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时日生病住院,饮食都比较清淡,现在终于能敞开胃口吃了。 他的筷子再一次伸向中间那盘双椒辣翅。 不曾想,两双筷子同一时间夹住那仅剩的鸡翅。 凌泽予抬眼看去,霍斯年也看向他。 两人都不松手,筷子死死按住。 眼神在半空交汇, “放开。”霍斯年阴沉开口。 凌泽予可不是软柿子,“不放!” “我先夹到的!” “你吃了很多了。”霍斯年咬牙开口,“你看看骨碟里面的你吐得骨头,都堆成小山了。” 凌泽予有些心虚,摸了摸鼻尖,扬了扬声音,“那咋了!我刚出院,就是要多补补!” 霍斯年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气极反笑,但就是不松手,打定主意是要从对方筷子下夺下这一块鸡翅。 凌泽予往自己这边夹,却被霍斯年给打掉,在他要夹走的时候,凌泽予伸出筷子跟按住。 敲的叮咚响,霍渊还是不能当局外人。 “霍渊你看他!”凌泽予抢不过,搬救兵。 霍斯年也看着他哥,“他吃多少了!还跟我抢!” 霍渊扫了一眼凌泽予的骨碟,又扫了一眼霍斯年面前空荡荡的骨碟。 默了默,开口, “霍斯年,给他。” 霍斯年:“……”??? 就在对方愣神的瞬间,凌泽予果断夹在自己碗里,啃了最后一个。 霍斯年冷笑一声,盯着凌泽予,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难吃” 吃完饭后,霍斯年在主客厅都没停留直接离开,回了自己的南苑。 一路上都垮着脸。 我去,你完了 “余皓!你嘀咕说什么呢!”李岩在门外看见余皓跟十三两人正讨论着什么。 余皓摇头,脸上带着讪讪的笑容,“什么?我没啊,我能嘀咕什么……” 说着给十三使了个眼色,“我们只是在讨论明天吃什么,是吧?” 李岩将目光看向十三,“他刚刚给你说什么了?” 十三如实回答,“余皓说,我跟他的日子以后不会好过,白天鹅折磨心,鹤顶红折磨身。” 李岩:“??什么白天鹅鹤顶红??” 十三刚要开口,就被余皓死死捂住嘴巴,笑着说, “没事,没事,就是觉得两种不同物种凑在一起肯定会打架!” “我们走了,走了。” 李岩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们在说什么?? 凌泽予洗漱过后坐在阳台的秋千椅上,脑袋上搭着一根白色毛巾,他随意擦了擦湿润的头发。 “在看什么?”霍渊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随后对方很自然而然地站在凌泽予的身后为他擦拭未干的头发。 凌泽予顺势靠在对方身上,好奇指着某一处地方,“那栋楼的灯怎么灭了,我记得之前都是亮着的啊。” 霍渊随着凌泽予的目光看过去,随后收回视线淡淡开口,“那是南苑,霍斯年现在住在那里,他晚上不喜欢有灯照亮,所以就关了。” 凌泽予好奇,扭头问。“那他看得清吗?一栋楼全是黑的……他不觉得有些恐怖吗……” 霍渊将毛巾收好,笑了笑,“反正你别去那里。” 凌泽予不迭点头,“肯定的啊,我去那边干什么,黑漆漆一片,看着就吓人。” 小偷来了?? 霍斯年看着地上被砸的四分五裂的水晶灯,沉默了。 默默看了一眼旁边嘲笑的凌泽予,脑子飞速运转着。 等他哥回来看到这一切,不用说,那肯定是要生气的,更何况自己还打碎了这灯…… 其他的还能推卸,说是他跟凌泽予一起砸的……他哥也不会说什么。 可这灯……这完全就是他的责任。 不行。 得让凌泽予跟自己一样,犯一个大错,这样的话,他哥肯定不会忍心责备凌泽予,而他也能趁此机会逃过…… 可要他犯什么样的错呢? 此时的凌泽予还没发现,霍斯年已经在打他的主意,看向他的眼神显然不对。 霍斯年什么都没动,看着无处下脚的客厅,最后选择坐在瘸了一只腿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