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层地向上爬天梯。 在天梯10层之后的优胜者,可以免费享受豪华酒店级别的住宿和用餐服务。 有不少身无分文来到自由港的强者,都会将这里作为第一站。 在打出了名气之后,还有有人付费来观看比赛。 这一笔钱自由之矛和参赛者之间的分成是五五分,自由之矛光是依靠售卖观看门票就能大赚一笔。 而参赛者也不吃亏。 甚至近些年随着不少明星选手的出现,这一行俨然已经成了一种新兴职业。 “老大,这便是自由港主要的几大区域嘎!” 鸟人语气一转。 “而其实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区域,隐藏在左街熔炉区、象牙塔与自由港码头的交接地带。” “——这便是暗巷。” 雪诺在之前已经隐隐听闻了暗巷这个名字。 此时饶有兴致地扬了扬眉。 “这是一个大型的地下黑市。” “你可以在这里购买到整个宇宙之中任何你想要的东西或者是情报……只要你有足够多的星币!” “在暗巷之中,有天赋者布设下了【禁武令】和【匿名令】。” “在匿名令之下,所有买家和卖家的身份都会被遮蔽,彼此无法辨认。而禁武令更是能够保证货物不被抢劫,是交易安全的保障!” “但是也正是因为匿名制度,黑巷里的骗子也有不少,您一定要小心!” “咳咳,最好是将我带在您身边!这样绝对不怕看走了眼嘎——” 雪诺对此倒是挺有兴趣。 等他们先安置下来后,他一定要去这里逛一下,看看能不能买到什么有趣的玩意儿。 在大致了解了自由港的布局之后,雪诺很快便确定了新母巢的大致范围。 首先他们不能在繁华的区域,这样人多眼杂,太不安全。 最好是僻远一点的地方。 房子的面积也一定要足够大。 最好还要有着宽敞的地下空间,可以挖掘作为地下巢穴。 选址上,雪诺偏向于在左街熔炉区(左侧的熔炉区常被称之为左街,右侧为右街)。 因为在地图上自由港码头的位置便位于左侧象牙塔的下方,这样母巢的位置距离码头近,更为方便。 于是接下来的整整一周时间内,他们都在看房子。 在摒除了一些周围住户太多的、面积太小的、和实物不符的、漫天要价的、打着卖房子的幌子上来搞性骚扰的…… 终于,雪诺找到了一套还算是不错的房子。 这是一桩独栋别墅,位于象牙塔和左街熔炉区的交接地带,远离核心区,几乎已经靠近南侧海岸。 周围只有几家上个世纪创建的毛皮工厂和经营不善看起来快要破产的地下船坞,到了晚间工人下班后就空空荡荡,甚至有些阴森。 但是这房子的外观看起来却很豪华,内里的陈设也全都完好。 当初建造的时候,屋主无疑是花了大价钱。 谁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些有钱人会选择来这种鸟不拉屎的鬼地方修房子。 但银蛇长街里一掷千金的富豪太多,按照比例来说,有几个脑子不好使的也正常。 雪诺对这桩房子的各方面很满意。 而最让他满意的是价格。 一幢装修这么好的别墅竟然只要八十万星币! 而且卖家还是一副急着脱手的样子,于是他没多犹豫便付了全款,拿到了房产证明。 卖家拿到钱之后,脸上露出一副如蒙大赦的表情。 连个招呼也没打就匆匆驱车离开了。 雪诺点了点下唇,觉得事情好像没这么简单。 可是房子内外,他都已经反复检查过。 那到底是哪里的问题呢? 无暇多想,在确定了地点后,虫族们便忙忙碌碌地开始了搬家。 其实东西并不多,主要是王台里面的一些雪诺的物品。 除此之外,还重新在自由港的商业区购买了一批新的家具搬进来。 这些天里,雪诺又收到了好多礼物。 大部分都是各种漂亮的宝石,花束,项链和耳饰,还有最新款式的衣服等等…… 都是虫虫们买给他的。 雪诺很欣慰,但是后面收到的礼物实在是太多,几乎要将整个王台都堆满了! 他不得不对虫虫们进行了消费观教育,让他们有钱不要乱买东西,可以存起来。 并且规定好了每只虫一个月只能送一份,如此情况才得以收敛。 