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什么大泽主人什么恩情,若是真有那么一天,对方找上门来,他会替小书担下所有因果,哪怕需要舍弃性命! 像是知道徐微尘心中所想,柳亦书亲昵的蹭了蹭徐微尘的脸颊,笑着说:“大泽主人的恩情,我自会偿还,这是我与他之间的因果,是我的道。” “我说这些,并非是想让师尊替我忧心的,只是想告诉师尊,‘道’在于心,不在于形。而且,三千大道,殊途同归。” 黏人的小猫 三千大道,殊途同归。 活到柳亦书这个岁数,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他告诉徐微尘自己过往的经历,本来是想给他一些启发,让他能更快明了自己的道心,但是好像起到了反效果。 不止是这一次,好像每一次,无论他做什么说什么,徐微尘总是会为他忧心。 朱雀大陆的这个徐微尘,在性格上,跟他的本尊一点都不像。 也不知是‘它’在背后搞鬼,还是善身本性如此,亦或者徐微尘太过在意他? 思考无果,柳亦书不再多想,安抚徐微尘最有效的办法,就是同他亲近,做亲密的事,通过肢体接触来让他明白,自己的患得患失都没有必要。 “虽然此处是阵眼的中心,但只要不吸收此地灵气,且在诛神阵开启之前离开,就没有大碍。我们身上有赤焰老头感兴趣的东西,在搞清楚那两件事之前,他不会开启诛神阵,所有在他来见我们之前我们都很安全。” 柳亦书不再提道心和因果,转而说起了当下。 不过就算他说的是正事,也依然坐在徐微尘怀里,一会贴贴脸,一会蹭蹭脖子,就像是一只黏人的小猫。 徐微尘爱惨了他这副样子,眼中的爱欲越来越深,搂着人的手也越来越紧,不能自持。 化神老者离开之前,柳亦书问过他,他们的老祖宗什么时候来见徐微尘。 这话问懵了化神老者。 在他的记忆里,从来不曾有人在他面前问过这样的话,这世上有什么人是值得老祖宗亲自去见的? 徐微尘当自己是什么? 不过一个区区化神大圆满而已—— 柳亦书一脸理所当然的问:“不是你们老祖宗亲自派使者去太苍山邀请气运之子来朱雀王城做客的吗?虽然气运之子没来,但来的可是他最亲的师尊,现在我们已经到了,赤焰老祖作为邀请者,难道不应该现身相见?” 这话说的好有道理,化神老者都无法反驳。 但老祖宗邀请这些天之骄子骄女来王城的目的他再清楚不过,将死的蝼蚁,有何可见? “老祖宗现下正在闭关,待他出关,本尊定有病 翌日,柳亦书睁开眼时,正对上徐微尘凝视着他的视线,也不知道他已经醒了多久,又这样看了自己多久。 昨天他使尽浑身解数,总算让徐微尘眉间的郁色消了大半,眼中只剩下痴迷和谷欠望,迷迷糊糊累睡着之前,除了那里,全身上下就没哪块地方没被徐微尘亲过碰过揉过捏过。 徐微尘也不怕把他这副柔弱身躯给玩坏了。 睡醒之后,柳亦书仿佛还能感受到徐微尘触碰他肌肤时过电般的触感,以及触动灵魂的颤栗。 昨日大脑混沌,沉浸在情谷欠之中便想不了太多东西,现在冷静下来,突然就想到—— 徐微尘现如今恪守礼仪,始终都没有越过那道防线,就已经对他的身体如此痴迷,若是等到他们结为道侣了,还不知道会如何疯狂呢。 那场面—— 柳亦书只是想想,身体就忍不住颤了颤,心中一片火热。 素了两万年的老狐狸,真的很想试试开荤的感觉! “怎么了?可是身体不适?”徐微尘感受到怀里的人身体发颤,以为是他昨天闹得很了,连忙关切的问。 “师尊早安!”柳亦书收起脑海中的黄料,习惯性的凑过去亲了一下徐微尘的唇,笑吟吟的道。 然后就被等他醒来等了许久的徐微尘搂在怀里亲到喘不过气来。 等两人收拾好,走出阁楼之时,已经日上三竿了。 柳亦书今天没穿白狐裘,而是选了一身和徐微尘身上一样制式的情侣衫,戴的幂篱也仅仅只是遮脸。 飞仙阁一改昨日的幽静,亭台楼阁间人影晃动,交谈声此起彼伏,显得热闹异常。 不过师徒二人刚现身,所有的声音就都停顿了一瞬,才恢复如常。 “拜见徐神君,没想到自太苍山山门一别,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身着一身火红色的广袖流仙裙,腰间别着藏青色长鞭的杨静姝带着两个侍从一条连廊上快步走过来,给徐微尘见礼。 徐微尘点了点头。 “杨姑娘,你怎么在这里?”柳亦书好奇的问。 住在这里的修士,通俗一点来讲,都是来参加赤焰老祖主持的相亲局的吧? 这位杨家的大小姐才跟胡煜和离多久,就又来朱雀王城寻觅下一任道侣了? 好像貌似胡煜也来了! 朱雀大陆的修行界对于找道侣这么热衷的吗?一个接一个,无缝衔接? 刚想到胡煜,柳亦书就看到他从不远处气势汹汹的走过来。 “我自然是来此找道侣的!”杨静姝大大方方的说。 她这话正巧被走过来的胡煜听到,连徐微尘师徒都顾不上了,冷笑着嘲讽道:“这才和离几日就想着找男人,杨静姝你就这么饥渴难耐,缺了男人就活不下去了吗?” 因着和陈碧云在山洞里偷腥儿被杨静姝抓了个现行,胡煜本以为那就是他这辈子最难堪的时刻,哪里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因为杨静姝坚持和离,高调归家,他与陈碧云偷腥的事传遍了整个朱雀大陆,他成了修仙界的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