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荏苒,如今雁京谭已丰神俊朗,身姿挺拔,也的确找到了东海最漂亮的灵珠,编了条新的剑穗送给他。 娄晚手心青光一闪,断执剑出现。 青纹剑身上,剑柄处垂着雁京谭小时候送他的那枚剑穗。 娄晚抬手,指尖抚过剑穗,流苏有些旧了,廉价的灵珠也早已黯淡无光。 雁京谭欲取下断执上的剑穗,被娄晚阻止。 “师尊?” 娄晚抬眸看他,眼尾微微上挑,“谁说我要换了,我就喜欢旧的这个。” “可是,那个剑穗已经很旧……” “那又如何,这是我的寒儿编了一整夜送给我的,我可喜欢得紧。” 他对雁京谭伸出手:“你的龙鳞剑呢。” 雁京谭取出龙鳞剑,递给娄晚。 娄晚从他手中拿过新的剑穗,拴在他龙鳞剑上,两条一模一样,但一新一旧的剑穗,各自垂在主人的剑上。 “情侣款。”娄晚满意地点点头。 雁京谭胸腔发热,情难自抑地吻住娄晚。 娄晚闭上眼,搂住雁京谭的脖颈,顺从地张开嘴。 “师……尊……” 雁京谭的吻一寸一寸向下。 吻过他的脸颊,吻过他的下巴,最后落在脖颈,落在喉结。 他吻得很轻,很慢。 娄晚被他亲得浑身发软,攀着他的肩膀,呼吸渐渐凌乱。 他凤眸氤氲,抓住雁京谭的手,主动带着他放在自己腰带上。 衣衫滑落,娄晚膝盖蹭着他结实有力的腰腹,邀请似的轻轻唤:“雁京谭,还不抱我吗……” 雁京谭看他,身下人眼尾绯红,眸光潋滟,全身心都交给了他。 他胸口涨得发疼。 俯身,将人彻底拥入怀中,声音低哑。 “师尊,我想听你唤我夫君……” “夫君……” 大结局终 红烛摇曳,春宵一刻。 情正浓时,房门砰地一声被从外撞开。 雁珩小小的身影从外面冲进来,还穿着喜庆的小红袍,带着哭腔喊:“爹爹!呜呜,父亲。” 跨坐在雁京谭身上的娄晚猛地僵住。 雁京谭眼疾手快,一把拽过衣袍披在娄晚身上,然后扯过被子将他裹得严严实实,同时飞快抓起散落在一旁的外衫套在自己身上。 他穿得太急,衣衫凌乱,腰带都系歪了,堪堪遮住重要部位。 娄晚慌乱被雁京谭抱在怀里,他二人身体还紧密相贴,娄晚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红透的脸。 雁珩已经跑到床边,扑到娄晚和雁京谭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呜呜,爹爹,父亲,他们都欺负我” 娄晚心疼坏了,顾不得自己浑身酸痛,从被子里伸出手将小家伙抱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 雁京谭擦去小家伙的眼泪,听到有人欺负自己儿子,眼神登时冷了下来,“龙儿不哭,告诉父亲,谁欺负你了?” “是是刘长老的孙子他说,他说我没有妹妹,我说爹爹会给我生的!可是他笑我,呜呜,他笑我爹爹是男子不可能给我生妹妹” 小家伙越说越委屈,眼泪哗哗地流,“爹爹你和父亲给龙儿生个妹妹好不好?呜呜刘长老的孙子有妹妹,龙儿也想要妹妹” 娄晚:“” 反应过来小家伙在说什么,雁京谭和娄晚都愣住了。 娄晚的脸颊瞬间爆红,他张了张嘴,羞地说不出来话。 “龙儿”娄晚艰难组织了一下语言,摸着小家伙哭花的脸蛋,“爹爹爹爹的确是男子,男子是生不出来妹妹的。” 雁京谭眼神复杂地看了眼娄晚。 雁珩眼眶更红了一圈,瘪着嘴,哭得更伤心了,“呜哇那龙儿永远都没有妹妹了。” 娄晚手忙脚乱给小家伙擦眼泪,哄他:“龙儿乖,张姨姨家里不是有个妹妹吗,等她再大点就能陪你玩了。” 张姨说的是凡间的张姐。 如今那对卖酒夫妻又喜得了位千金,才出生不久,娄晚和雁京谭在成婚前回去了一趟,给夫妻两人送了点贺礼。 雁珩还是很委屈:“可是,可是那是张姨姨家的是小虎哥哥的妹妹,不是龙儿自己的妹妹” 娄晚是真不知道怎么哄小家伙了。 他看向一旁衣衫不整,满脸无奈的雁京谭,眼神疯狂示意他:你倒是说句话啊! 