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要怎么打才能不伤及对方又分出输赢? 万一打着打着,对方故意往枪口剑刃上撞呢? 以叶景辰的性格,肯定会心疼受伤的那一个! “你们刚才不是挺能说的,怎么现在不吱声了?”叶景辰打开寝殿的门,回头笑着问。 “哥哥,我知道你最喜欢我,就不用比试了吧?”叶景和上前一步抓着叶景辰的袖子,笑着说。 “就是!万一把你的宝贝弟弟打伤了,你还要埋怨我!”谢长安盯着叶景和抓着叶景辰袖子的那双手,沉声说。 叶景和对谢长安发出死亡凝视。 “我觉得还是打一架更好,省得你们总觉得我偏心。”叶景辰不为所动,朝着校场的方向走去。 他特意叫了六个名字排在最前面的东宫卫,提着宫灯去校场。 等到了校场之后,他吩咐东宫卫围成一个圈,将中间的一片空地照的亮如白昼。 “不拿兵器,赤手空拳,你们两个去吧!”叶景辰一手拍着一个人的肩膀,将两人推进圈里。 “卫一,你们六个就负责照明,并且监督五皇子和谢副统领,如果谁先伤人,就判谁输!如果谁故意送上去挨打,那也算输!”叶景辰对卫一说。 “是,殿下!”卫一到卫六高声应下,满脸看好戏的表情。 “你们别看我呀,打啊——”叶景辰笑着对两人说。 小样! 不是喜欢争吗?就让他们两个争个够! 叶景和跟谢长安知道叶景辰生气了,两人对视一眼,火花四溅,都觉得对方才是惹叶景辰生气的罪魁祸首。 新仇旧恨一起爆发,两人瞬间交上手了。 叶景辰看了一会,去兵器架子上挑了一杆枪,自己练起扎枪了。 他才没兴趣看他们打架呢! 有叶景辰看着的时候,两人都下意识打的比较克制,但是发现叶景辰不看他们之后,两个人也都很有默契的开始朝着对方下狠手了。 既然不管伤人还是挨打都是输,那不如放开了手好好打一场。 除了林珣这个统领,其他人入东宫卫之后就都暂时摒弃了他们原本的名字,以各自身手的排名来命名,排名靠前的,都是身手最好的。 高手惜高手,安静看着叶景和跟谢长安打了一会,不知道谁起了个头,叫好声不断。 叶景辰不管他们,一心一意的练枪。 等到他完成三百次扎枪任务,两个人还在交手。 “卫一,有人犯规了吗?”叶景辰问。 “回殿下,五皇子殿下伤了谢副统领十次,谢副统领伤了五皇子殿下十三次,但是在伤到人的一瞬间,他们都及时化去了劲道,所以现在应该算是还没有分出胜负吧?”卫一挠了挠后脑勺,笑着说。 “时间不早了,既然今天分不出胜负,那就改天再打吧!”叶景辰出声叫停了二人。 缠斗在一起的两个人瞬间分开,都像是没事人一样走到叶景辰身边。 姑嫂关系 “谢副统领,这么晚了你还跟着我们干什么?难道不应该跟你的同僚一起走吗?”叶景和故作疑惑的问。 “我的职责是护卫太子殿下的安全,自然是要将殿下送回他的寝宫才算完成任务!”谢长安面无表情的回答。 叶景和咬牙切齿,又在心里骂了皇帝一万遍。 叶景和住的偏殿离校场要近一些,叶景辰回寝殿要从他的偏殿路过,但是他没有回偏殿,而是继续跟着叶景辰。 这回故作疑惑的轮到谢长安了。 “五皇子,你的偏殿不是到了吗?还跟着我们做什么?” “哥哥身边有不怀好意之人,我自然是要亲自护送哥哥回寝殿才安心。”叶景和笑着说。 谢长安冷冷看着他。 “哥哥,你看谢长安看我的眼神好可怕,像是要吃人一样!”叶景和伸手揪住叶景辰的袖子,一副很害怕的样子。 叶景辰瞥了一眼谢长安,发现谢长安也正看着他,确实像是要‘吃人’的眼神。 “既然你们今天晚上没有分出胜负,那明天晚上就继续打吧,直到分出胜负为止。”叶景辰跟谢长安对视了片刻,笑着对两人说。 “对了,私底下不许打架。如果你们有谁身上带伤了,我都算你们打架了,我会两个人一起惩罚。”他又补充道。 “好了,我到了,你们都回去吧!”站在寝殿门口,叶景辰从叶景和手中解救出自己的袖子,对着两个人挥挥手。 谢长安下意识想要跟上,却被叶景和给拦住了。 “谢副统领,再跟着就不合适了吧?” 趁着谢长安被拦住,叶景辰从容走进寝殿,当着两个人的面关上了门。 