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你打的是这个主意!”叶静姝给了他一个白眼,“下次再做这样的事提前跟我通气,我事先也好有个准备!” “皇姐皇兄,最近金枝玉叶的日营收额度比之前提升了至少三倍!”叶静嫣有些兴奋的说。 “这不算什么,等以后来的人越来越多,金枝玉叶的生意只会越来越好,三倍算什么,十倍都有可能!这种关键时刻,库存一定要准备充足,千万不能出岔子!”叶景辰提醒道。 “皇弟你就放心吧,金枝玉叶可是养着上百个绣娘女工匠,库存卖一年都不愁的!”叶静姝自信的说:“现如今,皇城的百姓都以家中有女眷能在金枝玉叶上工为荣呢!” “皇城里的贵女多了之后,多开宴会,请她们去凤鸣书院和金枝玉叶参观!” “这还用你说,本公主早就已经办了几场赏花宴了!” “这其中若是有还不错的,也可以先留意着,多考验考验,说不定这其中就有你们的良配呢?”叶景辰打趣道。 毕竟,皇帝召集这些公子贵女来皇城的目的,是为了挑选儿媳妇和女婿的,若是他们太不把这件事当回事,估计皇帝很快就会意识到他又被利用了。 “皇弟你真扫兴,何必在我们最高兴的时候说这种煞风景的话!”叶静姝瞪了叶景辰一眼。 “万一你能遇到一个跟你志同道合,又能给你的计划提供帮助的人呢?” “等遇到了再说吧!”叶静姝不在意的说。 她自己都能做到的事,何必指望男人? 叶景辰于是不再说什么,反正他说这些话也是说给皇帝听的,省得皇帝又要找他的茬。 自从他告诉皇帝,他对未来太子妃的期许之后,皇帝高兴了几天,后来可能意识到什么,就又开始对他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了! 这次来请安,皇帝跟他们说话,三句话不离选太子妃选皇子妃选驸马,皇帝还跟叶景铭说,要暂时解除陈嫔的禁足,让她着手给叶景铭选皇子妃。 温嫔那里,皇帝也有交代。 至于叶景辰和叶静姝的婚事,皇帝则交给了贵妃和贤妃负责,当然,他会亲自监督和跟进。 “二皇弟,婚姻大事事关你一辈子的幸福,你素来是有想法有主见的,绝对不能让他人安排自己的命运,哪怕这个人是你的母亲也不行!”分别时,叶景辰对叶景铭说。 以陈嫔的性格,她得了自由之后,一定会搞事,叶景铭安宁的日子要没有了。 “皇兄放心,我已经长大了。”叶景铭说。 跟其他人的想法不同,叶景铭是考虑在这次定下自己的皇子妃的。 先确定人选,观察三年,等他年满十八岁,就能出宫建府成婚了。 娶妻当娶贤。 他的妻子,不需要显赫的家世,也不需要过人的美貌,更不能有不该有的野心,他只希望能娶一个性情温婉通情达理的女子,与她平平安安过完一生。 后宫之中,认知 虽然在皇帝心里,叶静嫣的份量远不及叶景辰和叶静姝,但毕竟也是他的女儿,岂能被小小的温家如此折辱? 皇帝当即就让禁卫军去查这件事。 不到一个时辰,各种证据就摆在了皇帝的案桌上。 皇帝勃然大怒,召温郎中进宫把他大骂了一顿,并且不允许温家举办赏花宴。 但是驸马还是要选的。 所以,皇帝下旨这次赏花宴在安国公府举办,贵妃、贤妃、温嫔同时出席,替长公主和二公主挑选驸马。 皇帝的旨意一出,温家顿时沦为了皇城的笑柄,之前靠卖请柬赚的钱又都吐了出去。 温嫔也被皇帝骂了一顿,还罚了一年的俸,温嫔回到碧月宫,气得砸了半个寝殿。 她是当着叶静嫣的面砸的。 “你是我生的,借你的名头替温家赚一点钱怎么了?” “我们温家跟安国公府半点关系都没有,陛下让安国公府举办赏花宴,替长公主和你同时选驸马,这是明晃晃告诉我们母女,你只配挑长公主挑剩下的!” “长的好看有什么用?半分宠爱都争不到,真是白瞎了你这一张脸!” 不断有瓷器琉璃在叶静嫣的脚边炸开,她垂着头,一言不发,看似没怎么动,但是身上没沾半点脏东西或者碎片。 “说话!你哑巴了吗?!”温嫔独自发泄了半天,心中的怒火却没有平息半点,反而愈演愈烈。 而这一切的根源,她都归结于站在那里像个木头人一样不吭声,且没有半点反应的叶静嫣。 “这次赏花宴,你务必要将长公主的风头都抢过去,听到没有?”温嫔对叶静嫣命令道。 叶静嫣嘴角抽了抽,看来母妃这次真的是很生气,都气疯了,开始口不择言了。 在安国公府,抢深受父皇宠爱的嫡长公主的风头? 就算皇姐只是一个空有公主名头的草包她都做不到,更何况皇姐在皇城的声望比皇兄还要高,她怎么抢? 靠自己这虚有其表的美貌吗?! 她正这样想着,就听到自己的母妃说:“就算她是嫡公主,但她的容貌不及你三分,到时候,你只要好好打扮一番,肯定能碾压她!” “噗嗤——”叶静嫣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她一般不喜欢笑的,除非实在忍不住。 别以为她不知道她这个皇城第一美人的名号是温家帮她宣扬出来的! 虽然单论容貌,她可能确实要比皇姐和皇妹她们好看几分,但皇姐本身就是一个明艳动人的美人,她又能比皇姐强多少呢? 母妃一边教导她红颜祸水,美貌是祸患,一边却又纵容温家人处处吹嘘她的美貌,将她吹的天上有地上无,当真是矛盾至极! 最可怕的是,吹着吹着,别人都还没当真,他们自己就当真了! 还真以为她是天仙下凡,美貌可以战胜一切吗? “你笑什么?很好笑吗?你这辈子唯一一个能压长公主一头的机会,就是嫁得比她好!你难道想要一辈子都屈居她之下,处处被她压一头吗?”温嫔指着叶静嫣质问道。 其实叶静嫣一直都知道,她就是母妃手中待价而沽的物品,精心养着,只为在最后卖一个好价钱。 母妃不想让她读书,只是不希望她有自己的思想,不想她以后不受控制。 小时候,母妃总是拿红颜祸水来吓唬她,把她养成了胆小如鼠的性格,让她只敢乖乖待在碧月宫。 母妃教她用眼泪来博取别人的同情,用柔弱来向别人示好,说三从四德才是女子的立身之本。 小时候,她能够依赖的只有母亲,所以她对这些深信不疑。 但是自从她去了文华殿读书之后;自从她知道了皇姐的理想和抱负之后;自从她知道女子的人生也有很多种不同的活法之后,母妃就休想再用‘爱’来束缚她,休想再用‘为了你好’来迷惑她! “母妃,我是公主,本来就是这天底下最为尊贵的女子,就算我嫁的再好,也是下嫁,夫家能比皇家更尊贵吗?”叶静嫣很真诚的问温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