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献宝似的,给雁然介绍自己的收藏,“妹妹你看,这个玩偶是小兔子形状的,还有这个灵果,可甜了!哥哥给你剥!” 雁然乖巧坐在他身边,小口吃着自己给他剥好灵果的模样,又乖又可爱。 雁珩又变着法子逗妹妹开心,一会儿御风摘来一朵小花簪在雁然头上,一会儿又带着妹妹御剑飞行。 “哥哥好厉害!” 雁珩迅速捕获了妹妹的崇拜。 他骄傲地带着妹妹,昂首挺胸在宗内招摇,尤其是在孙长老的孙子面前,狠狠炫耀了一番自己可爱漂亮的妹妹。 两小只一块儿去玩了。 娄晚无奈地望着两小只亲密的背影。 腰上多了只大手,雁京谭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肩头,轻声说:“师尊,龙儿眼里只有妹妹,刚刚都没有跟我这个父龙说话。” 娄晚握住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偏头看他,“怎么,吃醋了?” 雁京谭低头,在他脸颊落下一个吻,“嗯哼。” 云止瞧他俩腻歪的样子,啧叹两声,挡住脸,“别在为师面前秀恩爱,为师可不想吃你俩的狗粮,走了走了,我去药峰寻蓉儿了。” “龙儿然然,跟云爷爷走,去找白姨姨的小雪貂玩。” 云止走还把两小只顺道拐走了。 当夜,娄晚洞府内。 云止传了道音给娄晚,说两小只在药峰歇下了,明日再给娄晚送回来。 “师尊,师祖说什么了?” 雁京谭从背后搂住娄晚。 娄晚刚沐浴完,发丝间还带着潮湿的香气。 “龙儿和然然在药峰歇下了,师父说明天再给孩子送回来。” 身后的人沉默下来,久久未说话,只是埋在他颈间,深深嗅着他发丝间的香气。 腰上手臂的力道也越来越紧。 娄晚转身,对上一双幽暗的眸子。 雁京谭居高临下,眼底噙着一抹危险的意味。 他抬手,拇指在娄晚柔软的唇瓣上不轻不重地摩挲着。 他慢条斯理道:“师尊,我们是不是该算算账了。” 娄晚心中警铃大作,“算什么账?” 雁京谭忽然将他压在榻上,双手撑在他身侧,将他牢牢困在怀中。 轻抚着娄晚的脸颊,雁京谭眯起眼,“这些日子,师尊戏耍徒儿,戏耍得可开心了?” 娄晚鼻腔轻哼了一声,“还行。” 越想越气,雁京谭看娄晚的眼神,恨不得现在就将他吞吃入腹。 “师尊欺我没了记忆,不告诉我然然是我的女儿,还编出个莫须有的情敌逗弄于我,这桩桩件件,师尊打算怎么跟我清算?” 娄晚终于从他越来越危险的语气中察觉出了不妙,他往后缩了缩。 但雁京谭根本没给他躲避的机会。 胸前一凉,接着,小腿忽地被一条坚硬的龙尾缠住。 雁京谭变出龙尾,不容拒绝地缠紧了娄晚。 娄晚惊恐地睁大眼,“雁京谭,不,不行!不要用龙身!” 龙身形态。 有到此啊! 雁京谭俯身吻他,“师尊既然觉得我技术差,那今晚,寒儿便好好让师尊瞧瞧我的进步。” “不行!雁京谭,你放开!本座腰还酸着!” 雁京谭充耳不闻。 日上三竿。 娄晚瘫在榻上,银发散乱,眼尾绯红,嘴唇微微红肿,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雁京谭餍足地将人揽进自己怀里,下巴抵在娄晚肩膀,声音悠悠道:“师尊,寒儿的吻技如何?” 娄晚咬牙切齿,“好极了。” “技术还差吗?” 娄晚累得连话都不想说。 雁京谭狗皮膏药似的,嘴唇追着他的耳朵,低笑:“师尊不说话,那就是对寒儿还不满意。” 说着,他扣住娄晚酸痛不已的腰,作势还要覆身而来。 娄晚又惊又恐,抬腿,一脚踹在雁京谭脸上。 他颤巍巍的小腿还带着个新鲜的咬痕,脚心抵在雁京谭脸上,阻止他靠近的动作,瞪圆了眼睛,色厉内荏:“雁京谭,你别太过分!” 雁京谭握住他戴着红绳的脚踝,顺势在那白皙的脚心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脚心一阵酥麻,娄晚猛地抽回。 