叶景和跟谢长安两人站在寝殿门口用眼神对峙了半晌,各自掉头就走。 从窗户那里看到两人终于走了,叶景辰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他以前就听人说,姑嫂关系就跟婆媳关系一样,很难调和,虽然叶景和不是小姑子,谢长安也不是嫂子,但是意思都差不多。 既然他们精力都这么旺盛,那就让他们多切磋切磋吧。 沐浴之后,叶景辰躺在床上思考着如何调和叶景和跟谢长安的关系,但是还没想到行之有效的办法,他就先迷迷糊糊睡着了。 早上,被芳菲叫醒,洗漱完了,出门又看到叶景和跟谢长安在视线交锋。 “你们知道吗?用眼过度容易造成斗鸡眼,要是变成斗鸡眼就不可爱了。”叶景辰笑着对他们说。 叶景和跟谢长安闻言身体一僵,同时收回视线。 除了懒之外,叶景辰还有一个大家都知道的毛病,那就是喜欢长的可爱的小崽子。 虽然他们现在已经长大了,不是小崽子了,也不能再用可爱来形容了,但是也绝对不能让叶景辰觉得‘不可爱’! 上早朝的路上,叶景辰告诉谢长安,他下朝之后会去承乾宫找皇帝,递交世家与北蛮勾结的证据,以及跟皇帝报备去镇国公府之事。 “那散朝之后我去承乾宫外等你。”谢长安说。 小疯子白天去护卫营了,他不能放过任何可以跟叶景辰相处的机会! 叶景辰没拒绝。 御花园的风景很好,如果谢长安在承乾宫外等他,那回去的时候他们就可以一起逛御花园,也算是约会。 反正离开东宫之前,谢长安也吃了不少东西垫肚子,一时半会应该不会饿。 今日的早朝皇帝一直有些恹恹的,坐在御座上脊背都是弯的,好似被什么沉重的东西压垮了一般。 看着这样的皇帝,叶景辰心虚了三秒钟。 大臣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知道这样的皇帝是招惹不得的,哪怕是头铁的御史也都安安静静,没有闹幺蛾子,所以今日的早朝结束的非常快。 司礼监唱完‘退朝’之后,皇帝起身就走。 “父皇等等儿臣!”叶景辰几步窜上高台,追在皇帝身后喊。 皇帝就像是没听到似的,大踏步往前走。 叶景辰也不在意他的态度,快走几步跟在皇帝身后。 叶景铭他们最后才走,看到这一幕之后,心里都明白了那个招惹了父皇的人是谁。 这世上可能也只有皇兄太子哥哥在招惹了皇帝之后,不会受任何惩罚。 但是他们一点都不羡慕,因为皇兄太子哥哥是凭本事得到父皇的偏宠的! 从御道出来之后,叶景辰又几步窜到了皇帝的侧后方,把张顺德的位置给占了。 “父皇,儿臣带来了世家与北蛮勾结的证据,您现在要看吗?”叶景辰亦步亦趋跟在皇帝身后,小声问。 “不想看!”皇帝没好气的说。 “那我先交给张公公,等您想看的时候再看。”叶景辰笑着说。 “你还笑?你是怎么笑得出来的?”皇帝瞥见叶景辰脸上的笑容,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 “儿臣不笑,难道还要哭吗?可就算儿臣每天以泪洗面,也改变不了早已注定的结局!”叶景辰不慌不忙的说。 回到承乾宫,皇帝把宫人都赶出去了,只剩下父子二人在寝宫里。 “你是怎么发现自己不行的?莫非你有想临幸的人?”皇帝昨天想了整整一天,晚上连觉都没睡好,还是难以接受这个噩耗。 虽然已经有太医院医术最高明的两位太医替叶景辰看过,皇帝还是觉得不真实,他需要更多的证据。 皇帝现在问的这个问题,就是他想了一天才想出来的突破口。 如果不是有了想要临幸之人,太子是如何发现自己不行的? 而能让他素来清心寡欲的太子动此念头的姑娘,他一定要将人带回东宫,放在太子眼皮子底下,有心爱的姑娘激励,这样说不定哪一天太子就又行了呢? “没有!”叶景辰果断否定。 “我发现自己不行,是因为自从我开窍之后,就再也没有那种冲动,我看书上说这样是不正常的,于是找了章太医确认。”叶景辰的话打破了皇帝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