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雁京谭被小家伙拉着,一会儿传送到洞穴深处,一会儿又穿过符文环绕的封印,闪移至茂密丛林。 一直在往深处前进。 他没有灵力,这样快速瞬移让他头晕眼花。 随着越来越深入,头顶树木遮天蔽日,望不到尽头的丛林无端生出一股诡谲感。 四周空气安静,明明是青天白日,这丛林深处却宛若黑夜。 他忍不住拉了拉轻车熟路,一脸兴奋的雁然,说:“然然,里面太黑了,我们回去吧。” “没事的,这里然然来过很多次了,父亲不要怕。” “我们快点躲起来,哥哥马上就追来了。” 小雁然带着他躲进一处开满蓝色花朵的小山坡。 这花妖冶无比,只有花没有叶,空气中还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雁然脚下带着灵力,踩过花丛时,那花朵像被刺激到一样,缓缓飘出浅蓝色的粉雾。 “妹妹,你们在哪儿?” 雁珩的声音离他们很近。 雁然拉着青年雁京谭的手,躲起来,对他嘘了一声:“嘘,父亲,千万不要说话。” 周围的花雾越来越浓,那些蓝色花朵像有生命一般,同频率一起摆动着。 花瓣宛若一张张蠕动的嘴,抖动着吐出更多花粉。 青年雁京谭察觉出一丝不对劲。 但不等他反应过来,身旁的小雁然忽然倒在地上。 她双眼紧闭,小脸难受的皱着,身后出现一条金色的龙尾,头顶的狐耳也变长了些,赫然是返祖成龙狐形态了。 “然然?” 青年雁京谭连忙将女儿抱起。 短短瞬息,眼前视线就被蓝雾包围。 某个方向传来一声雁珩的惊呼,青年雁京谭屏住呼吸,抱起雁然,跌撞向雁珩最后发出声音的方向跑去。 “龙儿?!” 所幸雁珩离他们不远,青年雁京谭很快在一棵古树下找到了雁珩。 雁珩和雁然一样,返祖成了蛟龙形态。 两个孩子同样昏迷不醒。 “龙儿?然然?” 雾越来越浓了。 两个孩子返祖和昏迷的原因大概也是因为这花雾。 但为何这花雾只影响了两个孩子没有影响自己? 来不及多想,青年雁京谭一手抱起一个,按照来时的记忆拼命往回冲。 但这雾彻底将他眼前的视线的遮蔽了。 脚下一空,他不知道踩到了什么,身体突然向下翻滚。 尖锐的植物划破皮肤,青年雁京谭将两个孩子紧紧护在怀里。 “唔!” 后背撞上石头,翻滚终于停下。 手臂和左腿传来骨折的剧痛,青年雁京谭脸色惨白,冷汗直冒。 他夹心饼干番外8 娄晚与雁京谭很快出现。 “龙儿!然然!” 娄晚从天而降,银发飘扬,他抬袖挥开眼前的花粉,看到荆棘丛中受伤的青年残魂和孩子后,下意识就要冲过去。 雁京谭拉住他:“师尊,荆棘有毒,我去。” 两个孩子被救上来,随后是重伤的残魂。 青年雁京谭左腿被荆棘贯穿,失血过多,加上毒素侵入他的身体,他的脸色此刻难看到了极点。 娄晚从雁京谭怀里抱过女儿,又焦急地探了探雁珩的灵脉,确定两个孩子只是因为吸入过多花粉导致暂时的昏迷后才松了口气。 那花粉与之前导致娄晚变回原形时类似,只会对有灵力波动的修士造成影响。 雁然和龙儿修为尚浅,所以被这花粉返祖回了原形。 青年雁京谭体内没有任何灵力,那花粉才对他没用。 娄晚给两个孩子喂了丹药,转头看一旁虚弱的残魂,“你怎么样?” 青年雁京谭摇摇头,神情着急:“哥,我没事,你快看看然然和龙儿怎么样?” 本体注意到残魂身上的伤,也注意到他眼底对两个孩子真情实意的担忧。 他默不作声,将枚丹药用灵力塞进残魂口中,声音平静代娄晚回道:“他们没事。” 孩子们恢复人身,陆续苏醒。 雁然睁开眼,小嘴一瘪,低下头小声道歉:“爹爹,然然知错了然然不该不听爹爹的话,偷偷跑到这里玩” 听到是雁然带头,娄晚拧眉。 他多次告诫过女儿和雁珩,不许来后山禁地,偏偏雁然是个淘气的性子,雁珩又个纵容妹妹的。 他正要开口轻声责备女儿两句,一旁的青年雁京谭,察觉他念头似的,忙将孩子揽进怀里,维护道:“哥,是我带他们去的后山,别怪孩子们。” 雁然愣住。 她看了眼年轻的父亲,连忙摇头说:“不是的爹爹,是然然的错。” 不止青年雁京谭维护女儿,连雁珩也跟着维护。 雁珩挡在妹妹面前,仰着小脸:“爹爹,龙儿也有错,是龙儿没有拦住妹妹,爹爹要罚就罚龙儿一个人吧。” 娄晚倒也不是真心责怪。 只是女儿此番不听劝告,屡次去危险地方玩耍的行为必须得到教育和纠正。 娄晚板着脸,“然然,过来。” 雁然低着头,狐耳耷拉着,走到娄晚面前,将小手举起,“然然知错了,请爹爹责罚。” 娄晚变出一把戒尺。 戒尺抬起。 雁然紧张地闭上眼,她很害怕,但很有承担的举着小手,没有一丝躲避。 小雁然是被捧在手心长大的,从没有受过一点委屈。 这样的责罚也是夹心饼干番外9 雁京谭的改变娄晚看在眼里。 他努力接受了残魂,愿意让孩子亲近另一个他,也允许残魂靠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