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走走完成条件,花灵秀再将雪参递给他时,叶白玉没有阻拦。 屈走走拿过雪参,先向花灵秀道谢,接着对叶白玉作揖,“下次有机会再磋。” 叶白玉直言,“你又不是最厉害的,跟你打有什么意思!“ 直白又不留情,屈走走感受到了尴尬,也不再多言,说了声“告辞”便匆匆下山。 屈走走走后,花灵秀对叶白玉说:“你这样容易得罪人。” 叶白玉反问:“得罪了又能怎样!” 花灵秀:“江湖险恶,人心无常,你武功虽好若得罪了人,不知那天便会被暗箭所伤。” 叶白玉说:“我本来就是这样,为什么要因为得罪人可能受到伤害而改变。” 说完这句,叶白玉眨着眼,惊喜问:“你是在关心我吗?” 花灵秀不语,他确实是担心叶大龙的性子容易得罪人,不过也只是出言相戒而已。 花灵秀不回答,叶白玉也不想等答案,他有些兴奋,“你答应让我看你长什么样的。” 这话在催促花灵秀履行承诺,花灵秀也不纠结,戴这面纱,穿着女装,换了性别都不是他本意,也没什么不好见人。 手指解开面纱,花灵秀的真容,出现在叶白玉的瞳孔里。 在看见花灵秀的那一刻,叶白玉想过很多形容人美貌的词语,可他觉得这些词语都配不上花灵秀,他这样一个人,只要露出真容,让人看一眼便会沉沦,有他在世间所有都会失去颜色。 过了半响叶白玉才回神,他指着花灵秀拿下的面纱,“你快带上,你这样容易乱我心智。” 花灵秀不解,但还是依言戴上,戴上后叶白玉松了口气,由衷赞美,“你真好看!” 任何人被夸奖了长相无论男女都会开心,可花灵秀不一样,他厌恶别人夸他好看,每一次别人对他长相的夸奖,达到那个人目地的同时,也是对他的侮辱。 花灵秀的眼里染上恨意。 叶白玉见过花灵秀的长相,从心里赞同花灵秀江湖 这些尸体有被野兽撕咬的痕迹,但叶白玉不认为这些死了的人是丧于野兽之口。 这些人叶白玉认识,正是半夜闯入村庄与重锦医宫交过手的北漠十七骑。 叶白玉数了两遍,正好十七个,一个都不少。叶白玉忍着难闻的味道,凑到离他最近,比较完整的尸体旁查看。 尸体脸上铁青,一脸平静,死前应该没有遭受太大痛苦,或者说死得太快,还来不及有反应。 叶白玉又同样查看了其他能辨清面貌的尸体,表情都是一样。面对死亡没有人能够不恐惧的,要么是不知情,要么是还没反应过来就死了。 可有谁能让北漠十七骑毫无防备的被杀? 叶白玉想到他们也是来寻雪参的,还与重锦医宫发生了冲突。 叶白玉思量了会,扔掉棍子在尸体上摸索了会,在脖子动脉上发现一个小孔,这孔极为细小,很容易被人忽略。叶白玉看了附近几具尸体,脖子上有同样的痕迹。 一个可能是巧合,几个都一样,就有问题了!想到此,叶白玉手掌运力,在脖子另一边用力一拍。 一枚极细的东西被震出体外,叶白玉循着痕迹看去,发现是一枚银针。 从尸体身上撕下一截布料,叶白玉将银针捡起,这针与陈家庄外江深竹暗算他的银针一样,只不过这针要比当时的细小多了,作为暗器不容易被察觉。 想到北漠十七骑和重锦医宫发生过冲突,这些人被江深竹所杀也说得过去,可是这些人的尸体为何会被扔到这里,还有重锦医宫不是有悬壶济世的仁名。 这下起手来,一点也不留情! 探明这些人的死因,叶白玉也不想多留,至于这些人,不,这些尸体。 叶白玉看了看这些不会再动的人,起身出了山坳,将之前摘的野果放在山坳正中位置,又在旁捧了一捧土洒在这些尸体上。 “我手上没什么东西,一把黄土,一点野果送你们上路,如果你们在天有灵,记得去找害死你们的人。” 说完之后叶白玉觉得他已经尽心了,便不再留恋,出了山林。 百洛镇是一个人口密集的大镇,以它为中心,四周分布着不少村庄。