雁京谭将地上的小家伙抱起来,揉着他的脑袋,“龙儿,妹妹不是想有就能有的,爹爹和父亲有你一个就够了。” 雁珩瘪着小嘴,眨巴着泪眼。 娄晚和雁京谭接连哄了小家伙许久,小家伙才哭累了,抽抽噎噎往娄晚怀里蹭了蹭,眼皮渐渐沉重。 没多久,怀里就传来小家伙平稳的呼吸声。 娄晚低头看了眼睡着的孩子,雁京谭轻手轻脚把孩子从娄晚怀里抱起来,送到隔壁房间安顿好,才重新回到新房。 回到房间,娄晚已经穿好里衣,靠在床头,银发披散,侧脸精致得让人移不开眼。 雁京谭走到床边坐下,握住娄晚的手,爱不释手地摩挲着。 娄晚气得咬牙:“把我珩儿委屈成这样,明儿本座就去问问刘长老是怎么教育孙子的!” 耳边传来一声低笑,雁京谭伸手一揽,就将人揽进了怀里。 他啄着娄晚的脸颊,在他耳边声音低沉,带着笑意说:“师尊,龙儿真的很想要个妹妹,刚刚在我怀里睡着了还在嘟囔要呢。” 娄晚睁大眼,从他话里听出一丝危险的意味。 “是龙儿想要还是你想要?!你不会真以为我能生吧?本座是男子!怎么可能生!” 这里又不是abo世界诡异的身体构造,这是只有男女性别的古代,他是正常的男子! 雁京谭意有所指:“师尊这话莫要让龙儿听去了,他会伤心的。” 娄晚猛地噎住。 “师尊,我们也可以试一试。” 雁京谭没皮没脸,低笑着凑过去吻他,被娄晚的手心挡住,于是那个吻就落在了娄晚手心里。 娄晚眼角的狐狸痣臊得通红,他羞愤交加,“试你个头,唔!” 话未说完,他的唇就被雁京谭急切地封住了。 雁京谭吻得很深,娄晚被他亲得七荤八素。 娄晚刚穿好的衣裳复又解开,床帷落下,遮住满室春光。 天空泛起鱼肚白,满室潮热平息。 娄晚瘫在榻上,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用最后的力气瞪了身边的雁京谭一眼。 雁京谭穿戴整齐,拿过白衫披在娄晚身上,将人从榻上抱起来,餍足地在他额头落下一个轻吻。 他的手掌按在娄晚小腹,低低说:“师尊辛苦了。” 娄晚打掉他放在自己肚子上的手,抬手就是一巴掌招呼到他脸上。 那巴掌没用多少力,听着响,并不疼。 娄晚眼尾染着薄红,唇角微肿,他张牙舞爪掐着雁京谭的脸,发泄似的将他的脸捏的变形,“雁京谭,今晚你给我睡走廊去!” 雁京谭抓住娄晚刚刚打过自己的那只手,埋进他手心,痴汉似的深嗅了一口。 “师尊连打人的巴掌都是香的。” 娄晚耳尖爆红,猛地抽回手。 他低骂道:“雁京谭,你个变态!” 雁京谭又去亲他:“只对师尊变态。” 两人荒唐了一整夜,雁京谭抱着娄晚去沐浴。 雁京谭动作温柔,用檀木梳为他清洗着雪白的长发。 娄晚舒服地闭着眼睛,变出尾巴,将那条被雁京谭弄脏的狐尾,高傲地放到雁京谭手臂上,闭着眼睛吩咐。 “你弄脏的,你洗干净。” 雁京谭眼底浮现笑意,握住那条尾巴,举起在他尾尖吻了吻,“是,师尊。” 沐浴完,娄晚被雁京谭抱回殿内,他窝在被子里昏昏欲睡,隔壁小家伙睡醒了,揉着惺忪的眼睛,光着脚小跑到娄晚身边,奶声奶气喊他:“爹爹,龙儿饿了。” 雁京谭弯腰将雁珩抱起,“龙儿乖,你爹爹累了,父亲给你做梅花糕好不好?” 雁珩乖乖点头:“嗯!那爹爹好好休息。” 娄晚抬手,示意雁京谭弯腰,迷迷瞪瞪搂了下雁珩,在他脸上亲了口,困顿地说:“爹爹睡醒了再去找龙儿。” “嗯!” 等娄晚再睡醒,外面已经日落西山。 绚烂的晚霞笼罩在云雾峰,将整座峰头映照得宛若一幅水彩画。 他随手披了件长衫,长发如雪披散在身后,衣摆曳地,脚踝间红绳系着的银铃随着他行走的动作发出清越的脆响。 打开门,峰上的梅花树下,雁京谭一身劲装,宽肩窄腰,眉目冷峻凌厉,他手中拿着一把木剑,正专心教着小家伙练剑。 小家伙小小的身子,穿着和雁京谭同色的玄色衣袍,用金色发带束着和雁京谭同款马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