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让她伤心! 她都没有让谢长安喊她小姑姑呢! 好恶不言于表 “小长安,过来,我们该告辞了。”谢少陵招呼着一直坐在角落里捂着自己耳朵的谢长安。 几乎就在谢少陵话音刚落,谢长安就站起身,搬着凳子回来了。 他放下凳子之后,面无表情的站在了谢少陵身旁。 “知之妹子,这个小家伙姓叶,所以,无论他为你们做了什么,都是他应该做的,也是你们应该得的,你不需要为此惴惴不安。”临走之前,谢少陵意味深长的对知之说。 叶景辰:! 他万万想不到,谢少陵会在临走之前背刺他一下。 虽然‘小叶子’这个称呼本身就很容易让人联想到皇族,但联想归联想,挑明了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叶景辰想将知之收归己用,日后总会告知她自己的身份,但那也是他们彼此有更深了解的以后,而不是只见过两次面的现在。 但好在,大渊历经几代,在皇城的皇族有很多,他的不至于马上就被扒干净。 但是今天这件事也算是给了叶景辰一个教训,他并没有对知之他们有充分的调查和了解就选择跟她做交易,感性大过了理性,以至于知之这张牌从暗牌变成了明牌。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以知之跟谢少陵的关系,若非他先下手,或许后面也不会有他什么事。 谢少陵今日话里话外,很明显对这个小姑娘很维护。 明牌就明牌吧,暗牌有暗牌的用处,明牌有明牌的玩法。 “谢叔叔说的没错,我们兄弟确实是叶家人,所以我对你们做的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你们也不必太感激。”叶景辰拉着晨曦的手对知之说。 知之惊讶的看着叶景辰和晨曦。 对于他们来说,皇族是高高在上,是遥不可及,是理所当然被供奉,是需要跪拜的,可没有什么应该不应该一说。 但是小叶看起来太平易近人了,一点也不像皇族。 还有他的哥哥,当初从那几个乞丐手中救过她的大哥哥,看起来也并不像是小叶的兄弟,倒是更像护卫之类的。 但是,刚才小叶他们过来时,小叶手里提满了东西,而大哥哥却空着手,如果大哥哥真的是护卫的话,又不太合理。 毕竟没有哪个护卫能心安理得的让自己的主子、还是一个小孩子提着很多东西,而他自己却空着手。 “大哥哥,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知之有些紧张的看向晨曦,问。 虽然大哥哥看起来很沉默又冷淡,可是当初他替自己赶走那三个大乞丐时的样子太潇洒了,就像是一个大侠。 晨曦犹豫了片刻,说出了他的名字。 “晨曦。” “是清晨大忌 “要确认他的身份,我们完全可以暗中确认,你今天为什么要故意等在那里?”为了防止自己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出来,谢长安果断的换了一个话题。 当叶景辰和晨曦走进院子,八目相对的那一个瞬间,谢长安不知道叶景辰有没有尴尬,反正他很尴尬。 如果是他的话,他不会露面。 这样一来,他知晓了叶景辰的一个秘密,叶景辰却不会知道他已经知道,他日后完全可以通过监视那座院子的动向,去推测叶景辰的一些布局,从而在他们的合作中掌握更多的主动权。 但是像父亲这样一开始就将一切都摆在了明面上,叶景辰忌惮他们,日后肯定不会让那个院子里的人做什么重要的事情! 叶景辰错失了几颗原本很有潜力的棋子,而他们也错失了一个可以掌握主动权的机会。 在他看来,父亲这样的做法看似磊落,实则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暗中确认?”谢少陵笑了,但笑容未达眼底。 “小长安,对于你日后将要效忠的君王,你是怀揣着怎样的心态去与他相交的?”谢少陵语带双关的问。 谢长安瞬间就感受到了父亲身上气息的变化,也知道了这个看似简单的问题背后藏着的试探与危机。 他知道怎么回答才能让父亲放心。 但重活一世,他有自己必须要守护的东西。 “他若不对镇国公府下手,我自然会为他守土护疆,哪怕长眠北疆。”谢长安很平静的说。 “你的这个前提,说明了你心里很防备他。身为臣子,猜忌君主是大忌!”这么说着时,谢少陵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这句话很熟悉,不久之前,谢长安还听老太君跟他说起过。 但是老太君当时说了一个前提,“不要像你父亲那样”! 所以,父亲是有多大的脸,好意思在他面前说这句话呢? “父亲在教导我之前,能否先想想您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谢长安没忍住嘲讽道。 虽然以升平帝的多疑和无能,就算没有父亲那句大逆不道的话,谢家可能依然会被他忌惮,恨不能除之而后快! 但不可否认,父亲那句‘非明君之相’绝对让叶昇平耿耿于怀了很多年,是导致谢家男丁战死沙场的最主要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