这几天虫族们忙着搬家的时候,却有人找上门来。 这人穿着一件鲜红如血的长袍,头上带着一顶金黄头冠。 “您好,想必您就是新搬来这条街区的邻居吧?” 他手中拿着一本经书,看起来大约四十岁上下,笑容和蔼。 “您是?” 雪诺走出门来,有些疑惑。 “能否耽误您两分钟的时间,请您聆听一下我神的布道?” 红袍人微微一笑。 “您知道在两百年之后,整个宇宙即将陷入到一场大灾变之中吗?” “到那时整个宇宙都会被烈阳所吞噬,化为尘埃。” “而只有信奉我主——永恒烈阳的信徒们,才能从中解脱。” 雪诺:…… 他就说这么偏远的地方是哪里来的邻居,搞半天原来是来传教的! 不过这幢房子的位置位于象牙塔,遇见这样的情况也算正常。 “不好意思……” 他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却听得一声怒喝。 “呵呵,他所说的不过是歪理邪说!” 这也是一位访客。 来人身穿一身黑袍,眼睛里射出寒光。 这并不是比喻,而是真真切切放射出了逼人的寒光! ——因为他的眼睛被替换成了电子眼。 原来,这是一位机械仿生人。 他义正词严。 “湮灭之说不过歪理邪说!只有放弃肉-体,信奉我万机之神,才能得以永生!” 两人越说越急,彼此揭对方的老底。 仿生人辱骂红袍人,说他们烈阳信徒就是一群到处传播论的骗子,什么灭世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红袍人反唇相讥,你们机械神仆不就是一帮电子垃圾? 给自己的机械脑子先上上机油吧! 连人都不是的东西! 雪诺看他们吵架,在一边吃瓜,还觉得挺有趣。 就在这时,他的袖子却被人拉住了。 “行行好吧先生……我已经三天没吃饭了。” 这是一个小乞儿,看起来不过四五岁。 黑溜溜的大眼睛水润可怜,头顶两只灰扑扑的圆圆鼠耳表示了他半兽族的身份。 雪诺摸了摸他的头,让凯去厨房里取来了一张肉饼。 小耗子似乎是真的饿极了,吃得满嘴油光,千恩万谢地走了。 此时,门口的那两位传教士也吵出了肝火。 最后说好,一起朝着竞技场的方向走了。 似乎要用另外一种方式,来看一下谁的信仰更“正确”。 雪诺终于得了清净,正要回房,却发觉不对。 手上新收到的一枚宝石戒指不翼而飞。 想来想去,最可能的嫌疑犯只有一个。 十分钟后,还没跑远的小耗子被人赃并获。 高大的军虫阿郎索揪着尾巴毛将他摔在了地上。 “啊呜!” 小耗子熟练地抱头蜷缩起来。 “我错了我错了!不要打我!” 戒指失而复得。 虽然有些生气,但雪诺的性格也自然不会和小孩子计较。 而且对方长得还挺可爱的…… 兜帽散开,他看见对方的圆圆鼠耳上有不少伤口,其中一些已经化脓溃烂了,纤细的手臂和小腿上还有不少棍棒留下的伤痕。 雪诺轻轻叹了一口气,俯下身来。 小耗子也知道自己这次栽了! 他闭着眼,准备忍受殴打,但是传来的却是一阵暖流。 好温暖…… 他不由得惬意地闭上了眼睛。 就好像全身被浸泡在温水之中,身上的伤口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无比舒适。 “哎?” 他睁开眼从地上爬起来,却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口竟然已经全然好了,身上的淤青也全都散去! 真的一点也不痛了! “谢谢医师大人!” 他看着眼前的银发少年,这次是真的有点不好意思了。 明明是自己偷了对方的东西,可是对方却不仅不和他计较,还给他疗伤! 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啊! 小耗子的眼睛黑黑亮亮。 雪诺没忍住,轻轻弹了弹他头顶的大耳朵,手感果然很好。 “没事。” 他没有对其进行说教,让对方以后不要再偷东西了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