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初应该向霍斯年学习!! 暗自对着霍斯年比了个大拇指,佩服,实在是佩服。 霍斯年不在意,开口,“人你也看过了,没事你可以走了。” 下了逐客令。 凌泽予也是很识趣,笑眯眯开口,“有你在这里我就放心了,那许医生就交给你照顾咯。” 霍斯年笑的漫不经心,扭头看旁边的人,“许医生呢?让我照顾么?” 许泊言:“……” 接下来的几日里,霍斯年一直在医院,中途给他哥打了个电话,说这几日不去公司,就当是给他放的假。 霍渊倒也爽快,没有说什么,只是说,回来再感谢他。 至于感谢什么,霍斯年心知肚明,不就是因为帮了凌泽予拦下那一刀?不过谢不谢的他都不在意,没啥可谢的,随意说了两句挂断了电话。 新年将至,凌泽予的心情很不错,从凌家回来时就看见霍渊跟霍斯年正站在前院说话。 霍斯年看见凌泽予,就知道自己是多余的,很识趣地离开了,没有打扰俩人。 霍渊接住凌泽予,揽着他的腰,脸上带着宠溺的笑容,“不是说要明天回?” 凌泽予手伸进霍渊的外套里面,给自己的手取暖,一下车外面就好冷,他脑袋蹭了蹭对方的胸口,笑眯眯地说,“没办法啊,太想你了。”回去三天就忍不住想霍渊,所以在它挑衅我! 除夕夜。 凌泽予跟霍渊还有霍斯年三人在家吃了顿团年饭,只不过霍斯年的脸色不太好。 凌泽予看向他身后,没人,他好奇问,“许医生呢?不是让你叫他来吃饭吗?” 霍斯年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冷冷开口,“哥,你让人把许泊言开除算了。” 霍渊挑眉看他,“理由?” 凌泽予看不下去了,为许医生抱不平,“你怎么能这样,许医生病才好,你就想让人失去工作啊?” 一说起这个,霍斯年就一肚子火,明明自己跟他说,让他今天来柒园吃饭,毕竟……今天是除夕夜。 可是呢!那人直接给他拒绝了! 他拒绝了?! 就因为他说他要值班!! 气得他当时就要找人给他放假,上班?比跟他一起吃饭重要?再说了除夕夜上什么班? 但那个人就是木头做的!榆木脑袋!不开窍! 还不许他去找院长给他安排假期。 他强硬一点,许泊言就抿着唇看他,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他,固执又执着,他能有什么办法,只能自己一个人回来,他还不稀罕! “我看,他就是故意跟我作对!”霍斯年没好气地说。 霍渊一看这架势就明白了,难怪火气这么旺,原来是人没带回来? 在主位上坐下,不紧不慢开口,“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这就找人开除他。” 说着就要摸出手机打电话。 凌泽予愣了,怎么霍渊还帮着霍斯年呢? 还不等他阻止,霍斯年却率先一步,急忙开口,“等等!” 霍渊握着手机看他,装作困惑的模样,“嗯?” 霍斯年此刻明白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不自在轻咳一声,“我不是那种爱计较的小人,若是因为这点小事让他丢了工作,那显得我多没气量?” “所以呢?”霍渊问。 霍斯年伸手将他哥的手机拿过来放在桌上,“所以,还是算了。” 凌泽予无语:口是心非。 凌泽予没喝多少酒,因为霍渊不让,但凌泽予还是有些醉了,他觉得可能是因为这段时间没有跟姜一铭出去玩的原因,以至于自己的酒量都下降了。 