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床上,娄晚上身盖着被子,下身凉嗖。 雁京谭坐在床沿,只要一低头就能看见娄晚窄瘦后腰处两颗深深的腰窝,以及那饱满挺翘的臀峰…… 他不自然地别开脸。 空气中飘着一股红花油的味道,雁京谭往手心倒了点花油,搓热后揉在娄晚摔青紫的尾椎骨附近。 娄晚疼得一激灵,眼眶泛起泪花。 听到他的痛哼,雁京谭动作顿住,声音微微沙哑说:“淤血揉开了才行,哥忍忍。” 对不起,如果那天我送你 郊外,一处荒无人烟的烂尾楼中。 寒风呼啸,四周一片漆黑,只有头顶清冷的月光堪堪洒在大地。 娄晚脸色苍白,嘴唇干裂,头颅无力的低着,手脚被粗糙的麻绳绑在凳子后。 长时间的捆绑,四肢早已失血发麻。 三天未进水米,低温带来的高烧让娄晚意识恍惚。 一双沾满泥污的老旧布鞋出现在娄晚眼前。 那人捏住娄晚的下巴,逼他抬起头。 娄晚视线模糊,瞳孔缓慢聚焦。 眼前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面容枯槁,脸颊凹陷。 男人咧开嘴,露出一口黄黑交错的牙齿,腥臭的口气吐在娄晚脸上。 “瞧瞧,这不是我们的娄大少爷?怎么着,飞上枝头变凤凰,就忘了是谁含辛茹苦把你养大的?” 娄晚嫌恶地扭开脸。 这人是原主的养父,当年雁母心软,不忍心把娄晚送回垃圾堆,就给他找了对看似老实的小康夫妻家庭养父母。 谁知那家的男人后来染上赌瘾,把家底都败光了,妻子也被气死了。 原主稍微大点,就跑了,一个人摸爬滚打长大,靠着股恨,费尽心机,瞒天过海回到了雁家。 王来福从电视上看到了娄晚,欠了一屁股赌债的他,在三天前不知用什么手段查到了他的行踪,装成残疾,躺在娄晚回家的必经之路上。 娄晚一下车,就被捂了迷药,带到这烂尾楼。 那个出租车司机见状忙要报警,原主这失了人性的养父,直接一刀捅了司机,连人带车一起推进河里。 “我的好儿子,”王来福重重拍了拍娄晚的脸,“你也挺有本事的,一个冒牌货,能当上雁家的“大少爷”,真让老子想不到。” “你看老子对你多好,多少侦探找上我,想问你的真实身份,我都没有说,因为我知道,我的好儿子,一定会给我更多。” “你放心,只要你给我五百万,我马上就放你,你的身份我绝口不提!你还继续当你的雁家少爷,怎么样?” 娄晚掀起沉重的眼皮,涣散的目光落在王来福丑陋的嘴角。 这种人说的话,如果可信,他娄晚的名字倒过来写。 娄晚周旋道:“雁家的资产都被冻结了,我现在手里真没有,这样吧,你先放了我,等资产冻结解除,我立马给你转,反正你手里还捏着我的把柄,我也跑不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