刚刚亲过娄晚的脚,雁京谭笑着,俯身就来亲娄晚。 娄晚剧烈挣扎,嫌弃地推拒着雁京谭:“你,你刚刚亲过我的脚!不许亲我!” 雁京谭低笑:“师尊怎么连自己也嫌弃?” “不许、不许亲!” 娄晚挣扎得太厉害,雁京谭无奈去漱了口,回来后,将人从头到尾亲了个透。 娄晚眼眸迷离,靠在雁京谭胸口喘息,雁京谭伸手把他拥紧,怎么也亲不够似的,又啄了啄他的脸颊。 毛茸茸师尊变小梗番外1 雁珩即将迎来他的第一次龙蜕。 云止将他二人唤至洞府。 洞府内茶香袅袅,云止盘膝坐在蒲团上。 “龙儿快迎来他的第一次龙蜕,这是他修行路上的重要关卡,若能寻到合适的机缘,对他的根基大有裨益。” 娄晚知晓龙族成长过程中第一次龙蜕很重要。 龙族第一次龙蜕,如同修士筑基,是修行路上的重要节点,蜕得好,根基稳固,日后修行事半功倍,蜕得不好,轻则根基受损,重则影响终生。 当年雁京谭像龙儿这么大的时候,第一次龙蜕,偷偷摸摸躲在后山,疼得满地打滚也不肯吭一声。 等娄晚发现的时候,那旧龙蜕已经紧紧扒他身上,四只爪子都勒得发紫。 娄晚一点点给他剥掉,剥了一整夜。 雁京谭疼得眼泪汪汪,娄晚问他为什么不来找自己,小小的孩子,红着眼睛说:“不想让师尊担心。” 他有些走神。 “师尊?”雁京谭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娄晚对上雁京谭疑虑的目光,轻轻摇了摇头,“没事,想到当年你第一次蜕皮的时候。” 雁京谭一怔,也想起了那段往事。 他耳尖微红,去捉娄晚的手,小小声喊他:“师尊。” “咳咳。”云止轻咳两声,打断两人的眉来眼去,“行了行了,别在为师面前秀恩爱,说正事。” 他抬手,掌心浮现一枚古朴的玉简。 云止将玉简递给娄晚,“为师推演过,北境深处的龙族遗址,那里残留的龙气对龙蜕有奇效,你二人带着孩子去走一趟吧。” 娄晚眸光流转。 龙族遗址,那地儿他可太熟悉了。 三日后,一家四口踏上旅程。 雁珩牵着妹妹的小手,叽叽喳喳给妹妹介绍沿途风景。 “妹妹你看,那座山像不像一条龙?” “还有那片云,像不像爹爹的尾巴!” 雁然乖巧地跟着哥哥,两小只惊奇地望着眼前山河流川。 雁京谭御剑在前,娄晚护在两个孩子身侧。 抵达遗址,已是黄昏时分。 残阳如血,洒落在荒芜的龙族遗址。 不远处有座洞府,一路舟车劳顿,娄晚抱着已有些困意的雁然,熟稔地往那洞府走。 那洞府正是在回溯石里,雁京谭曾经囚禁娄晚的地方。 娄晚挥袖将洞府布置成舒适模样。 雁然从娄晚怀里下来,好奇打量着周围,狐耳高兴地抖了抖,跑到雁京谭身边,拉住他的手指,“父亲,然然记得这里!这里是然然出生的地方!” 他在回溯石里将娄晚囚禁在此处数年。 那些令人羞耻的记忆涌上来,想到娄晚是如何戏耍自己的,他就又不禁咬了咬后槽牙,眼神幽幽瞥了下娄晚纤细的颈子。 他揉了揉女儿的毛茸茸的脑袋,怜爱道:“嗯,父亲也记得。” 几人稍作休整,便准备带着雁珩去寻那龙气残留之地,进行龙蜕。 行至一半,被娄晚牵着的雁然,忽然竖起狐耳。 她不知感受到了什么,忽然松开娄晚的手,往一旁的密林深处跑去。 “然然?” 话音刚落下,小家伙就已跑没了影。 娄晚当即去追。 雁京谭与雁珩紧随其后。 娄晚追着女儿跑到了密林深处。 一头五彩鹿跑在前方,雁然正是被它所吸引。 丛林里,雁然抱住一根飞快攀行的藤蔓紧追在五彩鹿身后,小家伙小小的身影在灵植的帮助下,娄晚竟一时追不上。 他们越来越深入。 四周密林的地面,长满了散发着幽幽蓝光的蓝色花朵。 那些花儿只有花苞没有枝叶。 “然然,停下!” 娄晚正欲施法将顽皮的女儿拦下,可谁知他刚一动用法力,四周诡异的花朵,毫无预兆盛开。 蓝色的花粉犹如晨霾,迅速将娄晚整个人包裹。 花香侵入呼吸,娄晚只觉眼前一片朦胧,咳嗽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