两杯下肚都已经是晕晃晃的,撑着下巴目不转睛地盯着霍渊,一张白净的脸蛋已经是驼红,黑白分明的眼睛水雾朦胧,睫毛浓密扑闪扑闪,看着乖巧无比。 “霍渊,我好喜欢你啊。”突然一句告白的话,让霍渊微顿。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桌上又响起另外一道声音,“啪”霍斯年把筷子重重落下,没好气地说, “这饭还能不能好好吃了?” 凌泽予当然没有反驳,他都醉的不轻,歪着脑袋盯着自己眼前的人,眼里好像有小星星闪过。 霍渊默了默,伸出手捏凌泽予的脸,神情柔和,“醉了?” 凌泽予摇头,唇瓣鲜艳,一张一合,“没啊,没醉,就是突然想告诉你我很喜欢你。” 霍渊眼里温柔能将人沉溺其中,无法自拔,他声音很轻,哄着,“你说过的,我知道。” 霍斯年觉得这饭好像也不是那么香,恶狠狠的目光扫过两人,最后没有犹豫,毅然决然离开。 他可算是明白他哥为什么这么喜欢凌泽予了,瞧瞧哄人的话一套一套的,把他哥都迷成什么样了? 他觉得,就算对方要他哥的命,他哥也会毫不犹豫给他吧? 这感情真深…… 你说说,一个人敢舍命,对你的感情是有多深啊? 是吧,霍斯年? 凌泽予一直都不安分,更何况是醉了之后,行为就更加猖狂。 在霍渊洗澡时,原本躺在床上的凌泽予又起来,赤着脚晕晕乎乎去拧开浴室里的房门。 霍渊哪会料到凌泽予来这一手,一时间微怔,随后拧眉,“凌泽予。” 可对方听不出这是警告的话,直接闯门而入,声音又黏又软,“我在呀,一直在啊。” “新年快乐呀,霍渊~” 看来是酒还没醒,霍渊无奈,神情柔和,“新年快乐,小予” 声音放轻哄着,“乖,先出去。” 凌泽予摇头,嘟着嘴,嘀咕,“我都还没洗呢……你给我洗洗……” 说着就要蹭上霍渊,也就喝醉了凌泽予才敢这么招惹霍渊,要是醒着,肯定就怂了。 花洒还开着,霍渊的头发已经湿漉漉的,水流顺着身体缓缓往下流淌,凌泽予直勾勾地盯着对方的腹肌,眼馋的不行。 好想摸一摸,只是伸出手……偏了位置。 直愣愣盯着,“你?” 霍渊:“……” “霍渊!你看!”喝了酒的凌泽予,看什么都是恍惚的,脑袋天旋地转,总感觉房子都在转。 “房子要塌了!!” 霍渊:“……” “你怎么都变成两个人了?” 凌泽予被水打湿了衣服,眼里雾气氤氲,无辜极了,指着另外一个霍渊,“你挑衅我!你我摇头!” 他记得,非常讨厌!很讨厌!霍渊生气的那次,就是拿这个打的他! 现在他要一雪前耻! 恶狠狠地盯着那里,“霍渊,你快帮我把他拿走!他咬人的!咬的我疼死了!” 霍渊:“……”有时候真很想掐人。 凌泽予往旁边躲了躲。 此刻水流已经将凌泽予身上的衣服全部打湿,湿衣服贴在身上,勾勒出他的身体曲线,霍渊眼神暗了又暗,最后直接将对方的衣服给脱掉, “一起洗。” 凌泽予不老实,根本就没有安分的时候,一会跟它叫嚣,一会缩进他的怀里,让他无奈。 他都开始怀疑,是不是霍斯年把度数高酒给凌泽予了,不然对方怎么两杯酒给醉成这样。 凌泽予再次缠上他,他没办法,扶着对方的腰,浴室地上有水,可别磕着碰着了。 可却在此时,凌泽予突然顿住,困惑盯着霍渊的手腕,疑惑出声, “咦,你的手腕怎么了?怎么有伤口啊?” 凌泽予好像看见霍渊手腕上有伤,他正要抓着对方的手腕细细查看,却被霍渊躲开,说, “没事,来,转过来我给你擦身上的水。” 喝了酒的凌泽予反应慢半拍,轻而易举被带着话题走,忘了自己要问什么,还没来得及转身,人就困了,往后一倒就要睡。 霍渊眼疾手快将人接住,无奈捏了捏凌泽予的鼻尖,又气又爱,“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