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棉看到他们这样,眼珠子一转,笑着道:“我哥哥做了好些呢,放在二叔铺子里卖,不晓得卖完了没有。” “是嘛?”锦哥儿看到虞棉圆溜溜的大眼睛转了一圈,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笑着道:“那我一会儿也要再去买一瓶,这涂着冰冰凉凉的,好舒服啊。” “好啊。” “那你二叔的铺子在哪里啊?” “在南尾巷准备新生意 次日晌午,陆晚舟看着妙哥儿去柱子那买回来的豆花,拿起勺子尝了一口,就知道柱子的豆花怎么做的。 先前都是刘奶奶在家磨豆花,他把酱料炒好,拿给柱子卖,如今这碗豆花,有他做的豆花的味道,但是比他做的寡淡些。 是他做的调料,后面又被加了肉糜,稀释过后的味道,豆花没有他做的味道好吃,但是三文钱一碗,应该也有不少人买。 “晚舟,咱们怎么办?”祁远有些担心地看着陆晚舟,他天天看着铺子,自然是想让铺子赚钱,这突然多了抢生意的,他们家的生意…… 陆晚舟看着小竹碗里的豆花,叹口气,随即摇摇头道:“不怎么办。” “这豆花做成这样,已经没什么赚头了,他愿意卖就卖吧,就算没有他,或许也会有别人,我对我们家豆花有自信,你安心就是。” “可是咱们家味道好,但是三文钱一碗,饶是我自己也想买他们家的,这……” 陆晚舟看到祁远着急,温声道:“祁远哥,你天天在家帮着做事,买豆子买肉这些你也知道,你自己心里算一算,一碗卖三文钱,有没有赚头。” 柱子虽然是稀释了陆晚舟做的调料,但是还是加了很多肉糜,陆晚舟买肉会更便宜些,因为有青风的关系,柱子在村里住着,也没什么关系,到镇上买肉,就是原价。 祁远听到这话,低头一琢磨,更加不解了,他低声道:“那……他到底图什么呢。” 祁远是知道陆晚舟给柱子的条件的,按照他这个做法,还不如帮陆晚舟卖豆花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