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度攀升,浑身颤抖,他蜷缩在床边,抱着腿,忍着药物带给他的异样反应, 门,却在此时被打开。 霍斯年站在门口,背着光看他,许泊言看不清他的脸,却也知道对方在看自己。 说不出什么情绪,只是咬着牙,艰难冷呵开口, “出去!” 霍斯年并没有动,不仅没有出去,反倒是走了进来,并且关上了门。 踩着极缓的脚步,来到他的跟前,居高临下看着他。 许泊言根本不敢抬头看霍斯年,死死咬着唇才能抑制住那不受自己控制的轻吟声。 唇被咬的出血,他都没敢松开。 霍斯年就这么垂眸欣赏着,看着对方的睫毛不受控制轻颤,额头冒着细密的汗珠,身体跟着瑟瑟发抖,唇瓣被鲜血染红,却依旧不松口, 他缓缓在他身边蹲下,苍白的手指朝对方的脸探过去,可还没触碰,却被对方侧过脸,躲开。 霍斯年神情阴郁,眼神微冷,落空的手指在半空停顿片刻,随后直接狠狠捏住对方的下巴, 声音寒冷刺骨, “你今天跟人去吃饭是因为答应过对方?” 许泊言微仰着头,露出脆弱的脖颈,他闭着眼睛,艰难吐出一个字,“是” “那我呢?”霍斯年语气阴鸷, “十多年前你答应我的事呢?!” 装什么 许泊言瞳孔骤然紧缩,“你…你知道了。” 霍斯年讽刺看他,“不然?你想一直瞒着我?” 周围气息骤然冷却,两人僵持不下,许泊言的喉结滚动,支撑着身体的手背紧绷着,汗珠顺着脸庞滑落至下颚,霍斯年就这么冷冷的看向他, “没什么要跟我解释的吗?”手部的力气骤然加重,捏的许泊言被迫仰着头,呼吸逐渐加重,吐着气息, “我,我对不起你。” “尽管这句道歉对你受过的伤来说,微不足道,但我还是要跟你道歉。” 他看着沉着脸的霍斯年,眼里闪过一抹内疚自责, “你怎么对我我都不会怪你,也不会怨你,这是我欠你的,理应偿还。” 他的唇已经开始带着不明显的轻颤,“但,我还是想求你,出去。” “呃……” 话音刚落,嘴角溢出的声音让他瞬间蹙眉,又死死咬着唇,极为痛苦。 霍斯年被气的不轻,他本就怨恨着他,此刻将事情摊开说,对方却这么坦然,连一个理由都不屑编织? 对不起? 他需要对不起吗? 捏着对方下巴的手骤然移了位置,掐住对方的脸颊,阴沉盯着对方那双愧疚的眼睛, “对不起?” “许医生是不是以为,做错了事,只要一句对不起就可以了?” 许泊言挣扎着,想要掰开对方的手腕,但身体乏力,不是霍斯年的对手。 他刚要说话,想要让他松手,放开,可体内的药效完全发作,声音都带着轻颤, “你……” 仅仅是一个字,便让人眼眸微深。 唇瓣鲜红夺目,霍斯年盯着对方的唇看了几秒,随后不知道想到什么,他突然笑出声。 “许医生还是不要挣扎了,没用的。”这香可比他在柒园用的重多了。 “你走…”气息微重,吐字艰难。 他松开了手,却没离开,指尖缓缓擦过许泊言的下颚,擦掉那里一滴汗珠。 这么细微的动作,却激起许泊言身体瑟缩发颤,本能后退。 霍斯年看在眼里,眼里带着一抹玩味的笑容, “我一直都很好奇,许医生到底怕什么,自从来到南苑,受的伤也不少,香也嗅过,好像从没听你喊过疼,怕什么…再或者,喜欢什么?” 最后一句话,让许泊言身体一僵,却也仅仅是一瞬间,快的让人不易察觉。 霍斯年不在意,只是不知从哪翻出来一张纸…… 昏暗的灯光下,霍斯年就当着许泊言的面缓缓展开。 那密密麻麻的对不起,映入许泊言的眼帘,心脏陡然一颤,直接朝霍斯年扑过来,想要夺过那张纸。 却被霍斯年早有所察,微微侧身,躲开。 那晚,他也是好奇,好奇到底上面写着什么东西能让对方皱着眉撕下那页纸,丢进垃圾桶。 所以言出必践 霍斯年欺身而下,强迫对方抬头看自己,笑容越发邪肆。 看着眼前这个人,很多恶劣的想法涌上心头,想对他做的恶劣事情也很多,他很好奇,眼前这个人是否会反抗。 应该是不会的。 毕竟从这些时日,自己对他的了解以及自己对他观察来看。 好像自己在对方这里就没有底线,他对自己的容忍度出奇的高,对他的底线也是出奇的低。 所以,他想,可能不管自己此刻做什么,对方都是不会拒绝的。 那他可要好好想想,此刻要做些什么呢。 饶有兴致打量着,目光幽冷微暗。 看着他,盯着他。 把对方的一切反应收入眼底,嘴角缓缓勾起,声音一如既往冷冽, “求我” 许泊言艰涩开口,他说 “霍斯年,别这样……”许泊言的理智尚存,他几乎哀求开口, “没必要为了报复我,搭上自己…不值得。” 霍斯年轻笑一声,“许医生太高看自己了,搭上?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