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安替他披荆斩棘乘风破浪,而他只需要偶尔动动脑子,动动嘴皮子,带带孩子,他现在的安逸生活离不开谢长安,他以后的咸鱼生活更离不开谢长安。 这年冬天,北蛮虽然也有散兵掠边,但都是小股人马,不成气候,并未形成兵祸。 北疆安定,大渊也过了一个好年。 二月,会试开考,顾北尘再得头筹,成了会元。 三月中旬,考殿试,顾北尘再次脱颖而出,成为状元。 三元及良婿 皇帝转念一想,就明白了叶静姝不喜顾家的原因。 但是放弃顾北尘这个良婿实在是太可惜了! “这大渊只要还是朕和你皇弟做主,你这辈子都会是大渊最尊贵的女子,你那女学非得推行不可吗?”皇帝问她。 对于叶静姝要做的事,皇帝一直都秉持着一个不支持,也不反对的态度,一来,他觉得男尊女卑的观念由来已久,不可能因为叶静姝的小打小闹而改变。 二来,他喜欢看叶静姝为了做一件事而干劲满满的样子。 他最疼爱的两个孩子,叶景辰长的更像他一些,性格却像皇后,不显山不露水,大智若愚。 叶静姝与皇后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性格却像年少时的他,一颗赤诚之心,满腔热情,爱憎分明。 他们两个是他和皇后生命的延续,叫他如何不爱? “父皇,我推行女学,又不是为了我自己,我是为了天下女子能够有更多的选择,能够活出更精彩的人生,与这件事比起来,一个合适的驸马对我来说一点都不重要!”叶静姝掷地有声的说。 皇帝在面对叶静姝的时候,比面对叶景辰要宽容太多。 “行吧,既然你不要,那静嫣呢?”他问。 顾北尘这样惊才绝艳的少年,如果成了别人家的女婿,皇帝特别不甘心。 “那您得问静嫣自己啊,我们又不能替静嫣做决定!”叶静姝想都没想就说。 “婚姻大事本来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何须要问她的意愿?”皇帝有些不高兴的说。 叶静姝: 叶景辰: 做人能不能不要这么双标? “张公公,麻烦你再着人去一趟文华殿,去请二公主来此。”叶景辰对张顺德说。 这个点,叶静嫣还在文华殿上课。 张顺德看了眼皇帝,见他没有反对,连忙小跑出殿。 他决定亲自去请。 “父皇,就算静嫣同意了,您也最好不要马上就给他们两个赐婚。”叶景辰对皇帝说。 “给朕一个理由!”皇帝没好气的问。 这么好的女婿,不急着赐婚,难道要留着等别人捷足先登吗? “年仅十八岁的三元及第,绝对是前无古人,顾北尘这个名字是要被记入史册的,他也会成为父皇您在位时的功绩。所以,父皇不能让他三元及第的荣誉有任何被人诟病的地方,对吗?”叶景辰问。 “这是自然,但这与他尚公主——”皇帝话说到一半,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了。 人言可畏,众口铄金! 虽然他们都清楚,顾北尘是凭自己的能力夺得头筹,成为大渊最年轻,也是唯一一个三元及第,但是别人不一定会这样认为。 若是他马上就尚公主,说不定就会有人质疑他这三元及第的含金量。 “父皇,静嫣今年才十六岁,年纪还小,顾北尘也才十八岁,等两年不是正好?”叶景辰趁机说。 “当然,这个前提是静嫣她自己愿意。”他又补充道。 叶景辰说的话有道理,但正是因为有道理,皇帝才更觉得不爽。 皇后就不像他这样,以前皇后在世时,规劝他的时候比这个臭小子委婉多了。 皇帝心里憋屈,嘴上无可辩驳,干脆直接上脚,走过去不轻不重踹了叶景辰一脚。 “你自己不想娶妻,就要拉着所有人都跟你一起是吧?” 这一脚,踹在了叶景辰的腿上,他趁机腿一弯,跪在地上,替自己叫屈,“父皇,儿臣都是为了您好,您怎么还生起儿臣的气了!” 皇帝: 他觉得那一脚踹轻了,应该再补几脚。 叶静姝抢先一步,伸手重重往叶景辰背上拍了一巴掌,“皇弟,父皇为了我们的终生大事操碎了心,你不知感恩就罢了,居然还倒打一耙,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父皇,儿臣知错了,请父皇责罚!”叶景辰配合叶静姝,向皇帝认错。 皇帝扫了唱双簧的姐弟两个一眼,没好气道:“朕要是真罚了你,估计你皇姐就要埋怨朕了!” “父皇说笑了,您是我们的父亲,管教我们天经地义,我们只有感激的份,怎么可能会埋怨呢?”叶静姝上前扶着皇帝的一条胳膊,将他扶到了椅子上坐下,叶景辰趁机起身。 “父皇,今日正好有时间,不如我跟您说说金枝玉叶最近这段时间的生意?”叶静姝换了一个话题。 金枝玉叶现如今也是皇帝的心头好,因为这家店铺,他这半年的私库充盈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