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叶景安连忙说。 “大渊的税收明明没有那么严苛,只有一成的人头税,以及三十征一的地税,连两成都没有,老百姓的收入怎么可能十不存一!”他反驳道。 叶景和嗤笑一声,嘲讽道:“小小年纪知道的还挺清楚。” “所以你刚才是骗我的!”叶景安气愤的瞪着叶景和。 叶景和耸了耸肩,“我没骗你啊,有自己耕地的老百姓当然不会交九成的税,可大渊普通的老百姓根本就没有属于自己的田地。” “那他们的田地去哪里了?”叶景安追问。 “你这个问题,先秦有一首古诗能够回答,你一向好学,不知道你在书上看到过没有?”叶景辰接话道。 “什么古诗?”叶景安问。 “诗的名字叫《硕鼠》。硕鼠硕鼠,无食我黍!三岁贯女,莫我肯顾。逝将去女,适彼乐土。乐土乐土,爰得我所?剩下的应该不需要我背给你听吧?”叶景辰看着他问。 这首古诗叶景安还真在书上看到过,但也只是看过。 他大概明白这首古诗所表达的意思,却又下意识的不敢细究这首古诗里的‘硕鼠’究竟指什么。 “你可以将这首诗读给你的母妃听,然后去问她,谁是‘硕鼠’?”叶景辰笑着跟他说。 王家女 叶景辰要对付世家,又怎么可能不去了解世家呢? 尤其是大渊的算账 喝茶水解了腻,又休息了一会之后,叶景安一团混沌的小脑袋瓜子终于恢复了几分清明。 “不是不配,我只是觉得没有必要。”他说。 “普通老百姓只需要好好种地就可以了,读书对他们来说又浪费钱,又浪费时间,也并不能让田地里的庄稼长的更好,所以没有意义。” “可老百姓难道就只能种地吗?他们的人生难道就不能有别的选择吗?”叶景辰问他。 “可如果他们不种地,粮食从哪来?”叶景安问。 “让他们别无选择,只能种地,难道不是我们的无能吗?”叶景辰反问。 “可是可是如果老百姓有了选择的话,就不好控制了呀!”叶景安犹豫半晌,还是说出了自己心里的真实想法。 “呵老六,你知不知道你说这句话的时候,真的很像是话本子和戏文里的反派!”叶景和没忍住嘲讽道 叶景宁一直捧着茶杯小口小口的喝着茶,一副仿佛神游天外的样子,但不知是无心还是有意,听到叶景和这么说,他突然掷地有声的附和了一声: “像反派!” 叶景安被两个人这一唱一和气的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