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程野——家里修的房子,我看了,很大很漂亮,我从小就想有一个衣柜装漂亮的衣服,但我现在买得起房,却连一个房间都没有。” “我妈说女孩子迟早是要嫁人的,一年到头回来也住不了几天,单独腾一个房间出来有点浪费,跟妹妹挤挤就行了,但这是我买的房啊!程野,你知道我当时什么感受吗?我恨不得一把火全烧了!” 程野拿过桌上的细烟点燃,抽得又急又快,呛得眼睛都红了。 老天爷,看啊,世界上就是有这么一群人,即便拼尽全力也得不到一点回报。 “我真的烧了。” 电视剧里的反派黑化时,估计就是宋梅现在的模样,不甘中夹杂着痛恨,更多的是鄙弃道德的谴责后所带来的痛快。 “我偷偷请假回家,趁着他们都不在,围着那栋房子泼汽油,打火机扔出去的时候,我好开心,好像这些年的痛苦跟着那把大火烟消云散了。” 程野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宋梅擦掉眼泪,笑着说:“程野,我自由了。” 顶a也得低头 程野从那段回忆里出来,揉了揉太阳穴,拉开车门,走进酒吧。 宋梅招呼他进自己的办公室,“威士忌可以吗?” “别,我开车了,等会还回去呢。” 宋梅闻言也没忙活,反而八卦起来,“你这朋友哪来的?” “捡的。” 宋梅愣了一下,“你真逗。” 她以为程野在开玩笑,便说,“那你再给我去捡几个,要听话的,性子软的,但身高长相要跟他差不多,我放酒吧里,保管业绩起飞。” 程野翻了个白眼,“你当我许愿池的王八呢。” “王八王八快显灵。”宋梅双手合十祈祷着。 “神经。” 两人寒暄了一会,说起了正事。 “哎,大家多年朋友了,你介绍的我肯定帮,但他实在是不适合做这行。” 程野也知道陆云起那人是有点龟毛,但他还是想争取一下,毕竟现在工作不好找,正儿八经毕业的大学生都被市场挑三拣四,还别说他一个来历不明的黑户。 陆云起现在于他而言,就是一个烫手山芋。 起初是不落忍打算帮人一把,顺便把钱还掉,谁曾想,钱一分没还,还越欠越多。 洗衣机,手机,衣服,生活用品七七八八的都搭进去了。 程野琢磨了一会儿,似乎有点明白那些赌徒的心理了。 “抱歉啊,给你添麻烦了,打架那事是他不对,我已经说过他了。” 宋梅看了他一眼,起身拿过一旁的平板,在上面点了几下,“你看,才一晚上,就收到了三条投诉。” “谁不想要香香软软的媳妇呢 陆云起站在街上吹了半天风,中途拒绝了几个要微信的女孩子,然后在睡大街和丢面子之间做出了选择,最后用仅剩的几十块钱打了个车回店里。 然后刚下车就接到了程野的电话,一瞬间,大少爷脾气又上来了,他故意没接,打算晾程野一会,谁知道程野挂的那么快。 好在,程野的短信过来了。 陆云起故意报了一个地址,坚决不肯承认自己又窝囊的回来了。 原以为这事就这么过了,谁知道程野回来后也不管他,直接开门进去了。 明明他那么大个人,站那不可能看不见。 士可忍孰不可忍。 陆云起打算饿死睡大街也不会再找程野。 但在这之前,他得把自己的衣服拿回来,还有他的表。 他这两天也了解了一些这个世界,语言和文字还有货币都是一样的,包括娱乐、奢侈品以及生活方式都跟他那个世界差不多。 除了第二性别。 这里没有alpha,没有oga,也没有beta,更没有信息素一说。 但那表,算是外公留给他的遗物,非必要时刻,他不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