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他,觉得冥弋不过如此,连他偷走了令牌都不知道。 后来才知道,原来都是对方的默许。 明明这个季节不是很热,姜一铭却热的直冒汗珠,一双手慢慢爬上他的脊背,冰凉的触感让他一阵瑟缩。 “躲什么?”冥弋的声音在耳畔低问。 姜一铭说不出话,气息洒在对方的颈间,又热又痒的, 冥弋以为,姜一铭又跟之前一样,自己舒服了之后就不管他了,想停就停。 但…… 在对方的眼泪流淌过几次之后,姜一铭依旧没有开口,咬着唇含着泪哽咽。 可怜极了。 冥弋忍不住夸赞他,“宝贝,真棒。” 再后来,姜一铭什么都不记得了,只是觉得很困,也很累,晕过去前一刻,他脑海里在想,以后不能把冥弋留在自己的寝殿内,太危险了。 以至于他中间迷迷糊糊醒来时,掀开眼皮,还看见冥弋勤勤恳恳在工作时,姜一铭彻底昏死过去。 翌日。 都看得出来,冥弋的心情好像极好,脸上的笑容都没下来过。 站在阎王宝座一侧给他们大人端茶倒水,贴心极了。 而反观他们大人,坐在位置上板着脸,看得出心情很糟糕,坐立难安。 对于冥弋的讨好直接无视,要么就是看向对方时的眼神仿佛要将他刮了一般。 其余鬼差不明所以,一头雾水。 白无常:啧啧,我懂~ 而接下来的时间里,不少鬼差都能看见冥弋总是时不时地凑上去,哄着,隔得有些远,所以听到的并不多,只是少数几句。 “宝贝我错了~” “别生气了~没忍住~” “我下次注意~” 诸如此类。 姜一铭依旧愤恨,最后给冥弋下了指令,一周才能来他的寝殿一次。 冥弋嘴上答应好好好。 可转头,就开始在姜一铭身边哄着, “老婆~” “宝贝~” “铭铭~” 死皮赖脸总算是让姜一铭答应了。 姜一铭每每都在答应之后,新年已过 新年已过,大街小巷依旧热闹非凡,一排排行道树上挂着彩灯,树枝上还挂着几个红红的大灯笼,商业街道逛街的人依旧很多。 有结伴而行的好友,有成双入对的情侣,还有领着孩子老人的一家人。而商场大荧幕上面主持人穿着红色西装,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正公布霍氏集团最新消息。 凌泽予站在这条商业街边,盯着上面的荧幕看了许久。 直到霍渊走到他身边,轻声问,“在想什么?” 他自然而然牵起凌泽予的手,见对方指了指大荧幕上面的主持人,说, “我见过他们。” 霍渊挑眉,抬眸看了一眼,又侧头看身边的人,“嗯?” 凌泽予没有准确回答,只是笑着说,“他俩还是穿红色西装好看一些。” 霍渊纵容开口,“那就让霍斯年把公司员工服装都改了,改换成红色。” 凌泽予笑的不行,眼睛弯弯看向霍渊,“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嗯?像什么呢?” “像个昏君。” 霍渊轻笑一声,“是吗。” “嗯!” “很荣幸。” 凌泽予又笑了,电话在此刻打进来,是霍渊的手机。 霍渊接听之后,简洁回答了几个字随后便挂断了电话。 “谁啊。”凌泽予问。 霍渊:“霍斯年。” “让我们早点回去,晚上一起吃个饭。” 凌泽予一听,诧异问,“他有时间啦?这段时间不是很忙么?” “嗯,可能知道我们明天离开吧,所以就把晚上的时间空了出来。”霍渊解释道。见凌泽予好像很为难的样子,他询问, “怎么了?” 凌泽予有些头疼,“啊,那怎么办,我今天还约了姜一铭晚上见一面。” 霍渊沉默片刻,随后说,“那就一起吧。” “……” “什…什么?”凌泽予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这怎么一起?” “我让霍斯年多备一副餐具。” “……霍斯年真的不会把我们当妖怪吗?” 霍渊迟疑开口,“他接受度一直很强。” “那行……” 夜晚,南苑的庭院外。 四个人同坐一张桌,气氛有些不太对。 霍斯年忍无可忍, “凌泽予,你会不会选地方,坐这外面冷的要死,我看你是故意的吧。” 好好的一顿饭,非要在外面吃,这黑灯瞎火的,完全就是找罪受。 许泊言坐在霍斯年身边,安抚着他, “你冷?冷的话,我把外套脱给你?” 刚有所动作,就被霍斯年按住了手,不乐意说了两个字, “穿好。” 凌泽予这次有些心虚,所以也就没有跟霍斯年呛声。 只是无辜拽了拽身边霍渊的衣角。 霍渊轻咳两声。 霍斯年安静下来,朝对面两人瞥了一眼,眯起眼睛,想要看看这两人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 凌泽予奇怪,他哥更奇怪。 于是,接下来就听见他哥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