也会遇见属于自己的缘分。  ……  出发前,廖哲公司那边有事耽搁,要娄晚随剧组先行前去。  娄晚和剧组一行人在原地等护送他们的军部小队。  这支队伍是从雁京谭部下调的。  雁京谭那么忙,护送剧组这种小事,他应该不会……  事实证明,娄晚猜错了。  望着前方一小纵装甲车,一身军装军靴从车上下来的不是雁京谭又是谁?  雁京谭目光在娄晚颓靡苍白的脸上停留片刻。  娄晚不知道雪山温度很低吗?为什么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大衣。  他表情淡然,语气也没什么起伏,对一众剧组吩咐:“上车,到了雪山之后,在规定时间规定地点完成拍摄,不可擅自进入禁止区域。”  剧组人员开始陆陆续续将道具搬上甲车。  雁京谭朝站在一旁,整张脸都快冷得缩进脖子里的娄晚走近。  “你跟我坐一辆车。”  娄晚愣了下,眨眨眼,眉眼含笑道:“雁少校,是在邀请我吗?”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怎么。  剧组人员全部上车以后,娄晚还真没位置了。  他只能和雁京谭共乘一辆。  雁京谭的车开在最前面,车上只有他们两人和司机。  司机与后座之间有层防弹隔音挡板,后座空间很大,车里简易的床铺书桌一应俱全。  但书桌边两个座位却是挨在一起的。  娄晚不得不和雁京谭肩膀挨着肩膀并肩坐在一块。  车里暖气很足,吹得娄晚昏昏欲睡。  他身下的座位铺着崭新的柔软毛毯,雁京谭的座位上却没有。  娄晚蜷在座位上,打了个哈欠,眯着眼睛,身子朝坐得板正的雁京谭蹭了蹭。  他柔若无骨依进雁京谭怀里,挑着他下巴,仰着娇俏的脸,笑得勾人:“雁少校是早就打算好让我和你坐一辆车了吧?不仅亲自来护送我,车里东西还准备得这么齐全。”  隐匿的小心思被娄晚戳破,雁京谭耳尖红了红。  他别过脸,心虚地反驳:“你多想了……”  娄晚眼尾瞟着耳根泛红的雁京谭,打趣:“不是给我准备的,那就是给别的oga准备的了。”  “不是。”  这句话雁京谭反驳的倒是挺快。  娄晚盯着他格外认真的瞳孔一秒,忽然垂下眼帘,不说话了,离雁京谭远了点。  越靠近雪山,温度越低,哪怕车厢内暖气很足,娄晚还是很冷。  雁京谭察觉到他怵冷的微末表情,脱下军大衣,披在他身上。  带着余温和好闻气息的衣物让娄晚轻拧的眉心慢慢舒展,他下巴抵在膝盖,无意识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衣服。  雁京谭在他睡着才敢肆无忌惮盯着他看。  他情不自禁伸出手,用手背轻碰了下他微凉的脸颊,动作克制又压抑。  娄晚嗜睡得厉害,车身在崎岖路面的颠簸也没能把他吵醒。  他身体太差了。  国外有一位腺体方面的专家,他已经联系了,只是那位专家的档期需要预约。  娄晚腺体的病,抽空还是得带娄晚去看看。  娄晚原本靠在车厢的身子,慢慢倾斜。  雁京谭在他摔下去之际,将人揽进了自己怀里。  拥到真实的触感,空荡的胸腔像被刹那填满。  他微微收紧怀里的人。  雁京谭知道,娄晚醒来就会推开自己。  他闭上眼,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拥抱。  鼻尖娄晚身上清雅的迷迭花香让他颈后隐隐有些灼痛,松柏气息的信息素也飘出来一缕。  他的易感期快到了。  一只手拥着娄晚,一只手伸到座位下面,雁京谭拿出一管高效抑制剂,用牙齿撕开包装,面无表情注射进静脉。  颈后的疼痛被压制下去,他疲惫地将抑制剂空管丢进垃圾桶,调整了姿势重新拥住娄晚,好让他睡得舒服些。  alpha的易感期需要oga伴侣的信息素才能安抚。  雁京谭这两年不是没发作过易感期,但他从没找过别人,一直都是靠着抑制剂压制。  抑制剂有副作用,会让他的易感期一次比一次难熬。  “约会”  娄晚醒来时,他已经在雪山脚下的民宿了。  剧组早就前往拍摄地点搭设场景去了,就剩他一人在民宿。  屋内暖气很足,他赤脚下床,穿着单薄的毛衣站在落地窗前欣赏外面的雪景。  窗外雪山巍峨,一片纯白。  在古代的时候,宗内下雪,他总喜欢踏着风,于雪中舞剑。  他有一柄断执剑,是他师父飞升前传与自己的。  师父的剑意是断尘忘执,他希望娄晚也能继承他的衣钵,斩断不必要的凡尘因缘,无牵无挂,踏上修仙之巅。  但可惜,娄晚让他师父失望了。  娄晚一颗凡心是怎么也斩不断的。  他舍不掉人间那一缕烟火气息。  断执剑在他手里,算是蒙了尘。  这把剑应该还在宗门,毕竟他穿来的时候孑然一身。  娄晚怀念地望着窗外飘扬的雪花,想出去看看,但是他又很怕冷。  哎。  如此美景,没有灵力,不能于雪中一舞,当真是遗憾至极。  他只顾着感叹,全然没发现身后多了个人。  雁京谭在他背后站了好一会。  他从娄晚眼中看出一丝陌生的情绪。  那眼神像在感慨和怀念什么。  “哥是想出去吗?”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娄晚一跳,他忙转身,嗔了雁京谭一眼,“你什么时候来的,走路怎么没声音?”  “抱歉。”  雁京谭怀里抱着一堆很厚实的衣物。  目光下移,他落在娄晚没穿鞋袜踩在地板的细腻双脚。  他轻蹙眉,将手里的东西放在床上,而后不由分说地弯腰将人抱了起来。  重心突然失控,娄晚本能搂住雁京谭的脖子,“雁京谭,你干嘛?”  雁京谭什么也没说,只是把他抱到床边放下。  “地上凉。”  说完,雁京谭半跪在娄晚面前,捧起娄晚的脚,为他穿上厚实的棉袜。  雁京谭手上有一层薄薄的枪茧,粗粝的茧子磨在娄晚细嫩的脚心,他怕痒,下意识往回缩,却被雁京谭攥住脚踝不得动弹,直到帮他穿好袜子和暖和的雪地靴。  “我在屋里你给我穿这么厚的鞋子干嘛?很热。”这屋里本来就很暖和,突然穿上这么厚的鞋子,他不满地要脱。  “我带你出去看雪。”  雁京谭阻止他,他站起身,又给娄晚戴上手套,帽子。  粉白的仿真狐狸毛帽子围巾,配上雪白的手套,娄晚精致的脸包裹在里面,衬得他那双滴溜的眼珠透澈明亮。  “雁京谭,我要被你裹成粽子了。”  他用戴着手套的手扒了扒围巾,想把被束缚住的脖子解放出来一点。  毛绒绒的娄晚让雁京谭想起了一点美妙的回忆。  他眼神微不可察地变了变,抬手将娄晚扯开的围巾重新系好。  “外面冷,哥想出去就戴好围巾。”  行吧。  娄晚妥协了。  穿得太厚,他觉得自己行动都笨拙了许多。  看着眼前毛绒的娄晚,雁京谭只觉可爱。  他像揉某种动物似的,轻笑着揉了下娄晚的脑袋,意味不明地说:“哥现在好像一只狐狸。”  娄晚呼吸一顿,下意识摸了下自己的脑袋,生怕自己长出狐耳来了。  雁京谭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形容他像狐狸?  真的很让人心虚。  还好雁京谭只是开玩笑。  雁京谭开车带他去了雪山的另一头。  站在这里,可以俯瞰整个山脚。  纷纷扬扬的雪花落在两人头顶,车一停,娄晚立马跳了下去。  他欢快地跑进雪里,幸亏雁京谭给他裹得里三层外三层,他一点没觉着冷。  雪地里有一株梅花,那火红的颜色倏地点燃娄晚骨子里的剑瘾。  这天地白茫,寒霜中一株红梅的场景,与他记忆重合。  他就此取材,脚尖一勾,将地上落下的一截梅枝踢进手中。  而后手腕挥动,梅枝在他手中犹如利剑。  雁京谭微微看呆。  娄晚畅快地舞了几“剑”,他气喘吁吁停下,余光往站在不远处的雁京谭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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